就这个冷脸萌
《千丝万缕》
第一章 冷面之下
潘忠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夜晚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手机屏幕亮了第十三次，他仍然没有接。
来电显示是“舒晴晗”。
“潘总，舒小姐又打来了。”秘书吴情妙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已经是今天第二十三通了。”
“嗯。”潘忠国转身，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太甜了，吴情妙总是记不住他喝黑咖啡。
“林家艳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了一小时，关于杨明声那个案子的细节需要您确认。”吴情妙推了推眼镜，继续汇报，“另外，雅雅文小姐来过电话，说您母亲的状况稳定了，但希望您能去疗养院看看。”
听到母亲的消息，潘忠国的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咖啡泛起细微的涟漪。
“知道了。”
他的声音像冬日湖面，平静无波。
会议室里，林家艳正在整理文件。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到潘忠国走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潘总，杨明声那边提出了新的条件。”林家艳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他们愿意接受和解，但要求撤回对温东华的所有指控。”
潘忠国扫了一眼文件，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数字上。
“不可能。”他说，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但是潘总，如果继续诉讼，公司的损失可能会更大。刘佑铭董事已经表示……”
“刘佑铭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潘忠国打断她，抬眼看向林家艳，“我记得我才是。”
林家艳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明白了。我会准备好下一轮谈判的材料。”
会议持续到晚上九点。潘忠国走出会议室时，整栋大楼已经几乎空了。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他长长的影子，寂静中只有皮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
电梯下到停车场，他看见了自己的车旁站着一个人。
舒晴晗。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双手环抱在胸前，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看到潘忠国，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终于肯出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很忙。”潘忠国按下车钥匙，车门解锁的“嘀嘀”声在空旷的**里格外刺耳。
“忙到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舒晴晗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潘忠国，我们订婚还不到三个月，你已经爽约了六次约会。今天是我的生日。”
潘忠国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抱歉，我忘了。”
这句道歉说得如此平淡，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舒晴晗的眼睛红了，但她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是忘了，还是根本不在乎？”
潘忠国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停顿了一下，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舒晴晗转身，声音发颤，“李香羽来接我了。”
一辆红色跑车适时地驶入停车场，停在几米外。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李香羽朝舒晴晗点头示意。舒晴晗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没有再回头。
潘忠国看着红色跑车消失在**出口，才坐进自己的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疗养院。
“潘先生，潘夫人今天情况不太好，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护士陈欣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看……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潘忠国看向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他其实记得今天是舒晴晗的生日，礼物一周前就准备好了。
但他最后还是说：“我半小时后到。”
疗养院在城郊，开车需要四十分钟。潘忠国用三十五分钟就到了，超速罚单可能会在几天后寄到公司，他不在乎。
陈欣慧在门口等他。这个年轻的护士总是对潘忠国格外关注，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爱慕。但潘忠国从来看不见，或者说，选择看不见。
“潘夫人今天情绪很激动，摔了药瓶，
第一章 冷面之下
潘忠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夜晚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手机屏幕亮了第十三次，他仍然没有接。
来电显示是“舒晴晗”。
“潘总，舒小姐又打来了。”秘书吴情妙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已经是今天第二十三通了。”
“嗯。”潘忠国转身，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太甜了，吴情妙总是记不住他喝黑咖啡。
“林家艳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了一小时，关于杨明声那个案子的细节需要您确认。”吴情妙推了推眼镜，继续汇报，“另外，雅雅文小姐来过电话，说您母亲的状况稳定了，但希望您能去疗养院看看。”
听到母亲的消息，潘忠国的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咖啡泛起细微的涟漪。
“知道了。”
他的声音像冬日湖面，平静无波。
会议室里，林家艳正在整理文件。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到潘忠国走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潘总，杨明声那边提出了新的条件。”林家艳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他们愿意接受和解，但要求撤回对温东华的所有指控。”
潘忠国扫了一眼文件，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数字上。
“不可能。”他说，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但是潘总，如果继续诉讼，公司的损失可能会更大。刘佑铭董事已经表示……”
“刘佑铭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潘忠国打断她，抬眼看向林家艳，“我记得我才是。”
林家艳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明白了。我会准备好下一轮谈判的材料。”
会议持续到晚上九点。潘忠国走出会议室时，整栋大楼已经几乎空了。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他长长的影子，寂静中只有皮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
电梯下到停车场，他看见了自己的车旁站着一个人。
舒晴晗。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双手环抱在胸前，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看到潘忠国，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终于肯出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很忙。”潘忠国按下车钥匙，车门解锁的“嘀嘀”声在空旷的**里格外刺耳。
“忙到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舒晴晗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潘忠国，我们订婚还不到三个月，你已经爽约了六次约会。今天是我的生日。”
潘忠国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抱歉，我忘了。”
这句道歉说得如此平淡，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舒晴晗的眼睛红了，但她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是忘了，还是根本不在乎？”
潘忠国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停顿了一下，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舒晴晗转身，声音发颤，“李香羽来接我了。”
一辆红色跑车适时地驶入停车场，停在几米外。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李香羽朝舒晴晗点头示意。舒晴晗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没有再回头。
潘忠国看着红色跑车消失在**出口，才坐进自己的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疗养院。
“潘先生，潘夫人今天情况不太好，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护士陈欣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看……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潘忠国看向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他其实记得今天是舒晴晗的生日，礼物一周前就准备好了。
但他最后还是说：“我半小时后到。”
疗养院在城郊，开车需要四十分钟。潘忠国用三十五分钟就到了，超速罚单可能会在几天后寄到公司，他不在乎。
陈欣慧在门口等他。这个年轻的护士总是对潘忠国格外关注，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爱慕。但潘忠国从来看不见，或者说，选择看不见。
“潘夫人今天情绪很激动，摔了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