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就给你全身纹满白山茶，哈尔滨冰溜子都让我吓稀碎
我叫苏半夏，在哈尔滨道外区开纹身店，门脸不大，十二平方，门口挂个木头牌子——刺青不疼，疼的是人心。
那天下午三点，我正给老顾客王姐补眉，店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灌进来，带进一股香水味儿，浓得能呛死三只**。
来人穿貂，白貂，哈尔滨零下二十度，人家敞着怀，里头一件紧身红毛衣，**挺得跟揣了两座山似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虎背熊腰，门框一挡，外头的光全让他们遮没了。
貂皮女往我店里扫一眼，嘴角一撇：“就这？就她？”
我放下纹眉针，摘了手套，没站起来。苏半夏的规矩——谁来都不站，站着说话腰疼。
“有事儿？”
貂皮女踩着十厘米高跟走过来，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拍在纹身床上。照片上是我，穿个黑色吊带，在酒吧门口跟人说话。
“认识陆景深吗？”
陆景深。这名字从我耳朵钻进去，像根针在太阳穴上轻轻扎了一下。
“认识。”我说。
“我是他未婚妻，程雪莹。”貂皮女把照片翻了个面，“听说你跟他走得挺近？我劝你识相点，哈尔滨这地界儿，我程家跺跺脚，松花江都得翻浪。你个纹身的小丫头，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
王姐在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手里攥着纸巾，指关节都白了。
我站起来，比程雪莹矮了半个头，但看人的时候习惯仰着下巴。这叫气势不够，角度来凑。
“程小姐，”我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照片拍得不错，谁拍的？把我腿拍短了。”
程雪莹脸一沉。
我又说：“我跟陆景深认不认识，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未婚妻？他手上戴戒指了吗？户口本上有你名儿了吗？啥都没有你跟我这儿未婚妻呢？你未婚，人家可未必妻。”
“你——”
“别你你的，我话还没说完。”我拿起纹眉针，在灯光下晃了晃，“这玩意儿扎人挺疼的，你要不要试试？免费的。”
程雪莹后退一步，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笑着点头：“行，你有种。三天之内，我让你这破店关门，让你在哈尔滨待不下去。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着地板，嘎达嘎达，像啄木鸟敲棺材板。
门摔上，王姐才敢出气：“半夏啊，你惹她干啥？程家在哈尔滨势力大着呢，听说她爸是——”
“姐，”我打断她，“眉毛补完了，照照镜子。”
王姐凑到镜子前，愣了一下：“哎？你这回纹得跟真的一样，一根一根的，比美容院做的还自然。”
我笑了笑，没说话。
王姐不知道，我的纹身针不一般。别人纹身靠手艺，我纹身靠异能。
六年前我十八岁，在中央大街地下通道摆摊画纹身贴，三块钱一张，生意惨淡。有个浑身是血的老头倒在摊前，我吓坏了，但还是把他拖到角落里，用矿泉水给他擦脸。老头醒了，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小丫头心善，送你点东西。”
他往我右手心吐了口唾沫，恶心死了。但那唾沫渗进皮肤里，滚烫滚烫，像烧红的铁丝在血**游走。
从那以后，我的手不一样了。
我纹的龙，在皮肤上会游；我纹的花，凑近了能闻到香味儿；我纹的符，能挡灾；我纹的药草，能治病。
但我从不敢声张，平时给人纹身都收着劲儿，只用一成功力，纹出来的东西比普通师傅强点，但看不出啥特别。只有对信得过的老顾客，我才悄悄使点真本事。
王姐前阵子眉毛掉光了，化疗掉的。我给她纹的这对眉毛，用了一成功力，纹完她自己都分不**假。
“半夏，程家的事儿你真得小心。”王姐走的时候还在念叨，“要不你出去躲两天？”
“躲啥，哈尔滨是我的地界儿，要躲也是她躲。”
嘴上硬，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不是因为程雪莹，是因为陆景深。
这男人三个月前闯进我生活，跟开***似的，轰隆隆全给我推平了。
那天半夜十二点，我刚关门，巷子里蹲着个人，黑皮衣，脸上有血，看见我还能笑出来：“老板，纹身吗？”
“关门了，明天来。”
“急活，加钱。”他掏出手机，“扫码还是现金？”
我本来想骂人，但借着路灯看他一眼——五
那天下午三点，我正给老顾客王姐补眉，店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灌进来，带进一股香水味儿，浓得能呛死三只**。
来人穿貂，白貂，哈尔滨零下二十度，人家敞着怀，里头一件紧身红毛衣，**挺得跟揣了两座山似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虎背熊腰，门框一挡，外头的光全让他们遮没了。
貂皮女往我店里扫一眼，嘴角一撇：“就这？就她？”
我放下纹眉针，摘了手套，没站起来。苏半夏的规矩——谁来都不站，站着说话腰疼。
“有事儿？”
貂皮女踩着十厘米高跟走过来，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拍在纹身床上。照片上是我，穿个黑色吊带，在酒吧门口跟人说话。
“认识陆景深吗？”
陆景深。这名字从我耳朵钻进去，像根针在太阳穴上轻轻扎了一下。
“认识。”我说。
“我是他未婚妻，程雪莹。”貂皮女把照片翻了个面，“听说你跟他走得挺近？我劝你识相点，哈尔滨这地界儿，我程家跺跺脚，松花江都得翻浪。你个纹身的小丫头，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
王姐在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手里攥着纸巾，指关节都白了。
我站起来，比程雪莹矮了半个头，但看人的时候习惯仰着下巴。这叫气势不够，角度来凑。
“程小姐，”我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照片拍得不错，谁拍的？把我腿拍短了。”
程雪莹脸一沉。
我又说：“我跟陆景深认不认识，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未婚妻？他手上戴戒指了吗？户口本上有你名儿了吗？啥都没有你跟我这儿未婚妻呢？你未婚，人家可未必妻。”
“你——”
“别你你的，我话还没说完。”我拿起纹眉针，在灯光下晃了晃，“这玩意儿扎人挺疼的，你要不要试试？免费的。”
程雪莹后退一步，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笑着点头：“行，你有种。三天之内，我让你这破店关门，让你在哈尔滨待不下去。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着地板，嘎达嘎达，像啄木鸟敲棺材板。
门摔上，王姐才敢出气：“半夏啊，你惹她干啥？程家在哈尔滨势力大着呢，听说她爸是——”
“姐，”我打断她，“眉毛补完了，照照镜子。”
王姐凑到镜子前，愣了一下：“哎？你这回纹得跟真的一样，一根一根的，比美容院做的还自然。”
我笑了笑，没说话。
王姐不知道，我的纹身针不一般。别人纹身靠手艺，我纹身靠异能。
六年前我十八岁，在中央大街地下通道摆摊画纹身贴，三块钱一张，生意惨淡。有个浑身是血的老头倒在摊前，我吓坏了，但还是把他拖到角落里，用矿泉水给他擦脸。老头醒了，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小丫头心善，送你点东西。”
他往我右手心吐了口唾沫，恶心死了。但那唾沫渗进皮肤里，滚烫滚烫，像烧红的铁丝在血**游走。
从那以后，我的手不一样了。
我纹的龙，在皮肤上会游；我纹的花，凑近了能闻到香味儿；我纹的符，能挡灾；我纹的药草，能治病。
但我从不敢声张，平时给人纹身都收着劲儿，只用一成功力，纹出来的东西比普通师傅强点，但看不出啥特别。只有对信得过的老顾客，我才悄悄使点真本事。
王姐前阵子眉毛掉光了，化疗掉的。我给她纹的这对眉毛，用了一成功力，纹完她自己都分不**假。
“半夏，程家的事儿你真得小心。”王姐走的时候还在念叨，“要不你出去躲两天？”
“躲啥，哈尔滨是我的地界儿，要躲也是她躲。”
嘴上硬，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不是因为程雪莹，是因为陆景深。
这男人三个月前闯进我生活，跟开***似的，轰隆隆全给我推平了。
那天半夜十二点，我刚关门，巷子里蹲着个人，黑皮衣，脸上有血，看见我还能笑出来：“老板，纹身吗？”
“关门了，明天来。”
“急活，加钱。”他掏出手机，“扫码还是现金？”
我本来想骂人，但借着路灯看他一眼——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