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说女主不是我
来的。”
“你给我这个干嘛？”
“昨天你说野花太便宜了。这个不便宜。我攒了半年才攒到这一块好看的。”
伍小麦把那块雨花石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石头凉凉的，贴在掌心里很舒服，颜色在阳光下透出一种柔和的粉光，确实很好看。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本来只是一句随口说的玩笑话，没想到他当真了。他从北京带来的东西，攒了半年才攒到的，说给就给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递回去。
他没接。
“伍小麦，”他说，“你教我用镰刀，告诉我水泡怎么处理，上次下雨你还把你的草帽让给了我——”
“那是我自己要给的。”
“对，你给的。但我记着。”
他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根本不需要答案。
伍小麦把石头攥在手心里，石头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从凉变温。
“那你先放我这儿，”她说，“你想要回去了随时跟我说。”
“不会要回去的。”他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跟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但伍小麦就是觉得，这四个字里面装着一句他没说出口的话。那句话是什么，她不确定。她也不想确定。有些事情一旦确定了，就回不了头了。
五
但感情这种事，不是你不确定它就不存在的。
伍小麦发现自己开始做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她早上起来会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多看两眼，把头发重新梳一遍，把碎发别到耳后。出工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霍沉舟那边看，看他在不在，看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看他有没有跟别的女知青说话。
如果有女知青跟他说话说得久了，她会假装不经意的走过去，拿起锄头在不远处锄地，锄得又快又用力，像是在跟谁较劲。较完劲又开始生自己的气：伍小麦，你在干什么？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霍沉舟也开始变化。
他不再只跟她说谢谢了。他开始跟她说别的事。说他今天看到一只灰色的小兔子从麦田里蹿过去，跑得飞快。说知青点的饭太难吃了，大厨把土豆丝炒成了土豆泥。说他收到家里的信了，**说北京的槐花开了，满街都是香味。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讲故事。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伍小麦有时候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不是因为内容无聊，是因为她光顾着听他的声音了，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
有一次他说完了，问她：“你觉得呢？”
她愣了一秒：“我觉得什么？”
“我刚才说的。”
“你刚才说什么了？”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走神。”
“我没有。”
“你在听我说话还是在听我的声音？”
伍小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那个平时话不多、见人只是点点头的知青，居然能看出来她在听他的声音，而不是听他说的话。
“我都在听，”她嘴硬，“你再说一遍。”
他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语速更慢了，好像故意
“你给我这个干嘛？”
“昨天你说野花太便宜了。这个不便宜。我攒了半年才攒到这一块好看的。”
伍小麦把那块雨花石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石头凉凉的，贴在掌心里很舒服，颜色在阳光下透出一种柔和的粉光，确实很好看。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本来只是一句随口说的玩笑话，没想到他当真了。他从北京带来的东西，攒了半年才攒到的，说给就给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递回去。
他没接。
“伍小麦，”他说，“你教我用镰刀，告诉我水泡怎么处理，上次下雨你还把你的草帽让给了我——”
“那是我自己要给的。”
“对，你给的。但我记着。”
他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根本不需要答案。
伍小麦把石头攥在手心里，石头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从凉变温。
“那你先放我这儿，”她说，“你想要回去了随时跟我说。”
“不会要回去的。”他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跟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但伍小麦就是觉得，这四个字里面装着一句他没说出口的话。那句话是什么，她不确定。她也不想确定。有些事情一旦确定了，就回不了头了。
五
但感情这种事，不是你不确定它就不存在的。
伍小麦发现自己开始做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她早上起来会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多看两眼，把头发重新梳一遍，把碎发别到耳后。出工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霍沉舟那边看，看他在不在，看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看他有没有跟别的女知青说话。
如果有女知青跟他说话说得久了，她会假装不经意的走过去，拿起锄头在不远处锄地，锄得又快又用力，像是在跟谁较劲。较完劲又开始生自己的气：伍小麦，你在干什么？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霍沉舟也开始变化。
他不再只跟她说谢谢了。他开始跟她说别的事。说他今天看到一只灰色的小兔子从麦田里蹿过去，跑得飞快。说知青点的饭太难吃了，大厨把土豆丝炒成了土豆泥。说他收到家里的信了，**说北京的槐花开了，满街都是香味。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讲故事。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伍小麦有时候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不是因为内容无聊，是因为她光顾着听他的声音了，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
有一次他说完了，问她：“你觉得呢？”
她愣了一秒：“我觉得什么？”
“我刚才说的。”
“你刚才说什么了？”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走神。”
“我没有。”
“你在听我说话还是在听我的声音？”
伍小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那个平时话不多、见人只是点点头的知青，居然能看出来她在听他的声音，而不是听他说的话。
“我都在听，”她嘴硬，“你再说一遍。”
他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语速更慢了，好像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