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嫁给暴虐太子，进门发现他在装死
赐婚圣旨砸下来，我姐哭得撞柱。
太子裴珣——暴虐嗜杀，命不久矣。
我替她嫁了。边关砍了三年人头，怕什么。
进东宫掀帘子。
太子躺血泊里"断气"了。
我蹲下摸他脖子：还热乎。
"殿下，这血兑水了吧？"
1
"萧珩不能去——"
我姐抓着门框，指甲都嵌进木纹里了，哭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她那张脸。
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双胞胎。她叫萧璃，我叫萧珩。同一个肚子出来的，同一个时辰落的地。可她从小在府里绣花，我在边关骑马。她学《女诫》，我学**。
现在赐婚的圣旨砸下来，要萧家女儿嫁给太子裴珣——那个传说中病得快死、脾气暴虐、连宫女递茶慢了都要拖出去斩了的太子。
萧璃哭喊着往柱子上撞。
丫鬟们死命拽着。
我没动。
说实话，我也慌。但我慌的点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我在边关听了一耳朵这位太子的八卦，其中最出名的一条是：他**不眨眼。
我呢？
我**不手软啊。
所以这算不算……门当户对？
"爹！"萧璃扑到父亲面前，膝盖磕在地砖上，那声响让我牙根发酸，"您上折子求求皇上，求他收回成命——"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盏端了半天没喝，茶水凉透了都没放下。
我知道他不是不想救。
萧家在京城算半个武将门庭，祖上出过两个侯爷，但到这一代已经是强弩之末。兵权交了大半，只剩几百亲卫和一个在边关守了三年的女儿——也就是我。
圣旨上写的是"萧家嫡女"。
萧璃和我都是嫡出。
"圣旨上没写名字。"我开口了。
所有人看我。
萧璃抬头，眼泪糊了满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掏出袖子给她擦脸。
"别哭了，鼻涕都出来了。"
"姐姐——"
"我替你去。"
满屋子安静了。
父亲的茶盏终于放下了，磕在桌面上，瓷片崩掉一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替她嫁。"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反正圣旨上写的是萧家嫡女，没指名道姓。我跟璃儿长得一模一样，换个名字过去，谁分得清？"
"荒唐！"父亲一掌拍在扶手上。
"怎么荒唐了？"我歪头看他，"璃儿从小没碰过刀，进了东宫哭都来不及。我好歹在边关待了三年，刀枪棍棒都耍得动，就算太子真要**，我还能跑。她能跑吗？"
萧璃嘴唇哆嗦着，抓住我的衣摆，力气大得手指头都泛白。
"那、那你呢……"
我低头看她。
说实话，我也怕。
但我怕的方式跟她不同。她怕的是死。我怕的是——万一太子太弱了，我一不小心把他打死，这罪名可比嫁过去惨多了。
"放心。"我拍她脑袋，"你姐我在边关砍了三年脑袋，连突厥的先锋将都被我削过一刀。一个病秧子太子，能怎么着我？"
父亲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蝉鸣都换了一轮。
"……你要想清楚，"他最终开口，嗓音哑了，"一旦进了东宫，萧家再没有能力把你捞出来。"
"我知道。"
"太子的脾性——"
"我也知道。"
我转过身，看着堂屋里悬挂的那柄老刀。祖父传下来的，刀鞘上嵌着两个字——"平安"。
不知道祖父当年给这柄刀起名的时候，是不是也在祝后人平安。
现在这个祝愿要跟我一起进东宫了。
我深吸一口气。
——太子殿下，久仰大名。
听说你**不眨眼。
巧了。
我也不眨。
*
备嫁的日子只有七天。
正常公侯家的女儿出嫁，光绣嫁衣就得三个月。但圣旨上说"即日准备，七日后入东宫"，语气跟军令似的，不容商量。
萧璃每天来帮我试嫁衣。
我站在铜镜前，身上裹着大红嫁衣，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
脖子差点折了。
"这玩意儿多重？"我伸手掂了掂凤冠，"三斤还是五斤？"
"姐姐，那是凤冠，不是头盔。"
"我在边关的头盔才两斤四两。这东西比头盔还重，打仗都不好使。"
萧璃的丫鬟碧鸢在旁边抿着嘴，肩膀一直抖。
我知道她想笑。
"行了，"我扯了扯嫁衣的领口，
太子裴珣——暴虐嗜杀，命不久矣。
我替她嫁了。边关砍了三年人头，怕什么。
进东宫掀帘子。
太子躺血泊里"断气"了。
我蹲下摸他脖子：还热乎。
"殿下，这血兑水了吧？"
1
"萧珩不能去——"
我姐抓着门框，指甲都嵌进木纹里了，哭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她那张脸。
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双胞胎。她叫萧璃，我叫萧珩。同一个肚子出来的，同一个时辰落的地。可她从小在府里绣花，我在边关骑马。她学《女诫》，我学**。
现在赐婚的圣旨砸下来，要萧家女儿嫁给太子裴珣——那个传说中病得快死、脾气暴虐、连宫女递茶慢了都要拖出去斩了的太子。
萧璃哭喊着往柱子上撞。
丫鬟们死命拽着。
我没动。
说实话，我也慌。但我慌的点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我在边关听了一耳朵这位太子的八卦，其中最出名的一条是：他**不眨眼。
我呢？
我**不手软啊。
所以这算不算……门当户对？
"爹！"萧璃扑到父亲面前，膝盖磕在地砖上，那声响让我牙根发酸，"您上折子求求皇上，求他收回成命——"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盏端了半天没喝，茶水凉透了都没放下。
我知道他不是不想救。
萧家在京城算半个武将门庭，祖上出过两个侯爷，但到这一代已经是强弩之末。兵权交了大半，只剩几百亲卫和一个在边关守了三年的女儿——也就是我。
圣旨上写的是"萧家嫡女"。
萧璃和我都是嫡出。
"圣旨上没写名字。"我开口了。
所有人看我。
萧璃抬头，眼泪糊了满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掏出袖子给她擦脸。
"别哭了，鼻涕都出来了。"
"姐姐——"
"我替你去。"
满屋子安静了。
父亲的茶盏终于放下了，磕在桌面上，瓷片崩掉一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替她嫁。"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反正圣旨上写的是萧家嫡女，没指名道姓。我跟璃儿长得一模一样，换个名字过去，谁分得清？"
"荒唐！"父亲一掌拍在扶手上。
"怎么荒唐了？"我歪头看他，"璃儿从小没碰过刀，进了东宫哭都来不及。我好歹在边关待了三年，刀枪棍棒都耍得动，就算太子真要**，我还能跑。她能跑吗？"
萧璃嘴唇哆嗦着，抓住我的衣摆，力气大得手指头都泛白。
"那、那你呢……"
我低头看她。
说实话，我也怕。
但我怕的方式跟她不同。她怕的是死。我怕的是——万一太子太弱了，我一不小心把他打死，这罪名可比嫁过去惨多了。
"放心。"我拍她脑袋，"你姐我在边关砍了三年脑袋，连突厥的先锋将都被我削过一刀。一个病秧子太子，能怎么着我？"
父亲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蝉鸣都换了一轮。
"……你要想清楚，"他最终开口，嗓音哑了，"一旦进了东宫，萧家再没有能力把你捞出来。"
"我知道。"
"太子的脾性——"
"我也知道。"
我转过身，看着堂屋里悬挂的那柄老刀。祖父传下来的，刀鞘上嵌着两个字——"平安"。
不知道祖父当年给这柄刀起名的时候，是不是也在祝后人平安。
现在这个祝愿要跟我一起进东宫了。
我深吸一口气。
——太子殿下，久仰大名。
听说你**不眨眼。
巧了。
我也不眨。
*
备嫁的日子只有七天。
正常公侯家的女儿出嫁，光绣嫁衣就得三个月。但圣旨上说"即日准备，七日后入东宫"，语气跟军令似的，不容商量。
萧璃每天来帮我试嫁衣。
我站在铜镜前，身上裹着大红嫁衣，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
脖子差点折了。
"这玩意儿多重？"我伸手掂了掂凤冠，"三斤还是五斤？"
"姐姐，那是凤冠，不是头盔。"
"我在边关的头盔才两斤四两。这东西比头盔还重，打仗都不好使。"
萧璃的丫鬟碧鸢在旁边抿着嘴，肩膀一直抖。
我知道她想笑。
"行了，"我扯了扯嫁衣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