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逼我学狗叫那天，我看见了弹幕
校霸踩着我的脸，逼我学狗叫。
我叫了。
然后眼前飘过一行字——
这路人甲好惨，下章断腿退场。
路人甲？退场？
我抹掉鞋印，转身拐进小巷。
挡下了砸向她的拳头。
弹幕炸了：他救了疯批反派！原著她灭了三个家族的啊！
她抬头看我，满眼戾气碎成了光。
1
水泥地冰得刺骨。
我的半张脸贴在上面，鞋底上粘的泥碾过我的颧骨，一粒沙子嵌进皮肉。
钟砚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愉悦："裴寂，叫一声。"
旁边有人笑，有人举手机。光线刺眼。
"汪。"
我张了嘴。声音很轻，闷在喉咙里，从鼻腔蹿出来，更多的是气流擦过声带的那种震动。
"大声点。"鞋底碾了碾，颧骨上的沙粒换了个位置。"没吃饭？"
"汪。"
这次够大声了。笑声更大了，有人拍手，有人说"再来一个"。
然后我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半透明的，荧光色的，从右往左飘。
跟视频网站弹幕一模一样。
这路人甲好惨lol
我以为脸被踩出幻觉了。
第二行跟着飘过去。
下章就断腿退场了，工具人石锤。
第三行。
作者对路人甲真狠啊，连名字都懒得多写几笔。
路人甲。
退场。
断腿。
钟砚铭把脚拿开了。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里的愉快换成另一种——讨好长辈的那种乖巧。他冲旁边的人摆了下手，一群人嘻嘻哈哈跟着他往校门口走。
没人回头看我。
路人甲嘛，退了场谁还记得。
我从地上爬起来，用校服袖子擦脸。擦到鞋印的位置时，衣料刮着那颗嵌进去的沙粒，疼得我吸了一口凉气。
弹幕还在飘。
话说疯批反派霍瑾棠这时候应该在后巷被**吧？
对对对，就是这段剧情！被沈家的人堵了，打了一顿之后彻底黑化的。
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毁了三个家族。
顾珩要是当时救了她就好了，可惜男主没这条线。
原著男主眼里只有女主，路人甲和反派都是工具。
我站在原地，血从嘴角淌下来，一滴落在校服领口上，洇出一小团锈色。
路人甲。
反派。
原著。
这些词拼在一起，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但弹幕上有一条，让我的脚先于大脑动了起来——
后巷，就是食堂北面那个死胡同，霍瑾棠现在应该被三个人摁着打。
原著这段一笔带过的，"霍瑾棠那天遍体鳞伤回到家，再出现时已经换了一双眼睛。"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报复了。先沈家，再钟家，最后把顾家连根拔。
食堂北面。
那个死胡同我知道。垃圾桶旁边，监控照不到，经常有人在那抽烟。
我跑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抖——被踩了二十分钟的后遗症。校服上沾着灰和血，跑起来一颠一颠。
弹幕飘过新的内容。？？？路人甲跑了？他不是应该回家躺着等断腿剧情的吗？
跑得还挺快，不像刚被踩完的。
等等，他往后巷的方向去了。
不会吧？？？
我拐进巷子口的时候，看见了。
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站在最前面，穿着临城一中的校裙，手里攥着半块砖头。
霍瑾棠被摁在墙根。
她的校服领口撕开了一角，左边眉骨在渗血，血顺着眼眶流下来，让她看什么都像透过一层红色滤镜。
但她没有叫。
也没有哭。
她只是盯着面前那三个人，眼珠一动不动，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那种眼神我见过——野猫被困在角落、腿断了、还在龇牙的那种。
砖头举起来了。
我跨了一步。
砖头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臂横过去，骨头震了一下，小臂传来一阵钝痛，像被锤子敲在木板上。
砖碎了一角，碎渣崩到我脸上。
巷子里安静了。
拿砖头的女生愣住了，嘴巴张着，像吃花生米卡在了喉咙口。
后面两个男的也停了动作。
霍瑾棠仰头看我。
血沿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的眼睛在血色后面亮得刺目。满眼的戾气——碎了。
不是消失，是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里都映着我
我叫了。
然后眼前飘过一行字——
这路人甲好惨，下章断腿退场。
路人甲？退场？
我抹掉鞋印，转身拐进小巷。
挡下了砸向她的拳头。
弹幕炸了：他救了疯批反派！原著她灭了三个家族的啊！
她抬头看我，满眼戾气碎成了光。
1
水泥地冰得刺骨。
我的半张脸贴在上面，鞋底上粘的泥碾过我的颧骨，一粒沙子嵌进皮肉。
钟砚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愉悦："裴寂，叫一声。"
旁边有人笑，有人举手机。光线刺眼。
"汪。"
我张了嘴。声音很轻，闷在喉咙里，从鼻腔蹿出来，更多的是气流擦过声带的那种震动。
"大声点。"鞋底碾了碾，颧骨上的沙粒换了个位置。"没吃饭？"
"汪。"
这次够大声了。笑声更大了，有人拍手，有人说"再来一个"。
然后我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半透明的，荧光色的，从右往左飘。
跟视频网站弹幕一模一样。
这路人甲好惨lol
我以为脸被踩出幻觉了。
第二行跟着飘过去。
下章就断腿退场了，工具人石锤。
第三行。
作者对路人甲真狠啊，连名字都懒得多写几笔。
路人甲。
退场。
断腿。
钟砚铭把脚拿开了。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里的愉快换成另一种——讨好长辈的那种乖巧。他冲旁边的人摆了下手，一群人嘻嘻哈哈跟着他往校门口走。
没人回头看我。
路人甲嘛，退了场谁还记得。
我从地上爬起来，用校服袖子擦脸。擦到鞋印的位置时，衣料刮着那颗嵌进去的沙粒，疼得我吸了一口凉气。
弹幕还在飘。
话说疯批反派霍瑾棠这时候应该在后巷被**吧？
对对对，就是这段剧情！被沈家的人堵了，打了一顿之后彻底黑化的。
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毁了三个家族。
顾珩要是当时救了她就好了，可惜男主没这条线。
原著男主眼里只有女主，路人甲和反派都是工具。
我站在原地，血从嘴角淌下来，一滴落在校服领口上，洇出一小团锈色。
路人甲。
反派。
原著。
这些词拼在一起，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但弹幕上有一条，让我的脚先于大脑动了起来——
后巷，就是食堂北面那个死胡同，霍瑾棠现在应该被三个人摁着打。
原著这段一笔带过的，"霍瑾棠那天遍体鳞伤回到家，再出现时已经换了一双眼睛。"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报复了。先沈家，再钟家，最后把顾家连根拔。
食堂北面。
那个死胡同我知道。垃圾桶旁边，监控照不到，经常有人在那抽烟。
我跑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抖——被踩了二十分钟的后遗症。校服上沾着灰和血，跑起来一颠一颠。
弹幕飘过新的内容。？？？路人甲跑了？他不是应该回家躺着等断腿剧情的吗？
跑得还挺快，不像刚被踩完的。
等等，他往后巷的方向去了。
不会吧？？？
我拐进巷子口的时候，看见了。
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站在最前面，穿着临城一中的校裙，手里攥着半块砖头。
霍瑾棠被摁在墙根。
她的校服领口撕开了一角，左边眉骨在渗血，血顺着眼眶流下来，让她看什么都像透过一层红色滤镜。
但她没有叫。
也没有哭。
她只是盯着面前那三个人，眼珠一动不动，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那种眼神我见过——野猫被困在角落、腿断了、还在龇牙的那种。
砖头举起来了。
我跨了一步。
砖头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臂横过去，骨头震了一下，小臂传来一阵钝痛，像被锤子敲在木板上。
砖碎了一角，碎渣崩到我脸上。
巷子里安静了。
拿砖头的女生愣住了，嘴巴张着，像吃花生米卡在了喉咙口。
后面两个男的也停了动作。
霍瑾棠仰头看我。
血沿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的眼睛在血色后面亮得刺目。满眼的戾气——碎了。
不是消失，是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里都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