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举,我拉着正室连夜跑路
逃亡的日子比想象中顺利。
也许是因为戎徇真的病入膏肓,无力追捕;也许是因为老皇帝觉得两个被冷落的女人翻不出什么浪花。
总之,我们一路南下,没遇到什么追兵。
我们在江南的一个偏僻小镇落了脚。
这里风景秀丽,民风淳朴,最重要的是,远离京城的**漩涡。
我用缝在衣服里的金叶子,盘下了一间快要倒闭的酒肆。
「从今天起,我不叫姜梣,我叫姜掌柜。你也不叫邬宓,你叫邬老板。这孩子,就叫弃哥儿。」
弃哥儿,寓意被遗弃的过去,也寓意新的生机。
邬宓抱着已经会咿呀学语的弃哥儿,笑得比在皇宫里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好,姜掌柜,以后你主外,我主内,咱们姐妹俩好好把这日子过起来。」
我把以前学到的营销手段,全用在了这间小酒肆上。
推出盲盒下酒菜、熟客牌子、弄限时抢购。
加上邬宓凭借她曾是皇室公主的底蕴,改良了几道宫廷秘制小菜。
不过半年,我们的「自在居」就成了镇上最火爆的酒楼。
我们雇了几个伶俐的伙计,买了两个丫鬟。
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担惊受怕。
最重要的是,没有男人指手画脚。
镇上也有不少富商乡绅看我们两个单身女子抛头露面,动过歪心思。
有些想纳我们做妾,有些想来酒楼里占便宜。
对付这些人,邬宓从不废话。
她那套虽然生疏但依旧凌厉的防身术,配合着我花重金买来的***,让那些登徒子吃尽了苦头。
几次下来,镇上的人都知道,自在居的两位女老板,是惹不起的母老虎。
「女子当如是。」
那天夜里,我和邬宓坐在屋顶喝酒。
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眶微红。
「梣儿,我从没想过,我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自己赚钱,自己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碰了碰她的酒杯。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在这个世道,女人不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活。咱们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依靠。」
我们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那一刻,我觉得穿越这一趟,值了。
我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拯救了一个原本会在深宫中枯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