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婆婆五年，老公却递来离婚协议，我开心的笑了
，我提前三天就分好了，标了日期和时间。
这种活，保姆来了也得适应好一阵。
我把药和温水端出来。
"来，妈，先吃药。"
她一把打翻了我的手，水杯摔在地上，水泼了一滩。
"不吃！"
我蹲下去捡杯子，擦地。
陆承远叹了口气。
"你先去收拾东西吧。药我来喂。"
这是五年里，他第二次说"我来"。
上一次，是她刚出院那天。
第三章
我在卧室收拾东西。
衣柜打开，我的衣服占了最下面一格，几件洗到发白的棉质衫，两条旧牛仔裤。
上面三格全是他的，衬衫按颜色排列，西装外套挂得整整齐齐。
手机响了。
陆敏。
他妹妹。
"嫂子，听说你跟我哥要离？"
消息传得真够快的。
"嗯。"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劳动节离什么婚？"
她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八卦的兴奋劲。
"性格不合。"
"嗨，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赖着不走呢。"
我把内衣和袜子叠好，放进行李箱。
"那我妈怎么办？"她问到了重点。
"你们商量。"
"嫂子，你也别这么绝情嘛。好歹五年了，我妈对你是有点脾气，但她一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你这一走，谁来照顾？请保姆？那得多少钱？"
"一个月五千到八千，住家的。"我说，"你哥月薪三万，你两万，负担得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嫂子你连这个都打听过？"
"我早就帮**联系过三家家政公司了。"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都存在你哥手机里。"
陆敏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早就想走了？"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五年，没工作没收入，我哥养着你，我妈也没少给你零花钱。你这说走就走，良心上过得去吗？"
我看着行李箱。
二十四寸，还没装满。
五年，全部家当，装不满一个二十四寸的箱子。
"陆敏，你上次来看**是什么时候？"
她被问住了。
"那不一样，我工作忙。"
"过年也没来。"
"过年我跟张海回他老家了，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说，"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挂了。"
我挂掉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
继续收拾。
护肤品只剩两瓶超市买的大瓶装，首饰盒是空的。结婚时的金手镯，第二年婆婆住院时陆承远拿去"周转"了，后来再没提过。
书桌上有一个相框，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披着头纱，笑得眼睛弯弯的。
旁边的陆承远搂着我，西装笔挺。
我把相框扣在桌上。
不带了。
**章
上午十点，我们到了民政局。
劳动节，来办结婚的倒有好几对，大厅里彩带还没拆，墙上贴着"百年好合"的红字。
离婚窗口这边冷清得多。
前面只有一对，女的抹着眼泪，男的双手抱胸。
我们取了号，坐在金属椅上。
陆承远坐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
"你那个朋友林可，给你找的房子？"他忽然问。
"嗯。"
"在哪个小区？"
"你不需要知道。"
他不说话了。
大厅的喇叭在放通知，提醒劳动节期间**婚姻登记的注意事项。
前面那对办完了，女的哭着走出去，男的在后面追。
轮到我们。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头上还夹着个小****，劳动节的应景装饰。
她接过证件和协议，快速翻了翻。
"都确认好了？财产分割，没有争议？"
"没有。"陆承远说。
"没有。"我说。
她又看了看我们。
大概觉得我们太平静了。
"好，走流程。"
盖章，录入，打印。
钢印压下去，一声脆响。
两本绿色的证件递出来。
"办好了。从法律角度，你们的婚姻关系正式**。"
她把证件分别递给我们。
我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沈若晚，女，离婚日期，五月一日。
劳动节。
真巧。
陆承远也接过他那本，没翻开，直接揣进口袋。
我们并排走出窗口。
穿过大厅的时候，一对****的年轻人迎面走来，手上捧着结婚证，笑得见牙不见眼。
女孩
这种活，保姆来了也得适应好一阵。
我把药和温水端出来。
"来，妈，先吃药。"
她一把打翻了我的手，水杯摔在地上，水泼了一滩。
"不吃！"
我蹲下去捡杯子，擦地。
陆承远叹了口气。
"你先去收拾东西吧。药我来喂。"
这是五年里，他第二次说"我来"。
上一次，是她刚出院那天。
第三章
我在卧室收拾东西。
衣柜打开，我的衣服占了最下面一格，几件洗到发白的棉质衫，两条旧牛仔裤。
上面三格全是他的，衬衫按颜色排列，西装外套挂得整整齐齐。
手机响了。
陆敏。
他妹妹。
"嫂子，听说你跟我哥要离？"
消息传得真够快的。
"嗯。"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劳动节离什么婚？"
她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八卦的兴奋劲。
"性格不合。"
"嗨，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赖着不走呢。"
我把内衣和袜子叠好，放进行李箱。
"那我妈怎么办？"她问到了重点。
"你们商量。"
"嫂子，你也别这么绝情嘛。好歹五年了，我妈对你是有点脾气，但她一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你这一走，谁来照顾？请保姆？那得多少钱？"
"一个月五千到八千，住家的。"我说，"你哥月薪三万，你两万，负担得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嫂子你连这个都打听过？"
"我早就帮**联系过三家家政公司了。"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都存在你哥手机里。"
陆敏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早就想走了？"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五年，没工作没收入，我哥养着你，我妈也没少给你零花钱。你这说走就走，良心上过得去吗？"
我看着行李箱。
二十四寸，还没装满。
五年，全部家当，装不满一个二十四寸的箱子。
"陆敏，你上次来看**是什么时候？"
她被问住了。
"那不一样，我工作忙。"
"过年也没来。"
"过年我跟张海回他老家了，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说，"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挂了。"
我挂掉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
继续收拾。
护肤品只剩两瓶超市买的大瓶装，首饰盒是空的。结婚时的金手镯，第二年婆婆住院时陆承远拿去"周转"了，后来再没提过。
书桌上有一个相框，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披着头纱，笑得眼睛弯弯的。
旁边的陆承远搂着我，西装笔挺。
我把相框扣在桌上。
不带了。
**章
上午十点，我们到了民政局。
劳动节，来办结婚的倒有好几对，大厅里彩带还没拆，墙上贴着"百年好合"的红字。
离婚窗口这边冷清得多。
前面只有一对，女的抹着眼泪，男的双手抱胸。
我们取了号，坐在金属椅上。
陆承远坐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
"你那个朋友林可，给你找的房子？"他忽然问。
"嗯。"
"在哪个小区？"
"你不需要知道。"
他不说话了。
大厅的喇叭在放通知，提醒劳动节期间**婚姻登记的注意事项。
前面那对办完了，女的哭着走出去，男的在后面追。
轮到我们。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头上还夹着个小****，劳动节的应景装饰。
她接过证件和协议，快速翻了翻。
"都确认好了？财产分割，没有争议？"
"没有。"陆承远说。
"没有。"我说。
她又看了看我们。
大概觉得我们太平静了。
"好，走流程。"
盖章，录入，打印。
钢印压下去，一声脆响。
两本绿色的证件递出来。
"办好了。从法律角度，你们的婚姻关系正式**。"
她把证件分别递给我们。
我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沈若晚，女，离婚日期，五月一日。
劳动节。
真巧。
陆承远也接过他那本，没翻开，直接揣进口袋。
我们并排走出窗口。
穿过大厅的时候，一对****的年轻人迎面走来，手上捧着结婚证，笑得见牙不见眼。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