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七天，我当众捏碎玲珑心，回现代当老板
对了，师尊让我传话。明天宗门议事，你不用去了。杂役没资格上正殿。"
门被摔上。
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还剩六天。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长老殿传来消息。
掌律长老孟长清当众宣布，我的丹师品阶被革除，从今日起降为杂役弟子。
理由是"心性浮躁，德不配位"。
消息传遍天璇宗的时候，我正在后山劈柴。
几个外门弟子路过，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大师姐被削了品阶。"
"早该削了。苏师姐才是真正的天才，大师姐不过是仗着入门早。"
"裴仙尊亲自下的令，看来是真不要她了。"
我把柴劈完，码好，擦了擦手。
回到杂役房，门口蹲着一个人。
师弟纪辰。
他是天璇宗唯一一个还肯跟我说话的人。
"师姐。"纪辰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我从灶房偷拿的丹果，你垫垫肚子。"
我接过来。
"谢了。"
纪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师姐，我打听到一个事。掌律长老孟长清上个月收了苏盈盈一炉极品养颜丹，这次革你品阶的提案就是他递上去的。"
"还有，苏盈盈最近在到处说你偷了她的丹方。好几个师姐妹都信了。"
我把丹果放进储物袋。
"知道了。"
纪辰急了。
"师姐你就不急？她这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
我看着他。
"纪辰，别再来找我了。被人看见，对你没好处。"
纪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走后，我关上门，靠着墙坐下来。
面板上的倒计时安静地闪烁。
六天。
不管她们怎么折腾，我只需要撑过这六天。
可苏盈盈显然不打算让我安静地等。
傍晚，两个执法堂弟子来传令。
"沈暮霜，苏师姐的灵药圃缺人手，明日起你去给她除草浇水。每天卯时到酉时，不得擅离。"
灵药圃。
那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从选址到布阵，每一株灵药都是我亲手栽种。
现在我要去给苏盈盈当园丁，在自己种的地里弯腰拔草。
"好。"
我应了一声。
**章
灵药圃里，苏盈盈坐在廊下喝茶。
我蹲在地里拔草，膝盖上的泥已经干了一层又一层。
苏盈盈嗑着瓜子，时不时丢一句。
"那排七星莲浇多了，叶子都耷拉了。师姐不是号称丹道天才吗？连浇水都不会？"
七星莲喜旱，是我当初教她的。
现在她拿这话堵我。
我把水壶放下，换了把小铲去松土。
苏盈盈坐不住了，踩着绣鞋走过来。
她弯腰看着我。
"师姐，你说你当初要是对师尊温柔一点，会不会就不至于沦落到这步？"
我手上没停。
"师妹说得对。"
苏盈盈皱了皱眉。
"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我跟你说话呢。"
"嗯。"
苏盈盈一脚踩上我刚松好的土。灵药苗被碾进泥里。
"我告诉你，沈暮霜，别以为你装死我就拿你没办法。"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脸。
"师尊对你早就死心了。等我结丹大典那天，他会亲口宣布我才是天璇宗的大弟子。到时候你连杂役都当不成。"
我放下铲子，看着她。
"师妹还有别的吩咐吗？"
苏盈盈被噎了一下，脸涨红。
她站起身，把茶杯砸在我脚边。
"把地擦了！"
她走后，裴渊的身影出现在药圃门口。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了。
一身玄色法袍，背着手看我。
他没说话，但心声已经灌满了我的耳朵。
"怎么不还嘴？以前杳杳欺负她，她会拍桌子摔碗跟我告状。现在这副样子……她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一定是。她想用沉默逼我心软。没用的，我不会先低头。等她撑不住了就会来找我哭。"
裴渊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低头继续拔草。
面板闪了一下。
五天。
第五章
第五天，天璇宗来了客人。
南域青鸾派掌门携弟子上门交流丹术，裴渊设宴款待。
我被安排在宴厅外面端盘子。
杂役的衣服是灰色的，粗布缝制，袖口磨得发白。
我端着灵果盘走进宴厅，低着头，沿墙走。
苏盈盈坐在裴渊右手边，穿着绣金法袍，笑靥如花。
青鸾派的女弟子们围着她，赞不绝口。
"苏师妹年纪轻轻就有五
门被摔上。
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还剩六天。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长老殿传来消息。
掌律长老孟长清当众宣布，我的丹师品阶被革除，从今日起降为杂役弟子。
理由是"心性浮躁，德不配位"。
消息传遍天璇宗的时候，我正在后山劈柴。
几个外门弟子路过，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大师姐被削了品阶。"
"早该削了。苏师姐才是真正的天才，大师姐不过是仗着入门早。"
"裴仙尊亲自下的令，看来是真不要她了。"
我把柴劈完，码好，擦了擦手。
回到杂役房，门口蹲着一个人。
师弟纪辰。
他是天璇宗唯一一个还肯跟我说话的人。
"师姐。"纪辰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我从灶房偷拿的丹果，你垫垫肚子。"
我接过来。
"谢了。"
纪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师姐，我打听到一个事。掌律长老孟长清上个月收了苏盈盈一炉极品养颜丹，这次革你品阶的提案就是他递上去的。"
"还有，苏盈盈最近在到处说你偷了她的丹方。好几个师姐妹都信了。"
我把丹果放进储物袋。
"知道了。"
纪辰急了。
"师姐你就不急？她这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
我看着他。
"纪辰，别再来找我了。被人看见，对你没好处。"
纪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走后，我关上门，靠着墙坐下来。
面板上的倒计时安静地闪烁。
六天。
不管她们怎么折腾，我只需要撑过这六天。
可苏盈盈显然不打算让我安静地等。
傍晚，两个执法堂弟子来传令。
"沈暮霜，苏师姐的灵药圃缺人手，明日起你去给她除草浇水。每天卯时到酉时，不得擅离。"
灵药圃。
那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从选址到布阵，每一株灵药都是我亲手栽种。
现在我要去给苏盈盈当园丁，在自己种的地里弯腰拔草。
"好。"
我应了一声。
**章
灵药圃里，苏盈盈坐在廊下喝茶。
我蹲在地里拔草，膝盖上的泥已经干了一层又一层。
苏盈盈嗑着瓜子，时不时丢一句。
"那排七星莲浇多了，叶子都耷拉了。师姐不是号称丹道天才吗？连浇水都不会？"
七星莲喜旱，是我当初教她的。
现在她拿这话堵我。
我把水壶放下，换了把小铲去松土。
苏盈盈坐不住了，踩着绣鞋走过来。
她弯腰看着我。
"师姐，你说你当初要是对师尊温柔一点，会不会就不至于沦落到这步？"
我手上没停。
"师妹说得对。"
苏盈盈皱了皱眉。
"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我跟你说话呢。"
"嗯。"
苏盈盈一脚踩上我刚松好的土。灵药苗被碾进泥里。
"我告诉你，沈暮霜，别以为你装死我就拿你没办法。"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脸。
"师尊对你早就死心了。等我结丹大典那天，他会亲口宣布我才是天璇宗的大弟子。到时候你连杂役都当不成。"
我放下铲子，看着她。
"师妹还有别的吩咐吗？"
苏盈盈被噎了一下，脸涨红。
她站起身，把茶杯砸在我脚边。
"把地擦了！"
她走后，裴渊的身影出现在药圃门口。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了。
一身玄色法袍，背着手看我。
他没说话，但心声已经灌满了我的耳朵。
"怎么不还嘴？以前杳杳欺负她，她会拍桌子摔碗跟我告状。现在这副样子……她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一定是。她想用沉默逼我心软。没用的，我不会先低头。等她撑不住了就会来找我哭。"
裴渊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低头继续拔草。
面板闪了一下。
五天。
第五章
第五天，天璇宗来了客人。
南域青鸾派掌门携弟子上门交流丹术，裴渊设宴款待。
我被安排在宴厅外面端盘子。
杂役的衣服是灰色的，粗布缝制，袖口磨得发白。
我端着灵果盘走进宴厅，低着头，沿墙走。
苏盈盈坐在裴渊右手边，穿着绣金法袍，笑靥如花。
青鸾派的女弟子们围着她，赞不绝口。
"苏师妹年纪轻轻就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