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转两块五买早饭，我拿硬馒头咸菜喂婆婆
个吓唬人！谁让你自己逞能的？医院不是有护工吗？你不请护工，回头赖我身上，安的什么心！"
我没说话，看着她。
护工？
陆征说过，一天两百块的护工太贵，让我辛苦一下。
他的原话是："你反正在家也没事干。"
这话我咽了四个月，今天不想再咽了。
但我也没打算当场翻这笔账。
因为屏幕上还有下一页。
陆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婆婆中间。
"嫂子，妈也是急了才这么说，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了，腰不舒服可以早说嘛，我跟我哥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她转头看了陆征一眼。
陆征绷着脸，没接话。
大伯母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小晚身体不好就去治，以后让瑶瑶多分担点就是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话题眼看就要被糊弄过去。
我站在投影仪旁边，没动。
"还没看完呢。"
陆瑶回过头，笑容挂不太住了。
"嫂子，差不多就行了吧，大家都知道你辛苦了……"
"不是你让看的吗？"
我看向陆征。
"你说要查我的账，查到一半不查了？"
陆征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半晌，他说："翻吧。"
我继续往下划。
支出记录流水一样滚过屏幕。
菜市场，四十七块。
超市，六十三块。
精品牛肉店，八十九块。
旁边标注着日期。
每一天的采购记录，精确到几点几分。
二姑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嘟囔了一句。
"这也花不少钱呢。"
"四个月，每天买菜平均花五十到八十。"
我说。
"您觉得多？"
二姑没吭声。
我又往下翻了两页。
这回出来的是另一种记录。
我和一个叫"秦老师"的人的聊天。
秦老师是认证营养师，我每天把菜品拍给她，她帮我调配食谱。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对话。
"今天加了半条鲈鱼，清蒸，骨折恢复期需要补充优质蛋白。"
"紫菜蛋花汤少放盐，高血压注意控钠。"
"这个搭配可以，钙磷比很好。"
聊天记录**四个月，每天打卡。
底下配着我摆盘的照片，一张一张，整整齐齐。
四菜一汤是标配，偶尔还加了一碗甜品。
病房里的气氛变了。
大伯母放下了水杯。
二姑不说话了。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关掉聊天记录，转头看着陆征。
"这是我每天给**做的饭。你看看，四个月，哪一天少了？哪一顿不够吃了？"
陆征盯着墙上的照片，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抬手翻到下一页。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饿着老**了，那一定是有对比才会这么觉得吧。"
我看向陆瑶。
"瑶瑶也辛苦了，不如也把你给妈买菜做饭的记录亮出来，我学习学习。"
陆瑶的笑容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我做饭又不像你这么事多，还拍照记账，当全职**这么闲的吗？"
婆婆立刻接上话。
"就是！我闺女天天上班累得半死，回来还给我炖汤送饭，比你用心多了！你花样多有什么用，我吃得惯吗？"
我没理她，目光还在陆瑶脸上。
"没有记录也没关系。"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单子。
那是前**治医生交给我的。
婆婆的最新检查报告。
我念出了上面的诊断。
"间歇性饮食紊乱，一天进食过量，一天几乎不进食，反复刺激导致胃酸反流，食管黏膜损伤。"
我把单子递到陆征面前。
"**轮到我照顾的时候，一天三顿按时吃。轮到瑶瑶的时候，一天只送一顿，还经常迟到。今天吃撑，明天饿着，胃能好才怪。"
陆征猛地转向陆瑶。
"瑶瑶，怎么回事？"
陆瑶的脸涨红了。
"哥！你信她的？她就是想挑拨我们姐弟关系！我给妈送饭顿顿有肉有菜的好不好！"
婆婆一把把陆瑶拉到身后。
"少冤枉我闺女！丽丽……瑶瑶每天给我送的排骨汤，我吃得好好的！是你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肠胃才受不了！"
我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排骨汤？
隔壁床的王阿姨那天跟我闲聊过，说陆瑶上次送来的所谓排骨汤，就是楼下快餐店五块钱一碗的猪骨清汤，连根葱花都没撒。
不过这话我没当场说。
留
我没说话，看着她。
护工？
陆征说过，一天两百块的护工太贵，让我辛苦一下。
他的原话是："你反正在家也没事干。"
这话我咽了四个月，今天不想再咽了。
但我也没打算当场翻这笔账。
因为屏幕上还有下一页。
陆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婆婆中间。
"嫂子，妈也是急了才这么说，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了，腰不舒服可以早说嘛，我跟我哥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她转头看了陆征一眼。
陆征绷着脸，没接话。
大伯母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小晚身体不好就去治，以后让瑶瑶多分担点就是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话题眼看就要被糊弄过去。
我站在投影仪旁边，没动。
"还没看完呢。"
陆瑶回过头，笑容挂不太住了。
"嫂子，差不多就行了吧，大家都知道你辛苦了……"
"不是你让看的吗？"
我看向陆征。
"你说要查我的账，查到一半不查了？"
陆征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半晌，他说："翻吧。"
我继续往下划。
支出记录流水一样滚过屏幕。
菜市场，四十七块。
超市，六十三块。
精品牛肉店，八十九块。
旁边标注着日期。
每一天的采购记录，精确到几点几分。
二姑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嘟囔了一句。
"这也花不少钱呢。"
"四个月，每天买菜平均花五十到八十。"
我说。
"您觉得多？"
二姑没吭声。
我又往下翻了两页。
这回出来的是另一种记录。
我和一个叫"秦老师"的人的聊天。
秦老师是认证营养师，我每天把菜品拍给她，她帮我调配食谱。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对话。
"今天加了半条鲈鱼，清蒸，骨折恢复期需要补充优质蛋白。"
"紫菜蛋花汤少放盐，高血压注意控钠。"
"这个搭配可以，钙磷比很好。"
聊天记录**四个月，每天打卡。
底下配着我摆盘的照片，一张一张，整整齐齐。
四菜一汤是标配，偶尔还加了一碗甜品。
病房里的气氛变了。
大伯母放下了水杯。
二姑不说话了。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关掉聊天记录，转头看着陆征。
"这是我每天给**做的饭。你看看，四个月，哪一天少了？哪一顿不够吃了？"
陆征盯着墙上的照片，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抬手翻到下一页。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饿着老**了，那一定是有对比才会这么觉得吧。"
我看向陆瑶。
"瑶瑶也辛苦了，不如也把你给妈买菜做饭的记录亮出来，我学习学习。"
陆瑶的笑容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我做饭又不像你这么事多，还拍照记账，当全职**这么闲的吗？"
婆婆立刻接上话。
"就是！我闺女天天上班累得半死，回来还给我炖汤送饭，比你用心多了！你花样多有什么用，我吃得惯吗？"
我没理她，目光还在陆瑶脸上。
"没有记录也没关系。"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单子。
那是前**治医生交给我的。
婆婆的最新检查报告。
我念出了上面的诊断。
"间歇性饮食紊乱，一天进食过量，一天几乎不进食，反复刺激导致胃酸反流，食管黏膜损伤。"
我把单子递到陆征面前。
"**轮到我照顾的时候，一天三顿按时吃。轮到瑶瑶的时候，一天只送一顿，还经常迟到。今天吃撑，明天饿着，胃能好才怪。"
陆征猛地转向陆瑶。
"瑶瑶，怎么回事？"
陆瑶的脸涨红了。
"哥！你信她的？她就是想挑拨我们姐弟关系！我给妈送饭顿顿有肉有菜的好不好！"
婆婆一把把陆瑶拉到身后。
"少冤枉我闺女！丽丽……瑶瑶每天给我送的排骨汤，我吃得好好的！是你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肠胃才受不了！"
我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排骨汤？
隔壁床的王阿姨那天跟我闲聊过，说陆瑶上次送来的所谓排骨汤，就是楼下快餐店五块钱一碗的猪骨清汤，连根葱花都没撒。
不过这话我没当场说。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