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叫我窝囊，我岳父端起了酒杯
结婚纪念日家宴。
妻子的"男闺蜜"抢了我的座位。
还当着满桌亲戚的面喊我窝囊。
我妻子笑了笑，说我脾气好。
我确实脾气好。
但我岳父端着红酒走过来的时候，整桌人都****了。
1
包厢里的空调开了二十二度，红木圆桌上的转盘刚擦过一遍，还带着潮气。
裴时序站在门口，领带系了三遍才正。沈若棠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伸手把他的领结往左拽了拽："歪了。"
"行了。"裴时序低头看她一眼。
沈若棠穿了件酒红色连衣裙，锁骨那根细链是他去年送的，年年都戴，链扣处已经有点发暗了。
"走吧，人都到了。"沈若棠推了他一把。
包厢门推开，十二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来了来了——"
二婶钱芳第一个站起来，手里捏着个高脚杯，笑得脸上的粉底都要裂开："时序啊，今天结婚纪念日，打扮得倒还行。"
那个"倒还行"三个字，尾音往上翘了一截。
裴时序没接话，点了点头，拉开沈若棠的椅子，等她坐下。
"哎，若棠，你看你老公这脾气，真是太好了。"钱芳端着杯子绕过来，目光在裴时序身上打了个转，"不像我们家嘉瑞**，在家说一不二，有男人味儿。"
沈若棠笑了笑，没答。
裴时序在她旁边坐下，面前的餐盘里摆着一朵用餐巾叠成的扇形花。他把筷子拆开，搁在筷架上。
"爸还没到？"沈若棠扭头问母亲。
陈婉清坐在对面，穿了件灰蓝色的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摇头："刚打电话过来，说堵在三环，还有二十分钟。"
"那就等等吧。"沈若棠点点头。
钱芳的儿子沈嘉瑞坐在桌子另一头，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头发打了一层发蜡，手腕上一块金表在灯光下晃来晃去。他斜眼看了裴时序一下，嘴角撇了撇，低头戳手机。
桌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位沈家的亲戚，有的在聊股票，有的在讨论最近某个楼盘，声音混在一起，热闹但不算吵。
裴时序倒了杯茶，刚抿了一口——
包厢门被推开了。
不是服务员。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高一米八出头，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手里拎着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纸袋。
进门先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视线落在沈若棠身上。
笑了。
牙齿白得发亮那种笑。
"若棠，纪念日快乐。"
沈若棠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裴时序端着茶杯的手没动，眼皮抬了一下。
贺鸣。
沈若棠的大学同学，自称"男闺蜜"。毕业后进了盛元资本做投资经理，朋友圈三天两头晒跑车仪表盘和半山别墅的落地窗。上个月沈若棠生日，这人寄了一束九十九朵红玫瑰到她公司，被前台拆开的时候，整层楼都闻到花香。
沈若棠当时把花扔进了茶水间的垃圾桶。
但贺鸣显然不这么想。
"这位是——"桌上有亲戚不认识他，探头问了一句。
钱芳抢先开口了："哎呀，贺鸣来了！"她起身迎上去，热情得像接待贵宾，"快坐快坐，我给你留了位子。"
裴时序把茶杯放下了。
留了位子。
他看向钱芳的方向，钱芳正拉着贺鸣往桌边走，笑着给周围的亲戚介绍："这是盛元资本的贺经理，若棠的大学同学，可优秀了，名校毕业，年薪百万。"
每一个字都在加粗加下划线。
贺鸣跟几个长辈打了招呼，目光扫过桌面，径直走向——
裴时序旁边的位子。
不对。
是裴时序的位子。
贺鸣把纸袋放在桌上，拉开椅子，一**坐了下去。
沈若棠的脸色变了。
裴时序偏过头，看了看自己刚拆好筷子的那个餐位，又看了看贺鸣。
贺鸣已经坐得很舒坦了，翘着二郎腿，把纸袋推到沈若棠面前："给你的，限量版的丝巾，上周出差米兰，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沈若棠没伸手。
"你坐的是时序的位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桌上有几个人听到了，抬起了头。
贺鸣歪头，看了眼裴时序，挑了挑眉："啊，不好意思，没注意。"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没挪半寸。
裴时序看了他两秒。
然后站起来，拿起自己的茶杯和筷子，
妻子的"男闺蜜"抢了我的座位。
还当着满桌亲戚的面喊我窝囊。
我妻子笑了笑，说我脾气好。
我确实脾气好。
但我岳父端着红酒走过来的时候，整桌人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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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调开了二十二度，红木圆桌上的转盘刚擦过一遍，还带着潮气。
裴时序站在门口，领带系了三遍才正。沈若棠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伸手把他的领结往左拽了拽："歪了。"
"行了。"裴时序低头看她一眼。
沈若棠穿了件酒红色连衣裙，锁骨那根细链是他去年送的，年年都戴，链扣处已经有点发暗了。
"走吧，人都到了。"沈若棠推了他一把。
包厢门推开，十二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来了来了——"
二婶钱芳第一个站起来，手里捏着个高脚杯，笑得脸上的粉底都要裂开："时序啊，今天结婚纪念日，打扮得倒还行。"
那个"倒还行"三个字，尾音往上翘了一截。
裴时序没接话，点了点头，拉开沈若棠的椅子，等她坐下。
"哎，若棠，你看你老公这脾气，真是太好了。"钱芳端着杯子绕过来，目光在裴时序身上打了个转，"不像我们家嘉瑞**，在家说一不二，有男人味儿。"
沈若棠笑了笑，没答。
裴时序在她旁边坐下，面前的餐盘里摆着一朵用餐巾叠成的扇形花。他把筷子拆开，搁在筷架上。
"爸还没到？"沈若棠扭头问母亲。
陈婉清坐在对面，穿了件灰蓝色的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摇头："刚打电话过来，说堵在三环，还有二十分钟。"
"那就等等吧。"沈若棠点点头。
钱芳的儿子沈嘉瑞坐在桌子另一头，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头发打了一层发蜡，手腕上一块金表在灯光下晃来晃去。他斜眼看了裴时序一下，嘴角撇了撇，低头戳手机。
桌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位沈家的亲戚，有的在聊股票，有的在讨论最近某个楼盘，声音混在一起，热闹但不算吵。
裴时序倒了杯茶，刚抿了一口——
包厢门被推开了。
不是服务员。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高一米八出头，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手里拎着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纸袋。
进门先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视线落在沈若棠身上。
笑了。
牙齿白得发亮那种笑。
"若棠，纪念日快乐。"
沈若棠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裴时序端着茶杯的手没动，眼皮抬了一下。
贺鸣。
沈若棠的大学同学，自称"男闺蜜"。毕业后进了盛元资本做投资经理，朋友圈三天两头晒跑车仪表盘和半山别墅的落地窗。上个月沈若棠生日，这人寄了一束九十九朵红玫瑰到她公司，被前台拆开的时候，整层楼都闻到花香。
沈若棠当时把花扔进了茶水间的垃圾桶。
但贺鸣显然不这么想。
"这位是——"桌上有亲戚不认识他，探头问了一句。
钱芳抢先开口了："哎呀，贺鸣来了！"她起身迎上去，热情得像接待贵宾，"快坐快坐，我给你留了位子。"
裴时序把茶杯放下了。
留了位子。
他看向钱芳的方向，钱芳正拉着贺鸣往桌边走，笑着给周围的亲戚介绍："这是盛元资本的贺经理，若棠的大学同学，可优秀了，名校毕业，年薪百万。"
每一个字都在加粗加下划线。
贺鸣跟几个长辈打了招呼，目光扫过桌面，径直走向——
裴时序旁边的位子。
不对。
是裴时序的位子。
贺鸣把纸袋放在桌上，拉开椅子，一**坐了下去。
沈若棠的脸色变了。
裴时序偏过头，看了看自己刚拆好筷子的那个餐位，又看了看贺鸣。
贺鸣已经坐得很舒坦了，翘着二郎腿，把纸袋推到沈若棠面前："给你的，限量版的丝巾，上周出差米兰，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沈若棠没伸手。
"你坐的是时序的位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桌上有几个人听到了，抬起了头。
贺鸣歪头，看了眼裴时序，挑了挑眉："啊，不好意思，没注意。"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没挪半寸。
裴时序看了他两秒。
然后站起来，拿起自己的茶杯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