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惨死八个月，老公竟是连杀十一人的器官贩子！
女儿死后第一百天，她那个早该停机的手机号码，凌晨两点十七分准时打了过来。我接通，听到的不是忙音，是她的声音："妈，枫林路27号，地下室……他们还在……快来找我。"我以为自己疯了，直到我找到了那个地方，是一间废弃的中药房。走进去的那一刻是上午十点，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三楼天台边上。中间整整三个小时，我一秒都不记得。但我的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我丈夫从不离身的那块旧怀表。
第一章
女儿出事后第一百天，我又接到了那个电话。
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那个号码刺得我眼睛发酸。
陆小禾。
我女儿的名字。
她的手机卡在她死后第三天就被注销了。是我亲自去营业厅办的手续，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可这个号码，从第七十天起，每隔几天就会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打过来。
前几次我没敢接。
后来我接了，那头只有电流杂音，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含混的气音。
我丈夫陆建华说那是基站信号串线。
我不信。
因为今晚我又接了。
这一次，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妈……"
"枫林路27号……地下室……"
"他们还在……快来找我……"
然后断了。
我的手攥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床上。
被子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
旁边的陆建华翻了个身。
"又响了？"
"嗯。"
"我明天去找***投诉，这肯定是**电话用了她的号段。"
他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盯着天花板，把那串地址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枫林路27号。
"建华，你知道枫林路在哪儿吗？"
他沉默了几秒。
"没听过。"
我没有追问。
闹钟六点半响的时候，我已经在厨房站了快两个小时。
煮了一锅粥，蒸了几个馒头。
陆建华下楼，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今天课多，我先走了，晚上可能晚回来。"
门关上后，我拨了刘姐的电话。
刘姐在隔壁开裁缝店，跟我认识十几年了。
女儿的事她全程陪着我。
"若晴，怎么了？"
"昨晚又来电话了。"
"又是小禾的号码？"
"她说了一个地址。枫林路27号。"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去找？"
"我想去。"
"等我，半小时后到你花店门口。"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桌上的全家福。
女儿陆小禾，二十二岁，刚从师范大学毕业。
八个月前，她在城西一处废弃仓库区被发现。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角膜被人摘除。
伤口缝合整齐，是专业手法。
京察查了四个月，凶手没有落网。
我每天都在等。
等不来结果，就等来了女儿的电话。
七点十五分，我打开花店的卷帘门。
隔壁收音机正在播早间新闻。
"……本台持续关注8.19重大刑事案件。死者陆某，女，22岁，系某师范大学应届毕业生，遗体在城西废弃仓库区被发现，死因为机械性窒息，其双眼角膜被摘除，创口平整，疑为专业外科器械所致……"
"据死者母亲反映，近期多次在凌晨接到来自死者已注销号码的来电，并在最近一次通话中听到了疑似死者的声音及一个地址信息。本台现公开征集线索，如有听众了解枫林路27号的相关信息，请拨打**……"
这是我昨天下午打给电台的。
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
觉得我疯了也好，觉得我**也罢。
我女儿死了八个月，凶手还在外面活着。
我什么都愿意试。
第二章
刘姐开车来接我的时候，电台**接进了一位听众。
"是个女的，听声音四十来岁。"
刘姐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放在仪表台上。
"喂，主持人你好，我听到枫林路27号这个地址，想说两句。"
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在城北做房产中介，各种偏僻地段都跑过。枫林路那一带我去过，那是个老城区拆迁规划区，现在基本没什么人住了。"
"27号那个位置，以前是一家中药房，叫济仁堂。"
"大概五六年前就关了，一直空着。"
"不过……"
第一章
女儿出事后第一百天，我又接到了那个电话。
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那个号码刺得我眼睛发酸。
陆小禾。
我女儿的名字。
她的手机卡在她死后第三天就被注销了。是我亲自去营业厅办的手续，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可这个号码，从第七十天起，每隔几天就会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打过来。
前几次我没敢接。
后来我接了，那头只有电流杂音，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含混的气音。
我丈夫陆建华说那是基站信号串线。
我不信。
因为今晚我又接了。
这一次，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妈……"
"枫林路27号……地下室……"
"他们还在……快来找我……"
然后断了。
我的手攥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床上。
被子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
旁边的陆建华翻了个身。
"又响了？"
"嗯。"
"我明天去找***投诉，这肯定是**电话用了她的号段。"
他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盯着天花板，把那串地址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枫林路27号。
"建华，你知道枫林路在哪儿吗？"
他沉默了几秒。
"没听过。"
我没有追问。
闹钟六点半响的时候，我已经在厨房站了快两个小时。
煮了一锅粥，蒸了几个馒头。
陆建华下楼，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今天课多，我先走了，晚上可能晚回来。"
门关上后，我拨了刘姐的电话。
刘姐在隔壁开裁缝店，跟我认识十几年了。
女儿的事她全程陪着我。
"若晴，怎么了？"
"昨晚又来电话了。"
"又是小禾的号码？"
"她说了一个地址。枫林路27号。"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去找？"
"我想去。"
"等我，半小时后到你花店门口。"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桌上的全家福。
女儿陆小禾，二十二岁，刚从师范大学毕业。
八个月前，她在城西一处废弃仓库区被发现。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角膜被人摘除。
伤口缝合整齐，是专业手法。
京察查了四个月，凶手没有落网。
我每天都在等。
等不来结果，就等来了女儿的电话。
七点十五分，我打开花店的卷帘门。
隔壁收音机正在播早间新闻。
"……本台持续关注8.19重大刑事案件。死者陆某，女，22岁，系某师范大学应届毕业生，遗体在城西废弃仓库区被发现，死因为机械性窒息，其双眼角膜被摘除，创口平整，疑为专业外科器械所致……"
"据死者母亲反映，近期多次在凌晨接到来自死者已注销号码的来电，并在最近一次通话中听到了疑似死者的声音及一个地址信息。本台现公开征集线索，如有听众了解枫林路27号的相关信息，请拨打**……"
这是我昨天下午打给电台的。
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
觉得我疯了也好，觉得我**也罢。
我女儿死了八个月，凶手还在外面活着。
我什么都愿意试。
第二章
刘姐开车来接我的时候，电台**接进了一位听众。
"是个女的，听声音四十来岁。"
刘姐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放在仪表台上。
"喂，主持人你好，我听到枫林路27号这个地址，想说两句。"
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在城北做房产中介，各种偏僻地段都跑过。枫林路那一带我去过，那是个老城区拆迁规划区，现在基本没什么人住了。"
"27号那个位置，以前是一家中药房，叫济仁堂。"
"大概五六年前就关了，一直空着。"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