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废柴少城主杀疯了
五年前，我在斗兽场的死人堆里把他拎了出来，用一条铁链拴在床脚，当**养了三年。五年后，他带着十万骑兵碾碎了玉衡城的城墙，把一条银链扣在我的脚踝上。"跪下。"他坐在我父亲的主位上，低头看我，嘴角挂着笑，可那双眼睛里全是疯。
我被装在囚笼里，从城东拖到城西。
沿街的百姓挤满了两侧，冲我丢石子、烂果皮、还有马粪。
一块碎瓦片擦过我的额角，血立刻淌下来，糊了半边脸。
"少城主，给爷笑一个呗！"
赶车的兵痞拿枪杆戳我的肋骨。
我没理他，靠在铁栏上闭着眼。
"听说北境王要拿她喂狗！"人群里有人喊。
"喂狗都嫌脏！"
笑声一浪盖过一浪。
这座城池，三天前还姓沈。
现在姓顾了。
囚笼在府门前停下。
两扇朱红大门敞开着，门匾上"沈"字被人拿刀剜掉了，新漆的"顾"字还在滴墨。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赶车的兵痞立刻翻身跪倒，沿路的士兵哗啦啦伏了一地。
黑色的战马停在十步之外。
马上的人翻身而下。
玄甲，长靴，腰间系着一把没有剑穗的窄刀。
顾九渊。
五年不见，他比从前高了整整一个头，肩背宽阔，下颌的线条硬得能割人。
当年那个缩在铁笼角落里发抖的少年，彻底不见了。
他朝囚笼走来，每一步都踩在百姓的欢呼声上。
"沈酒。"
他站定，隔着铁栏看我，叫了我的名字。
我抬起沾血的脸，扯了扯嘴角。
"没规矩。谁准你直呼本姑娘名字的？"
旁边的副将拔刀就要上前。
顾九渊抬了抬下巴。
副将顿住，退了回去。
他歪着头看我，像是在端详一件终于到手的器物。
"还摆谱呢？"
"死到临头也得摆。"我吐掉嘴里的血沫，"要杀就杀，少跟我废话。"
他没接话。
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条银质的脚链。
链子很细，尾端缀着一枚小小的铃铛，做工精巧得不像是刑具。
他用钥匙打开囚笼的锁。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还没动，他已经探身进来，一把攥住我的脚踝，将那条银链扣了上去。
"咔。"
链扣合拢。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肉。
我下意识想踹他，被他反手按住了膝盖。
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表情近乎温柔。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哄人。
"我让你站着，你才能站着。我让你趴下，你就得趴下。"
他拍了拍我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听见没有？"
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
"顾九渊，你做梦。"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站起身来，一把将我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我摔在青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
他垂眸看我，像从前我看他那样。
居高临下。
我被拖进了后院的一间偏房。
这是我以前养**地方，如今草料清干净了，添了一张矮榻和一副薄被。
铁门从外面锁上。
*****坐了很久，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墙缝里钻进来。
"主子……"
压得极低的哭腔。
"碧落？"
我凑到墙边，隔着裂缝，看见了碧落红肿的眼睛。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城破那天我亲手把她塞进了地窖，没想到活下来了。
"别哭。"
"主子，他们说北境王要把您……把您……"
"当众处死？还是千刀万剐？"我替她说完，"这几天什么话我没听过。"
碧落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他们说，北境王要留您在身边，当……当……"
她说不出口。
"当狗。"我平静地替她补上，"他五年前就是这么被我养的。"
碧落身子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碧落吓得立刻缩回去，消失在黑暗里。
铁门打开。
两个身穿黑衣的婆子走进来，面无表情。
身后，是端着托盘的侍女，盘上放着一碗粥和一双木筷。
婆子把托盘搁在地上，退后一步。
"北境王说，您喝了这碗粥，明日便给您换个住处。"
我看了一眼那碗粥。
清汤寡水，比我从前喂顾九渊的狗食还不如。
我抬脚，把碗踢翻了。
粥洒了
我被装在囚笼里，从城东拖到城西。
沿街的百姓挤满了两侧，冲我丢石子、烂果皮、还有马粪。
一块碎瓦片擦过我的额角，血立刻淌下来，糊了半边脸。
"少城主，给爷笑一个呗！"
赶车的兵痞拿枪杆戳我的肋骨。
我没理他，靠在铁栏上闭着眼。
"听说北境王要拿她喂狗！"人群里有人喊。
"喂狗都嫌脏！"
笑声一浪盖过一浪。
这座城池，三天前还姓沈。
现在姓顾了。
囚笼在府门前停下。
两扇朱红大门敞开着，门匾上"沈"字被人拿刀剜掉了，新漆的"顾"字还在滴墨。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赶车的兵痞立刻翻身跪倒，沿路的士兵哗啦啦伏了一地。
黑色的战马停在十步之外。
马上的人翻身而下。
玄甲，长靴，腰间系着一把没有剑穗的窄刀。
顾九渊。
五年不见，他比从前高了整整一个头，肩背宽阔，下颌的线条硬得能割人。
当年那个缩在铁笼角落里发抖的少年，彻底不见了。
他朝囚笼走来，每一步都踩在百姓的欢呼声上。
"沈酒。"
他站定，隔着铁栏看我，叫了我的名字。
我抬起沾血的脸，扯了扯嘴角。
"没规矩。谁准你直呼本姑娘名字的？"
旁边的副将拔刀就要上前。
顾九渊抬了抬下巴。
副将顿住，退了回去。
他歪着头看我，像是在端详一件终于到手的器物。
"还摆谱呢？"
"死到临头也得摆。"我吐掉嘴里的血沫，"要杀就杀，少跟我废话。"
他没接话。
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条银质的脚链。
链子很细，尾端缀着一枚小小的铃铛，做工精巧得不像是刑具。
他用钥匙打开囚笼的锁。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还没动，他已经探身进来，一把攥住我的脚踝，将那条银链扣了上去。
"咔。"
链扣合拢。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肉。
我下意识想踹他，被他反手按住了膝盖。
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表情近乎温柔。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哄人。
"我让你站着，你才能站着。我让你趴下，你就得趴下。"
他拍了拍我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听见没有？"
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
"顾九渊，你做梦。"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站起身来，一把将我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我摔在青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
他垂眸看我，像从前我看他那样。
居高临下。
我被拖进了后院的一间偏房。
这是我以前养**地方，如今草料清干净了，添了一张矮榻和一副薄被。
铁门从外面锁上。
*****坐了很久，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墙缝里钻进来。
"主子……"
压得极低的哭腔。
"碧落？"
我凑到墙边，隔着裂缝，看见了碧落红肿的眼睛。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城破那天我亲手把她塞进了地窖，没想到活下来了。
"别哭。"
"主子，他们说北境王要把您……把您……"
"当众处死？还是千刀万剐？"我替她说完，"这几天什么话我没听过。"
碧落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他们说，北境王要留您在身边，当……当……"
她说不出口。
"当狗。"我平静地替她补上，"他五年前就是这么被我养的。"
碧落身子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碧落吓得立刻缩回去，消失在黑暗里。
铁门打开。
两个身穿黑衣的婆子走进来，面无表情。
身后，是端着托盘的侍女，盘上放着一碗粥和一双木筷。
婆子把托盘搁在地上，退后一步。
"北境王说，您喝了这碗粥，明日便给您换个住处。"
我看了一眼那碗粥。
清汤寡水，比我从前喂顾九渊的狗食还不如。
我抬脚，把碗踢翻了。
粥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