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人皮面具
我捧着那杯毒酒，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死也不能白死。
「皇上，贵妃娘**脸是假的。」
满殿死寂。
我抬头，盯着龙椅上的男人，一字一句：「您只要让人当场揭下她脸上那层东西，就知道臣妾说的是不是真的。」
贵妃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那眼神太熟悉了。
我会认出她的。一定会。
1
毒酒灌进喉咙的瞬间，我胃里像被人攥紧了拧。
我没咽。**满嘴苦味，拼命把杯子推开。
两个太监按住我肩膀。龙椅上的男人端着酒杯，居高临下看着我。
「怎么，不想陪朕的贵妃一起走？」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冷冰冰的金砖上。抬头看他那张脸，三个月前还跟我同床共枕，现在要我的命。
「皇上。」
我说。
「您真觉得贵妃的脸是真的？」
他皱眉。
我惨笑一下，嘴里血味和药味混在一起，恶心透了。
「臣妾临死前，求您一件事。让人验验她的脸。」
满殿安静。
贵妃站在龙椅旁边，穿一身红，那张脸美得不真实。她低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快得我来不及抓住。
「放肆！」
皇帝把酒杯摔了。
「临死还要攀咬贵妃？」
我咳了一声，血沫喷在衣领上。
「皇上您想想，三年前臣妾的姐姐突然失踪，贵妃就进宫了。您不想知道，她面具底下那张脸，长什么样吗？」
这句话砸出去，大臣们全乱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像**。
贵妃没动。
她站在那，手搭在皇帝胳膊上，特别稳。
「皇上，臣妾的脸是真的。」
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我想吐。
「那就验。」
我说。
「如果是真的，臣妾认了。多喝一杯毒酒的事。」
我盯着皇帝。
他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验。」
他终于说了这个字。
太监总管走过来，手抖着伸向贵妃的脸。
贵妃退后一步。
就这一步。
殿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娘娘，得罪了。」
老太监手指摸到她耳后，来回搓了几下。
没反应。
我心跳得厉害，血往头上涌。
再搓。
还是没反应。
我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肉里。
不对。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老太监又搓了几下，回头看我，眼神带着疑惑。
我脑子嗡的一声。
难道我猜错了？
皇帝冷笑。
「苏晚，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挥挥手。
两个太监又端起毒酒。
我跪在那，腿软得站不起来。
完了。
这次真完了。
酒杯送到嘴边，我闭上眼。
「等一下。」
是贵妃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然后伸手，指尖抠进耳后。
撕。
人皮面具从下颌掀起来，头发丝连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殿里有人倒吸冷气。
面具彻底揭下来。
底下那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皮肤白得发青，嘴唇没有血色。左眼角那颗泪痣，小时候我总拿手指去戳。
「姐姐……」
我声音全变了。
她没看我。
她看着皇帝。
「皇上，臣妾欺君了。」
眼泪从她眼眶滑下来，顺着没有血色的脸，滴在红色宫装上，洇出一片暗色。
「但臣妾有苦衷。」
皇帝后退一步，椅子被他撞歪了。
他脸黑得像锅底。
「你……你是苏晚的姐姐？」
「苏吟。」
她跪下，头磕在地上。
「民女苏吟，欺君之罪，万死不辞。」
我想站起来，膝盖不听使唤，摔在地上。
爬过去抓住她袖子。
「姐，你为什么要戴面具？这三年你去哪了？为什么装成贵妃？」
她不说话。
我使劲摇她。
「你说话啊！」
皇帝突然笑了。
笑得特别冷。
「有意思。」
他坐回龙椅，翘起腿。
「朕的贵妃，戴了三年假脸。苏吟是吧？你图什么？」
苏吟跪着，脊背挺得笔直。
「图命。」
她说。
「民女不戴这张脸，三年前就死了。」
我没听懂。
满殿大臣也没听懂。
她转头看我，眼神特别平静。
「妹妹，别问了。」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我愣在那。
手还攥着她袖子，指尖冰凉。
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跪在地上。
「皇上，宫外有人求见。」
「谁？」
「
「皇上，贵妃娘**脸是假的。」
满殿死寂。
我抬头，盯着龙椅上的男人，一字一句：「您只要让人当场揭下她脸上那层东西，就知道臣妾说的是不是真的。」
贵妃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那眼神太熟悉了。
我会认出她的。一定会。
1
毒酒灌进喉咙的瞬间，我胃里像被人攥紧了拧。
我没咽。**满嘴苦味，拼命把杯子推开。
两个太监按住我肩膀。龙椅上的男人端着酒杯，居高临下看着我。
「怎么，不想陪朕的贵妃一起走？」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冷冰冰的金砖上。抬头看他那张脸，三个月前还跟我同床共枕，现在要我的命。
「皇上。」
我说。
「您真觉得贵妃的脸是真的？」
他皱眉。
我惨笑一下，嘴里血味和药味混在一起，恶心透了。
「臣妾临死前，求您一件事。让人验验她的脸。」
满殿安静。
贵妃站在龙椅旁边，穿一身红，那张脸美得不真实。她低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快得我来不及抓住。
「放肆！」
皇帝把酒杯摔了。
「临死还要攀咬贵妃？」
我咳了一声，血沫喷在衣领上。
「皇上您想想，三年前臣妾的姐姐突然失踪，贵妃就进宫了。您不想知道，她面具底下那张脸，长什么样吗？」
这句话砸出去，大臣们全乱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像**。
贵妃没动。
她站在那，手搭在皇帝胳膊上，特别稳。
「皇上，臣妾的脸是真的。」
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我想吐。
「那就验。」
我说。
「如果是真的，臣妾认了。多喝一杯毒酒的事。」
我盯着皇帝。
他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验。」
他终于说了这个字。
太监总管走过来，手抖着伸向贵妃的脸。
贵妃退后一步。
就这一步。
殿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娘娘，得罪了。」
老太监手指摸到她耳后，来回搓了几下。
没反应。
我心跳得厉害，血往头上涌。
再搓。
还是没反应。
我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肉里。
不对。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老太监又搓了几下，回头看我，眼神带着疑惑。
我脑子嗡的一声。
难道我猜错了？
皇帝冷笑。
「苏晚，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挥挥手。
两个太监又端起毒酒。
我跪在那，腿软得站不起来。
完了。
这次真完了。
酒杯送到嘴边，我闭上眼。
「等一下。」
是贵妃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然后伸手，指尖抠进耳后。
撕。
人皮面具从下颌掀起来，头发丝连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殿里有人倒吸冷气。
面具彻底揭下来。
底下那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皮肤白得发青，嘴唇没有血色。左眼角那颗泪痣，小时候我总拿手指去戳。
「姐姐……」
我声音全变了。
她没看我。
她看着皇帝。
「皇上，臣妾欺君了。」
眼泪从她眼眶滑下来，顺着没有血色的脸，滴在红色宫装上，洇出一片暗色。
「但臣妾有苦衷。」
皇帝后退一步，椅子被他撞歪了。
他脸黑得像锅底。
「你……你是苏晚的姐姐？」
「苏吟。」
她跪下，头磕在地上。
「民女苏吟，欺君之罪，万死不辞。」
我想站起来，膝盖不听使唤，摔在地上。
爬过去抓住她袖子。
「姐，你为什么要戴面具？这三年你去哪了？为什么装成贵妃？」
她不说话。
我使劲摇她。
「你说话啊！」
皇帝突然笑了。
笑得特别冷。
「有意思。」
他坐回龙椅，翘起腿。
「朕的贵妃，戴了三年假脸。苏吟是吧？你图什么？」
苏吟跪着，脊背挺得笔直。
「图命。」
她说。
「民女不戴这张脸，三年前就死了。」
我没听懂。
满殿大臣也没听懂。
她转头看我，眼神特别平静。
「妹妹，别问了。」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我愣在那。
手还攥着她袖子，指尖冰凉。
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跪在地上。
「皇上，宫外有人求见。」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