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抱走真少爷保姆的恶毒养女
温厅南冷冷问,“你要做什么?”
一会儿水冷了,更不好洗。
温漾咬牙切齿。不就是洗碗吗?大佬都能做,她也能。
“你把丝瓜瓤给我啊。”
温厅南眉毛松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
似乎被鄙视了,温漾脸黑,她又不是要造**。
“我怎么了?我乐意!”
温厅南只好将手心攥着的还在滴水的丝瓜瓤子放她手里。
然而就在她伸手的前一秒,温厅南一个闪身把她挤走了。
“不需要。”
就跟护食的小狗似的。温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并不是温厅南心疼妹妹,而是被坑过有经验了。
毕竟上一次温漾假惺惺帮他洗碗,转头就跟王芙美哭诉温厅南**她,逼她做家务,不然就揍她。
温漾无语。
洗碗池修的比较低,他也不弯腰,把碗举到和胸口齐平的位置,从碗壁擦拭到碗沿,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打着转。
.......不愧是大佬啊,洗个碗都这么认真。
吃饭的碗都被洗出了玉器藏品的感觉。
而且他很会,水龙头一开一关,一滴都没有浪费。
片刻后,温漾离开了厨房。
温厅南见怪不怪。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背突然刮来一阵冷风。
温厅南侧头,一滴凝结成形的汗珠从他饱满额头滚落,滴在一双粉色拖鞋上。
温漾在给他吹风。
他不知道,自己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温漾被那眼神看得心虚,“哈哈......好热啊,凉快凉快......”
她穿书前就是部门有名的狗腿子,每天都是这个姐那个哥,领导领导地叫,**一扭就知道对面要放什么屁。
所以才敢大大方方摸鱼睡觉。
她虚溜拍**功夫虽然未必对纪厅南管用,但对付温厅南应该不在话下。
温厅南看了眼她,阴森森地收回视线,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
继续打湿抹布,擦油烟机和灶台。
温漾可精,拿的是他之前的模**卷当扇子,不累手。
等温厅南把所有活干完,温漾眼疾手快地递上纸巾,指了指脖子,示意他擦汗。
温厅南没接。
深黑色眸子里倒映出温漾的脸,女孩鬓边的刘海成绺贴在两颊,原本瓷白的脸蛋因为炎热白里透红,眼睛却格外亮。
温厅南一副看穿的表情。
“这次想要什么?”
温漾不解,轻轻地“嗯?”了声。
温厅南:“包还是鞋。”
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我没.....”温漾算是明白了,温厅南信她变性都不会信她变性!
温厅南从她身边绕过,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想好了发我链接。”
就像一个予取予求的机器人。
温漾盯着他的背影,“.......我没想要什么。”只想活着。
温厅南鸟都不鸟他,自个儿回房间。
温漾也不气馁,距离他回纪家还有两年时间呢。
她的计划是能洗白一点是一点。
同时偷偷攒钱,在死期到来之前远走高飞。
去温厅南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开一家小店。
花店,或者猫咖。只要活着就***。
江城的夏天又闷又热,刚才只顾着给温厅南扇风,她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房间还没有空调。
温漾洗完澡才凉快些,浴室没有热水器,好在天气不冷。
吹风机刚响三秒就被王芙美一嗓子吼住,“吹你*吹!”一栋楼都震了震。
她只好扭干水,用毛巾轻轻擦。
温漾前脚从浴室出来,温厅南后脚就进去了。
温漾刚想叫住他,她的贴身物品还在里面。
却被温厅南嘭得一把关上门。
家里洗脸池、厕所都在浴室,可能比较急吧,理解理解。
这时候主卧门开了,王芙美敷着面膜出来。
手机音量外放,“我这个眼神给过去,你再叫我——”
王芙美挡住温漾,音量开得更大。
她一个月除了进出美容院,大大小小的购物中心,还报有各种各样的魅力修养课、气质提升课,6999十节。
王芙美鬼鬼祟祟凑到温漾耳边问,“你看到没?他准考证和登录密码是多少。”
想改他的志愿,必须要准考证号和密码。
温厅南手机在她这,可以用验证码登录,可卡早就拔了。
而且他也能去网吧登。
温漾:“没呢,他怎么可能把这个告诉我。”
王芙美:“没用的东西,首字母和出生年月试了没?”
温漾摸了摸鼻子:“他那么高的智商,怎么可能用这么**的密码。”
王芙美瞪了她一眼。
“继续盯着,他要是去首都上大学,不仅再也拿不了钱给你,还得倒贴他念书。”
“要是谈了女朋友,咱俩的钱就得进那个女人口袋。”
温漾乖乖点头。
把她忽悠走,温漾轻手轻脚钻进温厅南卧室,找到那个屎**的档案袋,原路返回。
呼!幸亏想起来了。
温漾拿着温厅南的档案袋回房间,顺手把试卷放他桌上。
他桌子跟课桌差不多大小,但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反倒是她的房间,温厅南、温淮房间加起来都没她大。
原书中是温厅南让给她的。
桌子上摆的化妆品都是大牌,一桌下来**千要花。
**门衣柜也塞得满满当当。
角落里还藏了两只名牌包,接近温大椿一个月的工资。
这些都是从温厅南那里压榨来的。
她逼他出去兼职,先是摇奶茶、去大餐厅当服务员、家教,最近又动了让他当擦边男主播的心思。
难怪他刚才问她想要什么。
温漾在落地镜前照了照,脸还是她的脸,就是胸小了些,牛仔短裤下面是两截雪白笔直的长腿,上身一件天蓝色的POLO衫短袖,扎了个高马尾,青春洋溢。
年轻真好。
温漾读书的时候就是学校校花,每学期收拾出来的情书比人还高。
温漾靠在床头,一边擦头发一边登录招考网站。
门响了。
“谁?”
“我。”极具辨识度的嗓音。
嗯?这么晚了,温厅南来找她干嘛?
“门没锁。”
温漾从床上翻起身,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找出创口贴。
门外没动静,温漾补充,“你进来吧。”
温厅南还是没动。
温漾也不奇怪,原主连门都不许他碰,随便披了件外套给他开门。
温厅南看了她一眼,冷冷瞥向一边。
温漾往下看,温厅南手握成拳,指缝漏出粉色的碎花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