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追杀:前女友竟是灭世者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韭菜涨蛋的梵凡 时间:2026-05-03 14:05 阅读: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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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我在这。------------------------------------------,咱们在网吧通宵打副本,你连续喝了七瓶红牛,最后直接吐了。你记得不?”,像是在跟我叙旧。。——那是血腥味,从他的铁管上飘过来的。,那里有块记忆碎片,还在微微发热。碎片里传来的信息告诉我一件事:沈墨白最怕什么。。。,我们**出去上网,被教导主任追着跑。我拉着他要跳进学校后面那个水沟里躲起来,他一听水沟里可能有蛇,宁愿被抓住也不肯跳。。,举起双手。“老沈,我在这。”,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喜,有挣扎,还有别的什么。“逸尘!”他加快脚步走过来,“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进这个游戏了?这游戏很危险的你知道吗!我听说有些人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举起铁管,像是要拍我的肩膀。。
“老沈,***演技不错嘛。”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我演技好***,”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那你手里的铁管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路上捡的,防身用。”
“老沈,”我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最烦别人把我当傻子玩。”
我往后退了三步。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头装着我刚才从某个废弃化学实验室里找到的东西——氨水,高浓度的。
拧开盖子,泼在地上。
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扩散开来。
沈墨白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了。
“***疯了!”他后退两步,捂住鼻子,“你有病啊!搞这玩意儿干什么!臭死了臭死了!”
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大。满脸涨红,眼泪都快出来了,只顾着躲开那片氨水。
就在他往后缩的时候,脚下踩到了我提前布置的绳套。
绳子收紧,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铁管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萧逸尘!***阴我!”他在空中挣扎着,脸涨得通红,看起来又可笑又可悲。
我走过去,踩住那根铁管,然后用脚尖踢了踢他后背的肌肉。
“老沈,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说个屁!你快放我下来!”他还在挣扎,“我是真的来帮你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帮我?”
我捡起铁管,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用这玩意儿帮我?”
沈墨白沉默了。
他的表情变了,那点伪装出来的轻松和熟稔一点一点褪去,露出了底下的东西——绝望,还有恐惧。
“我没办法,”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我**真的没办法。如果我不来杀你,系统就要抹掉我的意识,让我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我不想死,逸尘,我真的不想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流。
我看着那张和我一起笑过、哭过、喝醉过、骂过脏话的脸,胸口闷得发慌。
“你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他摇头,“我就是在家里打游戏,突然收到一条邀请短信,说是什么全息游戏内测。我一点开,就到了这里。”
“然后呢?”
“然后有人告诉我,要想活着出去,就必须一层一层往上爬。每一层都有个目标要杀,只要杀掉目标,就能进入下一层。”
“目标是我?”
“对,”他苦笑,“我从第一层就听到你的名字了。他们说,这游戏里有个叫萧逸尘的人,是通关的关键。只要杀掉你,所有人都能得救。”
呵,还是救世主呢。
“他们是谁?”
“系统,还有那些高级怪物。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好像认识你。”沈墨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逸尘,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杀你?”
我没回答他。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把铁管扔到一边,然后割断绳子。
沈墨白摔在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喘着粗气。“你不杀我?”
“杀了你有什么用?”
“你不怕我背后**一刀?”
“怕,”我说,“但你不是那种人。”
沈墨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还有点苦涩,但至少是真诚的。
“我答应你,我不会对你下手了,”他揉了揉被绑疼的手腕,“但是逸尘,这游戏没那么简单。你知道这游戏有多少层吗?”
“一百层。”
“错了,”他摇头,“不止一百层。我听他们说,这个游戏真正的尽头是最底层,那地方藏着这个游戏的核心秘密。而那个秘密,好像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
“对。他们说,这个游戏就是因为你才存在的。”
我愣住了。
这游戏因为我存在?
那我**到底是什么?
和沈墨白分开之后,我找了个废弃的大楼躲了进去。
他说他想跟着我,被我拒绝了。不是不信任他,是我怕他跟着我迟早会死。这游戏里,跟着一个被所有人追杀的目标,不是找死是什么?
大楼是个写字楼,地上散落着各种办公用品,电脑屏幕碎了一地,文件乱七八糟地堆在走廊上。看起来像是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了,只剩下这些死物。
我走进一间办公室,拉了把椅子坐下。
系统提示:记忆碎片读取中。
手心里的碎片开始发光,就像柳如烟那片一样。然后,画面涌入脑海。
这次是实验室。
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到处都是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想吐。
我穿着一件白大褂,坐在一台巨大的机器前。
苏瑾站在我旁边,她的脸看起来很年轻,像是二十五六岁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点大学生的青涩和理想**。
“逸尘,你看这个数据,”她指着屏幕上的某个曲线,“我们的模拟成功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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