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不装了占山为王强宠大将军

来源:fanqie 作者:爱打游戏的五 时间:2026-05-02 14:03 阅读:3
弃妃不装了占山为王强宠大将军赵元吉姜红绫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弃妃不装了占山为王强宠大将军(赵元吉姜红绫)
换上大红碎花袄,将军沦为压寨“小媳妇”------------------------------------------,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主……主母?大当家抢了个男人回来当主母?我的天!这男人长得比画里的仙君还俊俏!”,目光在姜红绫和她马背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之间来回扫视,震惊、好奇、狂热,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将霍危从马背上扛起,像扛一袋米似的甩在自己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山寨中央的聚义厅走去。“开宴!把最好的酒都给老娘搬出来!”,整个黑风寨瞬间沸腾,变成了欢乐的海洋。,火盆烧得旺旺的,映得墙壁上那张巨大的虎皮熠熠生辉。,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上了那张象征着大当家地位的虎皮大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也许是封住的穴道效力渐退,地上的霍危闷哼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是摇曳的火光,是周围一张张带着刺探与戏谑的**脸庞,以及高踞主座之上,那个正用玩味眼神打量着他的红衣女人。——被偷袭,被压制,被塞住嘴,被打晕……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戎马生涯中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霍危猛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内力被一股奇异的劲道锁在丹田,竟半分也调动不起来。
他被点了穴!
“醒了?”姜红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的压寨夫人,睡得可还好?”
“压寨夫人”四个字,如四道惊雷,狠狠劈在霍危的头顶。
他堂堂镇国大将军,大魏的“活**”,竟被一个女**抢回来当……夫人?!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双目瞬间赤红,如果眼神能**,姜红绫此刻早已被凌迟了千百遍。
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瞪着她,其中蕴含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哟,脾气还挺大。”姜红绫非但不怕,反而被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逗乐了。
她走**阶,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因愤怒而紧绷的脸颊,“别这么瞪着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要相亲相爱才行。”
就在这时,管家钱多多抱着个账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当家!大喜啊!咱们发财了!那二十万两黄金……不对,是金砖,一块不少!只是……只是咱们庆祝归庆祝,寨里上下几百号兄弟,打了这一场,衣裳都破了不少,库里连块像样的红布都找不出来给您和……和这位夫人做件喜服啊!”
霍危听得眼角狂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过去。
做喜服?他宁可当场暴毙!
姜红绫闻言,眉头一挑:“谁说没有?”
她站起身,走到大厅角落里一口积满灰尘的樟木箱子前,一脚踹开锁头,在里面翻找起来。
片刻后,她拽出了一块布料。
当那块布料在火光下展开时,整个聚义厅都安静了。
那是一块……颜色极为鲜艳的大红底子,上面印满了硕大无朋的翠绿花朵,花蕊还是金**的,红配绿,俗气冲天,土得惊天动地。
“这不就是现成的?”姜红绫满意地抖了抖那块碎花布。
钱多多的嘴角抽了抽,这块布是当年某个兄弟从村里抢来的旧窗帘,因为实在太丑,压箱底压了五年都没人愿意碰。
霍危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不,她不敢……
下一秒,姜红绫就用行动告诉他,她敢。
她拎着那块布走到霍危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嫌弃地啧了一声:“你身上这件锦袍料子倒是不错,就是颜色太素净,款式也死板,配不上我黑风寨主母的身份。”
说罢,她伸手就去扯霍危的衣襟。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霍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由江南最好的绣娘缝制的锦缎外袍,被姜红绫毫不留情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和他线条流畅、肌肉结实的胸膛。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霍危双目圆瞪,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士可杀不可辱!
他心一横,猛地积蓄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准备咬舌自尽,以全自己作为将领的最后尊严!
然而,他的动作快,姜红绫的反应更快!
在他嘴唇刚刚溢出一丝血迹的瞬间,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下颌,让他再也无法合拢牙关。
“啧,刚过门就要死要活的,不吉利。”
姜红绫嘴上说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个东西,看也不看,直接就塞进了霍危大张的嘴里。
那是一个干瘪的、深红色的果子。
果子入口的瞬间,一股霸道到极致的酸涩味道轰然炸开!
那股酸劲儿,仿佛千万根细针,从舌尖一路刺到喉咙,再窜上天灵盖。
霍危只觉得满口津液疯狂分泌,牙根酸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都飙了出来,整个人被酸得浑身一抽,连咬舌的念头都被这股极致的味觉冲击给冲散了。
是野山楂,还是没熟透的那种!
趁他被酸得七荤八素之际,姜红绫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将那件大红碎花袄套在了他的身上,还十分“贴心”地在胸前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一个清冷孤傲的俊美将军,瞬间变成了一个穿着土味花袄、面容扭曲、眼角含泪的……村口小媳妇。
“噗……”周围的喽啰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从门口响起。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看兵法了?”
喽啰们自动让开一条道,只见一个约莫五岁、穿着身缩小版劲装的小男孩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他粉雕玉琢,神情却老成得像个小老头,正是黑风寨的“军师”,姜红绫的义子,小豆丁。
小豆丁走到霍危面前,围着他转了三圈,小大人似的摸着下巴,一番审视后,给出了评价:“唔,皮相尚可,筋骨也算扎实。可惜眼神空有杀气,却无智谋,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霍危被一个奶娃娃如此评价,气得肺都要炸了,偏偏嘴里被那颗酸掉牙的野山楂堵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豆丁转头看向姜红绫,一脸严肃地建议道:“娘,咱们山寨不养闲人。我看就把他拖去后山,寨里今年收的几千斤红薯还没洗呢,让他去洗红薯抵扣伙食费。什么时候洗完了,什么时候再考虑给他个名分。”
“好主意。”姜红绫欣然采纳,对着义子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她走到霍危身边,先是解开了绑着他双腿的绳索,给了他一丝能够站立的假象。
霍危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就听“哐当”一声。
一根小儿手臂粗细的玄铁锁链出现在姜红绫手中。
她动作麻利地将锁链的一端拷在了霍危的脚踝上,而另一端,在霍危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被她随意地绕了几圈,直接扣在了自己腰间那根宽大的牛皮腰带上。
“走吧,夫人,”姜红绫拍了拍手,拽了拽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为夫带你去熟悉一下我们寨子的产业。”
霍危被迫踉跄着站起身,脚踝处的沉重与冰冷,以及那根连接着两人、不足五尺长的铁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眼下的处境。
他成了她的所有物。
从聚义厅到后山的路上,霍危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杀意,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他惊骇地发现,这黑风寨绝非他想象中的乌合之众。
明哨暗哨交错纵横,巡逻队的步法与阵型暗合兵家章法,寨墙的修建位置、箭塔的分布角度,无一不显示出高超的**素养。
这根本不是一个匪窝,这是一个结构严密的**要塞!
当路过一片看似寻常的碎石地时,霍危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草丛中一闪而过的金属反光,心下了然。
是陷阱。
他心念电转,脚下故意一个趔趄,朝着那片区域“不慎”踩了过去,试图引动陷阱,借此试探其威力与类型。
然而,他的脚尖还未落地,一股劲风就从身后袭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山路上响起。
霍危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右边臀部正传来一阵**辣的、带着些微麻意的痛感。
她……她竟然打他**?
“再动歪心思,下一巴掌就不是这么轻了。”
姜红绫的声音仿佛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笑意,语气却冰冷刺骨,“老实点,我的好夫人。前面……可还有的你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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