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不再入她怀
我当初拿着兄弟发我的照片,去质问苏婧时。
她一口否认,让我别多心。
“我总要接触男性,我们在实验室经常彻夜不归,老公你要多心我也没办法。”
“如果你不信,我只能辞掉一切职务,做个普通女人。”
我知道她有满腔献身**科研事业的热情,怎能当她的障碍。
我删掉了她和赵景晨并肩谈笑、牵手买菜同回小区的照片,让兄弟别再去拍。
现在想想,我当时傻得可怕。
推算时间来看,她当时已经和赵景晨领了结婚证。
夫妻下班了一起买菜回家,多正常。
才回到病房时,警局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也要接受调查。
审讯室里,几个警员对我虎视眈眈。
“据说你曾带死者去瑞士就医,我需要你提供所有的治疗记录。”
“苏教授夫妇已经交代了全部,他们暂时排除杀害死者的动机。”
我心里直打鼓,这是怀疑到我头上了。
我将第一次跟苏婧回出租屋认识苏钰,一直讲到那天我从警局离开。
“......这是我第二次来你们这里,可以调监控。我没有杀苏钰的动机。”
做完笔录出来,碰到走廊上的苏婧夫妇。
苏婧还没有从苏钰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她双手盖在脸上,下巴微湿。
倒是赵景晨在走廊上像驴一般来回走动,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走廊清晰可闻。
看到我出来,他扑过来揪住我的衣领怒骂:“你个恶毒的**,害我就算了,连我老婆唯一的亲人都要害死!”
他含泪回头看了眼毫无反应的苏婧,拔高声音:“你知道那青江**冷吗?我跳过,又冷又黑!”
这句话成功唤醒了苏婧,她噌地站起,眼神犀利射向我。
“付南峰,如果是你害死的我弟弟,我要你付家家破人亡!”
我咬紧后槽牙,深知和这两人无话可说。
我转动轮椅就要离开。
“站住,你要去哪里!你的嫌疑最大!”
赵景晨像个鬼一样阴魂不散,他追上来按住我的轮椅把手。
苏婧远远站着,默许了他的行为。
我并不想回答他,我是回去找苏钰的病历。
和赵景晨对峙间来到了楼梯口,他眼里闪过诡异的笑,指甲叩进我的肩膀将我掀下去。
一路滚到台阶下时,我痛得脸色惨白,一股寒意从脚趾窜到腰部。
好在兄弟就等在车里,他来不及为我讨回公道,一脚油门将我送到了抢救室。
“你今年肯定水逆!不行,你出院后我带你去洗洗晦气。”
“以后离那对狗男女远点,保命!”
好在除了磕碰,并不致命。
兄弟在我床边,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我忍不住被他逗笑。
我找出苏钰的全部病历,包括这些年给他的消费流水交给了警局。
苏婧的优秀让她从不缺钱,我们出国前住的是她买的别墅,在瑞士三年我也保留了监控记录。
那次警局我晕倒后,再也没接触苏钰。
只因短短四个月,我成了医院的VIP客户。
苏婧为了求证,坚持要过目我提供的证据。
看完后她的表情复杂难言,良久对我说了句。
“这些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