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域之主

来源:fanqie 作者:小天歌 时间:2026-04-29 22:03 阅读:2
超域之主何成局林银坛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超域之主(何成局林银坛)
国庆·海边的四人约会------------------------------------------,整座校园都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而是长假将至前的兴奋。每一堂课都有学生在桌底下偷偷看手机,计算着距离国庆放假还有多少小时。老师们也心知肚明,讲课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布置的作业也比平时少了三分之一。连一向严肃的班主任王老师,都在班会课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叮嘱大家“假期注意安全,不要下海游太远”。。国庆七天,他打算一半时间帮父母干活,一半时间复习功课。物理竞赛小组在假期里有两次集训,彭美玲提前发了通知,说“无故缺席者自动退出”。这句话的落款处,她用工整的字迹签了自己的名字。,国庆假期正式开始。,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流行歌。他拍了拍何成局的肩膀:“大神,国庆什么安排?要不要来我家打游戏?我爸新买了个PS4!不了,要帮忙看摊。又是鱼摊?”黄涛痛心疾首,“你看你,全市第一的学霸,天天跟鱼打交道。不行,你必须给自己放个假!再说。”何成局笑了笑,把课本收进书包。。她刚才一直在用圆珠笔的尾端点着下巴思考什么,表情有些犹豫。“成局,”她终于开口了,“你国庆有哪几天是有空的?一号和二号要帮爸妈卖鱼。三号上午有物理集训。”何成局想了想,“四号之后还没安排。那……四号要不要出去玩?”林银坛的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生怕自己说到一半就后悔,“露婉婉说她亲戚在亚龙*那边开了一家海鲜**,给了她几张优惠券。她想约我们一起去。就你、我、她,还有黄涛。好啊好啊!”黄涛立刻来了精神,书包都不收了,“我早就想去亚龙*了!我听说那边的海滩比三亚*漂亮多了,沙子又细又白!又不是约你一个人。”露婉婉从旁边探过头来,翻了个白眼,“主要是约何成局和林银坛,你是顺带的。顺带也是带啊!”黄涛毫不在意。
何成局看了林银坛一眼。她的脸微微有些红,但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他点点头:“四号可以。几点?”
“上午九点,学校门口集合。”露婉婉说,“我让我爸开车送我们过去。下午回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走出校门时,林银坛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何成局推着单车走在旁边,看她几乎要蹦起来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啊。”林银坛转过头来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上次还是一年前,去崖州古城那回。”
“那是因为上了初三。”
“所以啊。”林银坛坐上单车后座,抓住他的衣角,“高中比初中忙多了。能有一天出去玩,我开心。”
何成局没有再多说什么,脚下一蹬,单车驶上了三亚*路。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夕照的暖意。
之后的几天,何成局的生活恢复了渔港的节奏。清晨五点起床,帮父亲把刚打上来的鱼从船上搬到摊位上。马鲛鱼、石斑、红杉鱼、鱿鱼,分门别类地摆在碎冰上。母亲负责招呼客人和称重,他负责杀鱼、清理内脏。他手法熟练,一条鱼从下刀到去鳞到剖腹,不过二十秒。来买鱼的阿婆们常夸他手脚利索,说将来一定是个好当家。
国庆当天的鱼市格外热闹。游客增加了不少,有些是从内陆来的,没见过活的海鱼,站在摊前又是拍照又是问价。何成局一边杀鱼一边回答他们的各种问题——这是什么鱼、怎么做好吃、刺多不多。有一家从四川来的游客买了三条马鲛鱼,临走时那个中年男人拍了拍何成局的肩膀说“小伙子,你这么小就会杀鱼,将来肯定有出息”。
何成局擦了擦手上的鱼鳞,说了声谢谢。
十月三号上午,他去学校参加了物理集训。集训地点在实验楼二楼的物理实验室,高一组一共六个人,高二组四个人,合在一起上课。给他们上课的是物理教研组组长赵老师,一个头发花白但讲话中气十足的老教师,据说年轻时参与过**科考。
彭美玲坐在第一排,面前摊着笔记本和一支银色的钢笔,姿态端正得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何成局进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集训内容是力学专题。赵老师讲得很快,一个知识点接一个知识点,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何成局听得很专注,但也能感受到坐在斜后方的彭美玲的目光——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和他同步做笔记。每讲完一个知识点,两个人几乎同时翻到下一页,笔尖划过纸面的节奏如出一辙。
课间休息时,彭美玲走到他桌前。
“你的笔记,借我看一下。”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带商量余地的直接。
何成局把笔记本推过去。彭美玲翻开,快速扫了几页,表情在镜片后面微微变化了一下。她把笔记本合上,还给他。
“比我多记了一条。”她说,“赵老师刚才讲弹性碰撞时提了一句‘恢复系数的实验测定’,我以为不重要,没记。”
“**可能会考。”
“我知道。”彭美玲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对自身的严格要求,“下次我不会漏。”
集训结束后,彭美玲叫住了何成局。
“明天听说你们要去亚龙*?”她问。
何成局微微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张海燕告诉我的。她是露婉婉的表姐。”彭美玲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张海燕也想去,但不好意思自己开口。她让我问你——能不能加两个人?”
“‘两个人’?”
“我和她。”彭美玲的目光从镜片后面直视过来,“我还没去过亚龙*。”
这句话让何成局愣了一下。在三亚读书的学生,没去过亚龙*的大概不多。但转念一想彭美玲的性格——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和管理学生会事务,节假日也泡在竞赛题里。没去过亚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我得问一下露婉婉。”
“她没问题。”彭美玲掏出手机晃了晃,“张海燕已经问过了。”
何成局忽然有种感觉——彭美玲这人做事,从来都是先安排好一切,再来告知你。她的“请求”本质上只是一个“通知”。
“好。”他说。
十月四号早晨,三亚的天色格外晴朗。
何成局骑车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了。林银坛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和白色帆布鞋,扎了一个比平时高一点的马尾,看起来清爽又精神。黄涛则是标准的游客装扮——花衬衫、短裤、人字拖,头上还顶着一副墨镜。
“大神!这边!”黄涛挥手。
何成局停好单车走过去,还没说话,一辆白色的SUV就停在了路边。露婉婉从副驾驶探出头来,她爸爸摇下车窗——一个圆脸的中年男人,笑起来跟露婉婉一模一样。
“都到齐了?上车吧!”
林银坛很自然地朝何成局身边靠了一步,准备和他一起坐后排。
“等一下,”露婉婉说,“还有人。”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在校门口停下。张海燕率先从车里钻出来,穿着一件印着**鲸鱼的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零食和饮料。
“不好意思迟到了!”她红着脸小跑过来,“都怪美玲磨蹭。”
她身后,彭美玲不紧不慢地从出租车里出来。她没有穿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素色的polo衫和深蓝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擦得很干净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随时可以去参加学术报告会。
“这不是去海边玩,”黄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是去参加物理竞赛吧?”
彭美玲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向何成局:“人到齐了?”
“齐了。”何成局说。
露婉婉重新分配了座位:她坐副驾驶,张海燕、彭美玲和黄涛坐后排。林银坛和何成局坐第三排——SUV是七座的,后备箱位置还有两个折叠座椅。
“你挨着何成局坐。”露婉婉朝林银坛挤了挤眼睛。
林银坛的脸又红了。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迎宾路向东开去。三亚十月的阳光依然灼热,但车窗外的海风吹散了闷热感。路边的椰林飞速后退,远处能隐约看到海天一线的蓝色。
张海燕把塑料袋打开,开始分发零食。薯片、虾条、巧克力、椰子糖,种类丰富得像一个小卖部。黄涛伸手去抓薯片,被她一巴掌拍开了手。
“先分好再吃!”
“你也太认真了!”
“这是组织纪律!”张海燕理直气壮。
彭美玲没有吃零食。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何成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本高二的物理教材。
“学姐,出来玩还看书?”黄涛也注意到了。
“车上没事做。”彭美玲头也不抬。
“你这也太卷了。”
“卷?”彭美玲合上书,推了推眼镜,“这个词用得不对。努力学习叫上进,不叫卷。把别人也逼得不得不学才叫卷。我没逼你们。”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黄涛举起双手投降。
车内响起一片笑声。张海燕趁机往黄涛嘴里塞了一片薯片,算是安慰。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从主干道拐进一条靠海的小路。亚龙*的海岸线在视野里豁然展开——那是一种和三亚*完全不同的蓝。三亚*的海水是灰蓝色的,带着渔港的烟火气息。而亚龙*的海水是透明的蓝绿色,像一块巨大的翡翠铺在白色沙滩上。海浪温柔地**着岸线,激起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
“好漂亮!”林银坛扒着车窗,眼睛都亮了。
何成局也看着窗外。他家就在海边,对海并不陌生,但亚龙*的海确实不一样。如果说三亚*的海是养家糊口的劳动者,亚龙*的海就是不需要操心柴米油盐的度假者。两个世界,隔了不到二十公里。
露婉婉亲戚家的**摊设在沙滩后面的椰林里,是一排简易的木棚,上面挂着“阿海**”的手写招牌。炭炉已经点起来了,青烟袅袅升起,混着烤海鲜特有的香气。
“你们先玩!我去帮阿叔!”露婉婉说完就跑进了木棚。
何成局、林银坛、黄涛、彭美玲、张海燕五个人沿着沙滩走。黄涛第一个脱了鞋,光脚踩在沙子上,发出夸张的感叹:“这也太细了!跟面粉一样!”
张海燕也脱了凉鞋,试探性地踩了几脚,然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林银坛没有脱鞋。她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脸上带着一种何成局熟悉的安静笑意。他走到她身边,站定。
“像不像我们小时候去的那个野滩?”林银坛问。
“像。不过那边的沙子粗多了,贝壳也多,踩上去硌脚。”
“我还是更喜欢那边。”林银坛看着远处的海,声音轻轻的,“那里的海有鱼腥味,有柴油味,有我爸划船时的号子声。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真的。”
何成局没有回答。他理解她的感受。被精心维护的旅游海滩,虽然美得无可挑剔,却少了生活的底色。就像有些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彭美玲——把自己打理得无懈可击,但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彭美玲没有下水。她找了一块平整的礁石坐下来,膝盖上依然摊着那本物理书。海风吹动她的短发,她伸手按住书页,继续看。
张海燕走到她旁边蹲下,递过去一瓶椰子水:“美玲,都说了出来玩不要看书嘛。”
“我没下水。看书不影响你们。”
“你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你不合群。”
“我不需要刻意合群。”彭美玲接过椰子水,拧开喝了一口,“你帮我拍张照吧。**要拍到那片海。”
张海燕叹口气,认命地举起手机。
黄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排球,招呼何成局过去打。两个人在沙滩上辟出一块空地,你来我往地垫球。黄涛技术一般,但运动神经还不错,扣球有模有样。何成局则在防守上展现出惊人的反应速度,黄涛扣了十几个球,他只漏了一个。
“你是人类吗?”黄涛拄着膝盖喘气,“怎么什么都厉害?”
“反应快而已。”
他们在打球的时候,林银坛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把脚埋进沙子里,看他们打。露婉婉忙完了**摊的事也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
“银坛,”露婉婉压低声音,“我问你个事。”
“嗯?”
“你和何成局,你们是不是……”
“是什么?”林银坛警觉地转过头。
“就是那个啊。”露婉婉朝何成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们俩天天一起上学放学,吃饭也坐在一起,默契得跟一个人似的。我看了都觉得甜。”
林银坛把脚往沙子里埋得更深了些,脸烫得厉害:“我们就是一起长大的。”
“就这?”
“就这。”林银坛顿了顿,“他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不知道他……”
她没有说完。露婉婉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摊那边准备好了第一炉烤串——秋刀鱼、鱿鱼、虾、生蚝,还有一些肉串和蔬菜。露婉婉招呼大家过来吃。
何成局拿起一串秋刀鱼,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带着炭火的焦香,上面撒的孜然和辣椒恰到好处。他又拿起一串,下意识地递给旁边的林银坛。
林银坛接过去,咬了一小口,笑了笑。
这个动作被张海燕看在眼里。她咬着自己的烤虾,表情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彭美玲则拿着盘子,把每样都夹了一串,然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边吃一边看着手机。张海燕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在看物理竞赛的网课视频。
“彭美玲!”张海燕忍无可忍,“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手机扔海里!”
彭美玲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沉默了一秒,关上手机,拿起一串烤肉。
“好吃。”她说,语气平板得像在做实验报告。
所有人同时笑了起来。
饭后,天色开始转暗。夕阳沉入海平面的时候,整个亚龙*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色。沙滩上散步的人多了起来,远处有情侣在拍婚纱照,白色的婚纱在夕照中飘动着。
何成局走到水边,海水漫过他的脚踝,带着白日的余温。他望着远处的海平线,想起了父亲今天凌晨出海前对他说的话——“这几天鱼汛好,多打点。你好好玩,不要想着摊子的事。”
林银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浅水里,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有成局,”林银坛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以后想做什么?”
“海洋科学。”何成局没有犹豫,“考上海海洋大学。学成之后再回来,帮爸妈,也帮渔港里的人。”
“然后呢?”
“然后?”何成局想了想,“大概就一直在海边吧。”
林银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也考上海的大学。”
“你不是想去看雪吗?上海不怎么下雪。”
“没关系。”林银坛弯腰捡起一枚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放在手心里端详,“上海离海近。离你也近。”
这句话说得太轻了,轻到刚一出口就被海风吹散了。何成局转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夕阳里被镀上一层金边,表情平静而坚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天快黑了,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银坛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张海燕在第二排睡着了,脑袋歪在彭美玲的肩膀上。彭美玲没有推开她,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何成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这一天的画面——白色的沙滩、透明的海水、黄涛滑稽的扣球、张海燕满满一袋的零食、彭美玲在礁石上看书的背影、露婉婉从**棚里探出头来的笑容。
以及林银坛站在浅水里,逆着光看向他的那个瞬间。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黄涛发在群里的照片。照片里是五个人的背影,站在沙滩上面对着夕阳。左下角的时间水印显示:17:42。
照片下面,黄涛发了一句话:“最好的***。”
露婉婉回了一句:“明年还来。”
张海燕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
彭美玲回了一个句号。
何成局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银坛。她也正在看手机,嘴角微微翘起来。他打了几个字,发在群里。
“下次,带你们去崖州的野滩。那里的海更真。”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林银坛回了一句。
“我作证。那边的贝壳会硌脚,但星星特别亮。”
车子在夜色中驶回市区。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渐明亮起来。而在这片灯火之后,是亘古不变的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线,像是永不停止的节拍器,计算着青春里每一个珍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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