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从一亩三分地到富可敌国

来源:fanqie 作者:橘白白一点都不胖 时间:2026-04-29 20:03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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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沈锦绣过得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先去后院看番茄和那颗神秘种子,然后上山采野菜。下午回来整理野菜,该晾的晾,该种的种,该留到镇上卖的单独放好。晚上在油灯下,用木炭在破布上写写画画,规划接下来要做的事。,心疼得不行,劝了几次让她歇歇,她嘴上答应,转头又去干活了。。,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她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想办法。。,她上山采了四次野菜,每次都能装满一篮子。除了马齿苋,她又找到了野苋菜、水芹菜和几丛野豌豆苗。这些东西在现代不值钱,但在这个缺菜的季节,就是实打实的铜板。。花椒能当调料,山茱萸的果实可以入药,晒干了也能卖钱。她把位置记下来,等果实成熟了再来摘。,她在后山深处发现了一片野生的葛藤。,葛粉能当粮食吃,也能做成粉丝卖钱。葛藤的纤维还能搓绳子、织布。这东西浑身是宝,而且生命力极强,随便插个枝就能活。,晚上在灶房里试着制葛粉。,满腹疑惑:“二丫,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学来的?在……书上看到的。”她含糊地回答,“爹以前不是有几本农书吗?我翻着看了看。”,是早年间从一个过路的货郎手里买的,但原主从来没翻过。沈周氏不识字,也不知道那些书里写了什么,听女儿这么说,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深究。
“你能看懂那些书?”她问。
“能看一些。”沈锦绣把捣碎的葛根倒进水里,开始过滤,“爹教过我认字,你忘了?”
沈周氏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大牛在世时,确实教过二丫认自己的名字。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女儿能看懂农书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更多,但看到女儿专注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女儿,自从摔了一跤醒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女儿。
“早点睡,别累着了。”沈周氏说完,转身回了屋。
沈锦绣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她在撒谎。
但这些谎言,是善意的。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具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不是不信任,而是这个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一步一步来,让身边的人慢慢接受她的“变化”。
葛根粉过滤了三遍,沉淀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倒掉上面的水,碗底留下一层雪白的粉末。
沈锦绣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细细地品了品。
口感细腻,没有杂质,质量不错。
这一碗葛根粉,大概有二两重。晒干了拿到镇上去,能卖十文钱左右。
十文钱。
她在心里盘算着:葛藤在后山有**,如果能大量采挖,制出十斤八斤葛粉,就是几百文钱。加上野菜和蘑菇,凑够一两银子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采葛根太费时间,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需要一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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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沈锦绣正在后院给番茄苗搭架子,院门被人敲响了。
“沈二姑娘在家吗?”
是陆子安的声音。
她去开门,发现陆子安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陆大哥,进来坐。”
“不了,我就送个东西。”他把布包递过来,“这是我从镇上带回来的,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沈锦绣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包盐。
白花花的盐,虽然不是上好的细盐,但比家里那个见底的盐罐子里的粗盐好了不知多少倍。
“这……”
“别误会。”陆子安连忙摆手,耳朵又红了,“不是白送的。你家不是有鸡蛋吗?我拿盐跟你换。我爹最近身子不好,想给他补补。”
沈锦绣看了他一眼。
鸡蛋。她家确实有两只母鸡,但一天只能下一个蛋,有时候还不下。那点鸡蛋,沈周氏攒着换盐巴的,一个都舍不得吃。
陆子安要换鸡蛋给**补身子,这理由说得过去。但沈锦绣心里清楚,这一包盐,少说也值十几文钱,而两个鸡蛋顶多值三四文。
这是他在变着法子帮自己。
“行。”她没有拒绝,而是转身去鸡窝里摸了两个鸡蛋出来,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个。
“三个鸡蛋,换这包盐。”
“多了……”陆子安刚要推辞,沈锦绣已经把鸡蛋塞到他手里。
“不多。陆叔叔身子不好,多补补。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这几个鸡蛋,你别嫌弃。”
陆子安捧着鸡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锦绣忽然开口:“陆大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
“村后那片荒地,你知道是谁家的吗?”
陆子安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那片地是王虎家的,**在世时开出来的,后来荒了。你想做什么?”
“我想租下来种点东西。”
“种东西?”陆子安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你疯了?那是王虎的地!他怎么可能租给你?”
“事在人为。”沈锦绣平静地说,“他要的是钱,我给他租金就是了。”
陆子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担忧。
“你不了解王虎。他这个人,贪得无厌。你租他的地,他会想方设法加价,等你把地种好了,他直接把地收回去,你连本钱都捞不回来。”
“我知道。”沈锦绣点头,“所以我不打算直接找他租。”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
陆子安一愣。
王虎的爹王老栓,是村里老一辈的人,现在已经不怎么管事了。王虎能在村里横行霸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早年攒下的家底和人情。但王老栓这个人,跟王虎不一样。
沈锦绣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王老栓年轻时也是个勤快人,靠开荒种地攒下了几十亩田产。他是那种典型的庄稼汉,老实本分,认死理,最看不惯的就是懒人和败家子。
而王虎,在王老栓眼里,恰恰就是个败家子。
“王老栓不会帮你的。”陆子安摇头,“那是他儿子的地。”
“我没指望他帮我。”沈锦绣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儿子在糟蹋家里的地。”
陆子安看着她,目光慢慢变了。
“你……你是想用王老栓压王虎?”
“不是压,是谈。”她说,“王老栓是个明白人,他知道那块地荒着就是浪费。如果有人愿意租下来种东西,不但能收租金,还能给王家长脸——至少比荒着强。”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王虎欠了一**赌债的事,王老栓还不知道吧?”
陆子安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沈锦绣说,“王虎三天两头来找茬,表面上是讨债,实际上是想从我家里榨出点钱来。他如果真的有钱,不会盯着我家那二两银子不放。他要是日子好过,也不会隔三差五往镇上跑。”
原主的记忆里,王虎经常去镇上,每次回来不是喝得醉醺醺,就是跟人吵架。结合村里人的议论,她推断王虎十有八九是染上了赌瘾。
“你……”陆子安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沈锦绣没有接这个话茬。
“陆大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帮我去王老栓那里递个话。就说……沈家二丫头想租他家的荒地,租金好商量,请他老人家得空来地里看看。”
陆子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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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锦绣正在地里忙活,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田埂上传来。
“你就是沈家二丫头?”
她抬头,看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站在田埂上,穿着粗布短褐,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王老栓。
“王爷爷。”她直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王老栓没应,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一亩薄田。
“子安那小子说你要租我家的地?”
“是。”
“那片地荒了好几年了,石头多,土又薄,种什么都不长。你租它做什么?”
“改土。”沈锦绣说,“那片地不是土不好,是没人伺候。只要把石头捡干净,施足底肥,深耕两遍,明年就能种庄稼。”
王老栓哼了一声:“说得轻巧。你知道改一亩地要费多少功夫?”
“知道。”她不卑不亢,“所以才想租下来。要是好地,您也不会租给我。”
王老栓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你倒是会说话。”他蹲下来,从田埂上拔了根草叼在嘴里,“说吧,你打算怎么租?”
“一年一两银子,租三年。”
“一两?”王老栓差点把嘴里的草吐出来,“那片地少说也有十亩,你给一两?”
“那片地是荒地。”沈锦绣不急不慢地说,“按规矩,荒地第一年不收租,第二年收一半,第三年才收全租。我给您一两一年,已经是按熟地的价算了。”
王老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丫头说的,确实是老规矩。但他没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丫头片子,能把规矩摸得这么清楚。
“而且,”沈锦绣又说,“我租下来之后,会把地整好。三年之后就算我不租了,那地也成了熟地,您再租给别人,价码就不一样了。”
王老栓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沈锦绣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爹在世时,教过你种地?”
“教过一些。”
“教得不错。”王老栓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地可以租给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怎么看?”
“农桑大会。”王老栓说,“三个月后,县里要办农桑大会。你要是能在会上拿个名次回来,地就租给你。拿不到,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
农桑大会。
沈锦绣想起来,赵县令确实提过这件事。但她没想到,王老栓也会关注这个。
“行。”她没有犹豫,“三个月后,我一定拿个名次回来。”
王老栓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丫头,小心点王虎。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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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栓走后,沈锦绣在田埂上坐了很久。
三个月。
农桑大会的期限,跟王虎的还债期限,刚好重合。
这不是巧合。
王老栓是在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也看看她能不能在三个月内证明自己。
如果能,地就租给她;如果不能,那她欠王虎的二两银子也还不上,王家正好把她踩死。
老狐狸。
但她没有退路。
回到家里,沈锦绣把所有的东西盘点了一遍。
番茄再有七八天就能成熟。马齿苋和野菜每天能卖十几文。葛根粉如果能做出十斤,能卖上百文。加上蘑菇和其他山货,一个月之内,她应该能攒出半两银子。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土地,更多的种子,更多的时间。
还有那颗神秘种子。
她走到后院,蹲在粗瓷碗前。
那株幼苗又长大了一些,两片嫩叶已经完全展开,翠绿欲滴。叶片的形状越来越清晰——椭圆形的叶片,边缘有细细的锯齿,叶脉从中间向两侧延伸。
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种叶子,她越看越像一种东西。
一种在现代已经灭绝、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嫩叶。
叶片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
“你到底……是什么?”她低声问。
当然没有人回答她。
但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这颗种子,不是巧合。
它跟着她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一定有它的意义。
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最大的金手指。
夕阳西沉,金色的光芒洒在破旧的小院里,把那株小小的幼苗镀上了一层光。
沈锦绣站起身,走到番茄苗前,看着那几颗已经开始泛红的果子。
再过几天,她就能带着它们去镇上了。
到那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转身进了屋,开始准备明天要带到镇上去卖的野菜和葛粉。
身后,那颗神秘的幼苗在风中轻轻摇曳。
它的两片嫩叶之间,似乎又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芽点。
那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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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锦绣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抓起炕边的剪刀,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她透过窗缝往外看——
月光下,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院子。
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个桶。
桶里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沈锦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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