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译了一本无名古书,翻译到第七章手开始发抖

来源:changdu 作者:旧梦怪谈 时间:2026-04-29 18:31 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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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他白天翻译第一章时,"城北火起"四个字的墨迹是浅灰色的,和他见过的老化墨迹差不多。但晚上他翻回同一页核对译文时,发现那四个字的墨色变深了,从浅灰变成了深灰,像是有人趁他不注意重新描了一遍。
他把书拿到灯下仔细看——墨迹确实在变化。不是他的错觉。白天浅,晚上深,像是墨迹在跟着时间生长。
顾深用手机拍了照片做对比,确认了墨迹的变化。他又检查了其他章节,发现整本书的墨迹都在做同样的事——在翻译进度推进的同时,已经翻过的部分墨迹会逐渐加深,像是翻译这个动作本身在"喂养"这本书。
他把这个发现写进了笔记,但没有告诉郑鸿儒。一来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搞古文献的人多少都有点疑神疑鬼,常年和死人的字打交道,脑子偶尔会跑偏;二来如果是真的,那这本书的价值就完全不同了,他需要更多数据才能下结论。他不确定该怎么解释——也许是一种特殊的化学反应,也许纸张表面有某种感光材料,也许就是他的灯照出来的视差。他是搞古文字的,不是搞化学的,这种事他选择先观察。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又注意到了另一件不对的事。
古书前六章记载的"历史事件",和他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有一种微妙的对应。第一章写"城北火起",第二天他住的楼栋北面一楼的配电箱短路着了一场小火灾,消防来得很及时,没有人员伤亡。第二章写"长吏暴亡于道",那个周末,导师的另一个学生刘洋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车翻了,人当场没了。
顾深对自己说这是巧合。城市里每天都有火灾,高速公路上每天都有车祸,古书里写的是几百年前的故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但那天晚上他失眠了,脑子里反复转着刘洋出事的消息——刘洋比他小两岁,刚结婚不到半年,上周还在食堂跟他借饭卡,笑嘻嘻地说"顾哥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现在人没了,说没就没了。
第三章写"大疫起于冬",那段时间北京确实有一波流感,办公室里咳声此起彼伏。**章写"众叛亲离,举目无亲",他倒是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离叛——他独居,母亲五年前去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社交圈窄到一只手数得过来。
继续翻。
第五章写"暗室生光,见不可见之物",他没放在心上。第六章写"旧识反目,以刃相向",他觉得无聊。
但翻译到第六章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在页脚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见,如果不是台灯的角度刚好把光照过去,他绝对注意不到。
那行字不是变体小篆,是标准楷书,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译者注意:下一章写的是你。"
顾深的手指停在了那行字上面。指尖下的纸面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的另一面呼吸。
他坐了很久,没有翻开第七章。
窗外雪停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水流的声音。台灯的光照在古书上,纸页上的墨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双刚睁开的眼。
第二章 第七章
顾深犹豫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没有碰那本古书,把它翻过去扣在绒布上,上面压了一本《说文解字》当镇纸,再压了一个镇纸。他照常上班,照常去资料室整理敦煌残卷,照常在食堂吃一碗兰州拉面——但面端到面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胃口,筷子搅了两下就放下了。他照常回到冰窖一样的书房里坐着发呆,眼睛不敢往书桌上瞟,但余光里那个楠木**的轮廓像一块黑斑,怎么也移不走。
但他脑子里一直在转那行字——"译者注意:下一章写的是你。"
什么意思?下一章写的是译者?哪个译者?是他吗?还是这本书以前也有过别的翻译者,这句话是写给所有人的?
**天晚上,顾深还是打开了第七章。
他告诉自己这是学术,不能半途而废。他接了这个活儿,就得翻完,否则没法交差。而且他需要知道第七章到底写了什么——如果真的是关于他的,那他更应该知道,而不是蒙着眼睛等。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古书。手指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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