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被未婚夫标价八十万的A型尖货
“舒舒?醒醒。”
陆哲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紧闭双眼,把呼吸放得极其平缓。
“药效发作得挺快啊。”
他冷笑一声,抽出那根黑色的塑料扎带,毫不留情地反绑住我的双手。
又用宽胶带封住了我的嘴。
做完这一切,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因为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喂,表哥,到了。”
“货已经麻倒了,很水灵,各方面指标都是顶尖的。”
“你带着那几个兄弟过来搬吧,在男厕所背后的下水道旁边。”
我浑身发冷!
表哥!
刚才在订单照片上,我看到了体检单底部的签字医生是陆哲的表哥!
原来,这是一场家族式犯罪!
表哥是县医院外科的一把刀,正好充当了这个摘取器官的“老师傅”。
怪不得他那么自信敢在野外交接。
车门被拉开,陆哲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车外拖。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他把我扔在泥地上。
就在他转身去后备箱拿担架的瞬间。
我睁开眼!
整个人在积水中翻滚了几圈。
在积水中我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快速用石头的尖角磨断了劣质扎带。
“谁!”
陆哲听到动静,猛然回头。
我根本来不及撕嘴上的胶带。
一把抓起副驾驶包里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对着他的脸疯狂按压。
“滋~”
高浓度的辣椒水直冲他的眼睛鼻子。
“啊!我的眼睛!”
陆哲惨叫着捂住脸,痛苦的跪在地上。
我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朝着观景台下的冷杉林奔去。
身后的公厕转角处,刚好冲出来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提着一个巨大的医用冷藏箱。
“怎么回事!货跑了?!”
“操!赶紧追!那可是八十万的买卖,客户等着上台呢!”
他们打开了手电筒,几道刺眼的光柱朝着我照过来。
我在茂密的灌木丛里连滚带爬,不敢停下。
雨衣的摩擦声,还有咒骂声,紧紧咬在我身后。
“跑不远的!她这细皮嫩肉的,在这山里绝对跑不远!”
“陆哲,你去那边包抄。记住,不能受伤。肝要是受损了,价格得折半!”
我捂着嘴,躲在一个巨大的树根洞里。
浑身都是泥水,冰冷的雨让我冻得牙齿打颤。
一道闪电劈过。
借着闪电的白光,我看到前面两米高的土坡上,出现了一双沾满烂泥的高帮军靴。
是陆哲。
他正用手电筒一寸一寸照着下面的灌木。
“颜舒,出来吧。”
他阴森的声音回荡在山林中。
“我知道你躲在下面。”
“乖乖出来,表哥的**技术很好,切一刀而已,你不会感觉痛的。”
“你不出来,你那个惹是生非的烂赌鬼弟弟,明天就会被卸掉两条胳膊。”
我紧紧握住手里一块尖锐的石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陆哲准备跳下来**树洞时。
黑暗中,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大脑一片空白,正要发力拿石头反击。
一个压低的女声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姐,别出声。我是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