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外卖平台客服说我在跨海大桥撞了车,可我电动车电瓶昨天刚被偷
林耀祖走了。
探视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被带回拘留室,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林耀祖那张狂妄的脸,和徐曼那句「你是个废物」。
一百五十万。
我爸**血汗钱。
徐曼的背叛。
两百万的骗保。
这一切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必须找到破绽。
第二天上午,林耀祖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穿花衬衫,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看起来人模狗样。
但他骨子里的那种狂躁和轻浮,怎么也掩饰不住。
「怎么又来看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怕我在里面太无聊?」
林耀祖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恶意的笑。
「我是来给你看个好东西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贴在防弹玻璃上。
视频的**,是我租的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画面里,徐曼穿着一件**的真丝睡衣,正依偎在林耀祖怀里。
「耀祖哥,那个穷鬼要在里面关多久啊?」徐曼娇滴滴地问。
林耀祖捏着她的下巴,笑得极其猥琐。
「怎么?心疼了?」
「哎呀,讨厌!」徐曼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我巴不得他死在里面。**妈那一百五十万到手了,保险公司的两百万明天也下款。」
「我们什么时候去买那套大平层啊?」
林耀祖搂着她的腰,狠狠亲了一口。
「急什么,等钱到账,哥带你***!」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耀祖收起手机,挑衅地看着我。
「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吗?」
我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裤腿上。
但我没有发作。
我死死盯着玻璃对面那张脸。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我咬着牙问。
「当然。」林耀祖得意地靠在椅背上。
「脸是一样的,衣服是你的,连你那个破电动车都是我找人一比一改装的。」
「**查了一百遍,也查不出毛病。」
他凑近玻璃,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你知道我为了模仿你,花了多少功夫吗?」
「你走路的姿势,你说话的语气,甚至你脖子上的那颗黑痣,我都找人纹得一模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右侧。
那里,确实有一颗硬币大小的黑痣。
我的视线落在那颗痣上。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昨晚。
也就是案发前的那个晚上。
我路过街角那家诊所,因为那颗痣经常摩擦衣领发炎,我花了两百块钱把它点掉了。
医生用激光打掉黑痣后,顺手给我贴了一块肉色的微型防水消炎贴。
防水消炎贴。
而林耀祖的脖子上,是一颗黑乎乎的纹身痣!
我看着林耀祖,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探视室里回荡,显得有些诡异。
林耀祖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笑什么?疯了?」
我收敛笑容,目光如刀般盯着他。
「林耀祖,你百密一疏。」
「什么意思?」他猛地坐直身体,超雄的狂躁本性再次暴露。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压抑了整整两天的憋屈,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模仿了我的脸,模仿了我的衣服。」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但你不知道,案发前一晚,我刚好把那颗痣点掉了。」
林耀祖的脸色瞬间僵住。
「你以为你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