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统全球

来源:fanqie 作者:月照青衫客 时间:2026-04-23 16:01 阅读:12
穿越之一统全球林秀陈望山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穿越之一统全球林秀陈望山
空手------------------------------------------,把自己完全融进了阴影里。。不对,四个。东北方向一个,西北方向一个,正后方两个。脚步很轻,但踩在干透了的沙土地上,再怎么轻也会有声音。是练过的人,不是普通的流民。。。。汗味,火油味,还有一种铁锈和皮革混合的气味——那是刀鞘和刀长期摩擦产生的味道。有刀,至少两把。没有枪的味道,黑**燃烧后的残留物有一种独特的硫磺味,他没有闻到。。,上辈子他是个外卖员,连架都很少打。但现在,当他知道有四个人正提着刀摸过来的时候,他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的专注。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拧开了一个开关,所有无关的念头都被切断了,只剩下一个目标。。、跑得快。感官也被强化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到常人看不清的轮廓,耳朵能分辨出不同方向传来的细微声响。四个人的位置,距离,移动方向,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张实时更新的地图。,离他大约还有二十步。。他主动迎了上去。,是贴着墙根的斜线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沙土最厚、声音最小的位置。他的身体低伏着,重心压得很低,整个人像一只贴着地面滑行的猫。。十步。。一个矮壮的身影,手里提着一把刀,刀身在星光下泛着一点幽幽的冷光。那个人走得很小心,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显然是老手。。
林秀出手了。
没有预警,没有呼喝。他的身体从墙根的阴影里弹出去,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开的弹簧。三米的距离,一步跨过。左手从外侧拍开那人持刀的手腕,右手并掌成刀,斜切在他的喉结上。
不是劈,是切。用掌缘的骨头,对准喉结和锁骨之间的凹陷处,短促而精准的一击。
那个人发出一声闷哼——被掌刀切断了,变成了一种漏气似的嘶嘶声。他的身体往后仰,手里的刀脱了手。林秀接住刀,同时膝盖顶进他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顶得弯成了虾米,然后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后脑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那个人软倒在地,不动了。
林秀没有停留。他提起那把刀——是一把老式的单刃短刀,刀刃大约一尺长,磨得很利——猫腰转向第二个人的方向。
西北方向那个。
这个人比第一个谨慎。可能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他停下了脚步,蹲在一丛枯草后面,一动不动。
林秀也停下了。
两个人隔着大约三十步的距离,在黑暗中互相看不见,但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枯草沙沙响。林秀慢慢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捡起一块小石子,朝自己左侧的方向扔了出去。
石子落在十步外的沙土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草丛里的那个人立刻转向了声音的方向。
就是现在。
林秀从右侧绕了过去。他走的不是直线,而是一条弧线,始终让自己保持在那个人的侧后方。这是人视野最窄的角度,余光扫不到,转头也转不了那么快。
十步。五步。三步。
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
晚了。
林秀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砍,是贴。刀刃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冰凉的温度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刀扔了。”林秀说。
声音不大,但在那个人耳朵里,大概比打雷还响。
当啷。刀掉在地上。
“几个人?”
那个人没说话。林秀把刀刃往前推了一丝,皮肤破了,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来。
“四……四个。”那个人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两个在哪?”
“庙后面。正门。绕过去了。”
林秀一掌切在他颈侧。那个人眼睛一翻,软了下去。
两个了。还有两个。
他绕到庙的侧面,贴着墙壁往正门方向移动。果然,正门外的空地上,两个黑影正蹲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指了指庙门,另一个摇了摇头,似乎在争论要不要直接冲进去。
林秀评估了一下距离和角度。
两个人,相距不到一尺。同时解决的最佳方案是——
他从墙根处站了起来。
不是偷偷摸摸地摸过去。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朝那两个人走过去。
“别蹲了。”他说。
那两个黑影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两把刀同时指向他。
星光下,林秀看清了他们的脸。都是二十来岁的汉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戒备和一丝困惑——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现身。
“你们是黑风寨的?”林秀问。
他昨天从老孙嘴里听说过,这一带最大的**窝叫黑风寨,有二十来号人,盘踞在西北边的山里,经常下山劫掠逃荒的流民。
两个**对视了一眼。
“知道就好。”左边那个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故作凶狠的腔调,“把粮食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林秀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刚刚悄无声息地放倒了他们两个同伴,而这个人还在跟他说“饶你们一命”。
“你们寨子有多少人?”他问。
两个**又对视了一眼。这次右边那个开口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聋了?老子说把粮食——”
他没说完。
因为林秀动了。
十倍体质的爆发力有多恐怖?那两个**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他们只看见一个影子晃了一下,然后右边那个人就飞了出去——是真的飞了出去,双脚离地,整个人横着摔出去一丈多远,后背撞在一棵枯树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就不动了。
左边那个反应过来,挥刀就砍。
但他的刀才挥到一半,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那只手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瘦,但力气大得不像人的手。他的腕骨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一只铁钳夹住了。
刀掉在地上。
林秀把他拽近了一些。近到他能看清这个年轻人眼睛里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头待宰的猪。
“我问,你答。”林秀说,“寨子有多少人?”
**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二十……二十三个。”
“枪有多少?”
“三……三支。鸟铳。还有两支火绳枪。”
“寨主是谁?”
“刘……刘大棒子。”
林秀点了点头。“你叫什么?”
“赵……赵四。”
“赵四,”林秀松开了他的手腕,“你今天运气不错。”
赵四没听懂。
“我不杀你。”林秀说,“你回去,告诉刘大棒子。三天之内,带着他的人来跟我谈。谈得拢,以后这片地方我说了算。谈不拢——”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三个。
“谈不拢,他的寨子就没了。”
赵四的腿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滚。”
赵四滚了。
他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里,像一只被撵出窝的野狗。
林秀目送他走远,然后弯腰,把地上三个昏迷的**一个一个拖到一起,用他们自己的腰带绑了手脚,扔在庙门口。
然后他走进庙里。
庙里一片死寂。老孙缩在墙角,把王寡妇和她儿子挡在身后。陈望山抱着陈小禾,一只手捂着妹妹的嘴,怕她发出声音。
“没事了。”林秀说。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的晚饭还不错。
陈望山松开了捂着妹妹嘴的手。他的手指在发抖,不,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你……”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一个人……把他们……”
“运气好。”林秀重新生起火,往火里添了几根枯枝,“他们不怎么会。”
不怎么会。
四个人,三把刀,夜袭。这个人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赤手空拳放倒了四个,然后说“他们不怎么会”。
火光重新亮起来。陈望山看见了庙门口被绑成一团的三个**,看见了那把被林秀随手放在门边的短刀。刀身上有一点暗红色的东西,正在被火光照亮。
是血。
不多。但确实是血。
陈望山的目光从刀上移开,落在林秀身上。林秀正蹲在火边,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陈望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说他叫林秀,是个逃荒的。
他在说谎。
一个逃荒的人,不可能在黑暗中赤手空拳放倒四个**,然后面不改色地坐在火边烤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陈望山没有追问。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今天下午,在废弃的土地庙门口,这个人分汤的时候,是最后一个给自己盛的。他把最浓的汤底留给了陈小禾,把肉最多的骨头留给了老孙和那对母子,自己的碗里几乎全是水。
一个会这样做的人,不管他是什么来历,都值得跟着。
陈望山把妹妹放平,让她枕在自己腿上,然后抬起头。
“林大哥。”
林秀转过头看他。
“你刚才说,让那个**回去传话。三天之内,那个寨主会来吗?”
林秀想了想。
“会来。”他说,“但不是来谈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来杀我的。”
陈望山的脸白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放他走?”
林秀低下头,继续拨弄火堆。火光照着他嘴角的弧度——那不是笑,是一种陈望山看不懂的表情。
“因为不放他走,我就得自己去找他们。”他说,“让他们来找我,省力。”
陈望山沉默了。
庙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像有人在哭。被绑在门口的三个**有一个醒了过来,挣扎了几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林秀头也没回,捡起一块土坷垃随手一甩,正砸在那人脑袋上。那人又晕了过去。
陈望山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踏实了。
他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林秀扔那块土坷垃的动作太随意了,随意得像在扔一颗花生米。这种随意让陈望山觉得,那个黑风寨的刘大棒子,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看妹妹。
陈小禾睡得很沉。火光在她脸上跳跃着,把她的脸色映得暖了一些。她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不再像白天那样紧紧皱着。
陈望山轻轻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然后他靠在墙上,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会怎样,他不知道。三天后会怎样,他更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跟着这个人,大概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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