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起锦城,不负芳华

来源:fanqie 作者:依然桀先生 时间:2026-04-14 14:02 阅读:18
重生之风起锦城,不负芳华江寻梅清冉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之风起锦城,不负芳华(江寻梅清冉)
逆流而上------------------------------------------,江寻像是变了一个人。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他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在书桌前坐下,用左手翻开英语课本开始背单词。右手缠着绷带不能动,他就用左手写字,字迹歪歪扭扭得像蚯蚓在爬,但每个字母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极其认真。周桂兰凌晨起来揉面的时候看见儿子房间的灯亮着,以为他忘了关,推门进去才发现他正伏在桌前做题,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她愣在门口看了好几秒钟,没出声,悄悄关上门去了厨房,眼眶红红的跟江父说:“寻寻好像真的懂事了。”江父正在往炉子里加煤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江寻更是像换了个人。以前上课他要么睡觉要么发呆,现在每节课都坐得笔直,左手握着笔,眼睛一刻不离黑板,老师写的每一个板书他都抄下来,哪怕右手不方便也要用左手歪歪扭扭地记。课间十分钟别人去小卖部去买零食或者聚在一起聊天,他坐在座位上复习上一节课的内容。午休时间别人趴桌子睡觉,他去图书馆借来高三所有的历年真题卷,按照科目分类整理,用左手在卷子边缘写下密密麻麻的笔记。,连班主任王秀芝都注意到了。周三下午的数学课,她特意在江寻身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他做的题——立体几何的证明题,步骤写得清清楚楚,辅助线画得规范,虽然字难看,但逻辑完全正确。她记得上次模拟考江寻的立体几何大题是白卷,连辅助线都没画。王秀芝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但回到***之后,多看了江寻两眼。。有人说江寻被车撞了之后脑子开窍了,有人说他是在梅清冉面前装样子,还有人说他是受了刺激想冲刺一把考个好大学。江寻一概不理,该干嘛干嘛。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九十八天后的高考,他要考进年级前三十,要跟梅清冉考上同一所大学。六百二十分,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底线。从三百七十八到六百二,二百四十二分的差距,平均到每天要涨两分多。这在正常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江寻知道,只要方法对,加上他前世的底子,完全有可能。,江寻正在做物理卷子,一道电磁感应的综合题卡住了。他皱着眉头在草稿纸上算了半天,始终得不出正确答案。他翻到卷子背面看了看答案解析,解析写得太简略,根本看不懂。他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靠窗的位置——梅清冉正低头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拿起卷子走了过去。“梅清冉。”他在她桌边站定,声音不大。,看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还有一丝她迅速压下去的慌乱。自从那天借钱之后,他们之间好像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走廊上遇见会点头打招呼,课间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但谁都没有主动找对方说过话。两千八百块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人悄悄地连在了一起,但又都不好意思先开口。“这道题我不太会,你能帮我讲讲吗?”江寻把卷子放在她桌上,用左手指着那道电磁感应的大题。,点了点头,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红笔,在草稿纸上开始画电路图。她的声音不大,但讲得很清晰,从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入手,一步步推导感应电动势的大小,再结合闭合电路的欧姆定律计算电流,最后分析安培力的方向和大小。江寻站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问一句“这里为什么不是用左手定则”或者“这个电阻是不是应该并联”。梅清冉一一解答,耐心得不像一个被耽误了自习时间的年级第一。。梅清冉是出了名的高冷,平时跟男生说话从不超过三句,更别提单独给一个男生讲题了。有人偷偷捅了捅同桌的胳膊,有人假装看书实则竖起了耳朵。江寻浑然不觉,梅清冉也专注于讲题,但她耳根微微泛红的小细节没能逃过前排女生的眼睛。“听懂了吗?”梅清冉讲完最后一问,抬起头看着江寻。,点了点头:“懂了,谢谢。”他拿起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把那道题的完整解法重新在卷子上写了一遍,这次用的是右手,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能握笔了。,赵磊从隔壁班跑过来找江寻一起走。赵磊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皮肤晒得黝黑,一张圆脸永远挂着憨厚的笑。**在锦城钢铁厂当工人,妈在菜市场卖菜,跟江寻一样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两人从初中就认识,一起打球一起逃课一起去网吧,关系铁得不能再铁。“兄弟,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赵磊勾着江寻的脖子,压低声音,“我听你们班的人说你现在上课都不睡觉了,还去找梅清冉问问题?你该不会是对人家有想法吧?”
“我想考个好大学。”江寻实话实说。
“得了吧你。”赵磊嗤了一声,“上学期你还跟我说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这才几天啊,就改主意了?”
江寻沉默了一下,没有解释。他没法告诉赵磊自己重生了,也没法告诉他自己前世因为没学历吃了多少苦。他只是笑了笑说:“人总会变的。”
赵磊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两个人骑车到路口分开的时候,赵磊突然喊了一声:“江寻,你要是真能考上好大学,我请你吃一个月的串串。”说完就骑着车一溜烟跑了。
江寻笑着摇了摇头,拐进了回家的巷子。路过彩虹网吧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玻璃门上贴着“急转”两个字,下面留了个电话号码。他默默记下了那个号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本金太少,精力也不够,先把高考和第一桶金搞定再说。
面馆里,江父正在给最后一桌客人煮面,周桂兰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看见儿子回来,周桂兰放下笔,从厨房端出一碗排骨汤,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光,几块排骨炖得酥烂,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趁热喝,我炖了一下午。”她把碗放在桌上,又转身去拿了个勺子。江寻坐下来,用左手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好喝。”他说。周桂兰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喝就多喝点,明天我再给你炖。”
江寻喝完汤,把碗放进洗碗池里,走到收银台前。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账本,上面记着今天的营业额——一百三十八块钱。也就是说,面馆一天的毛收入不到一百五,除去成本,利润也就五六十块。一个月满打满算赚两千块左右,还要交房租、水电、煤气,存不下什么钱。父母就是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供他读书,养他长大,自己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妈。”江寻喊了一声。
“嗯?”周桂兰头都没抬,还在按计算器。
“咱们家每个月能存多少钱?”
周桂兰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警惕:“你问这个干啥?又想买啥?”江寻笑了笑说随便问问。周桂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说了:“存不了多少,**身体不好,上个月去医院检查花了好几百,你又要高考了,大学学费还没着落呢,少说也得五六千一年,再加上生活费——”她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寻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有了数。他回到房间,关上门,从书包最里层拿出那张证券交易单。买的那只钢铁股这几天涨了百分之四,三千五百块变成了三千六百四,涨了一百多块。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下来能赚四五百,离他的目标差得太远。他需要更多的本金,需要抓住更猛的股票。他闭上眼睛,在记忆里搜索着2001年四月份的强势股。科技股,对,就是科技股。虽然互联网泡沫破裂了,但A股的科技股在四月底到五月初还有一波最后的疯狂,尤其是那些有重组概念和借壳预期的股票,涨幅可以用惊人来形容。他记得有一只股票,从四月中旬到五月中旬,一个月涨了百分之八十。如果他能在启动前买入,五月中旬卖出,三千五变成六千三。然后赶在六月中旬牛市见顶之前再吃一波,六千三变成一万二。两个月翻三倍多,虽然比不上那些加杠杆的疯狂玩家,但胜在安全。
问题是,科技股的波动很大,他需要盯盘,而白天要上课,根本没时间。江寻想了想,决定中午午休的时候去营业部看一眼,反正学校离营业部骑车也就十分钟。至于买哪只股票,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候选名单。
周日,江寻跟父母说去图书馆看书,实际上是去了证券营业部。营业部周末不开门,但他不是去交易的,而是去报刊亭买了一份《证券时报》和一份《**动态分析》,坐在路边的花台上翻了起来。他需要确认一些细节——2001年四月的市场情绪、热门板块、**导向,这些信息能帮他验证记忆的准确性。报纸上的文章他看得很快,扫一眼标题和重点段落就能抓住核心信息,这是前世十几年职场生涯练出来的本事。看完之后他把报纸折好塞进书包,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
周一中午,江寻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让赵磊帮他带两个包子,自己骑着车直奔证券营业部。营业大厅里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电子屏上红彤彤的一片,上证指数又涨了,已经突破了2150点。空气里弥漫着兴奋的气息,有人在喊“牛市来了”,有人在讨论哪只股票能翻倍,有人拿着收音机听股评节目,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听圣旨。江寻在自助终端上登录账户,看了一眼持仓——那只钢铁股涨了百分之六,三千五变成了三千七百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卖,因为他记得这只股的上涨趋势至少能持续到四月底。他又翻了几只科技股的行情,其中一只叫“科利华”的股票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只股票从四月初的十二块涨到了现在的十四块五,成交量明显放大,技术形态上走出了突破的架势。江寻盯着K线图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前世今生的信息交叉验证,最后下定决心——下周钢铁股出掉,换科技股。
从营业部出来,江寻在校门口遇见了梅清冉。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看见江寻从外面回来,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江寻主动打招呼:“出去吃饭了?”梅清冉摇了摇头:“去给我妈送饭,她在附近上班。”两个人并排走进校门,中间隔了差不多一米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走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梅清冉突然开口了:“那个——你的股票,怎么样了?”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江寻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涨了一点,不急,这才刚开始。”梅清冉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低头上了楼梯。江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借给他两千八百块,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她甚至没有问他要任何抵押或者借条,就凭一句“我相信你”。前世的他何德何能,值得这样一个女孩暗恋十几年?而这一世,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的信任没有给错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江寻的成绩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提升。**周的模拟考,他的总分从三百七十八涨到了四百四十六,涨了六十八分,班级排名从倒数第十一蹿升到了第三十一名,年级排名从两百多到了一百六。语文九十八,数学八十九,英语九十二,理综一百六十七。虽然离六百分还有很大的距离,但这个进步幅度已经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王秀芝在班会上特意点名表扬了江寻,说他“知耻而后勇,是全班同学学习的榜样”。江寻坐在下面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却在盘算——按照这个速度,第五周能上五百分,第六周能到五百五,到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他有信心突破六百分。
梅清冉也注意到了江寻的变化。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每天都能看见他埋头做题的背影,看见他用左手写出的歪歪扭扭的字迹,看见他课间十分钟都不肯休息的专注。有时候她会偷偷看他的侧脸,看他眉头微蹙思考问题的样子,看他恍然大悟后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每次她都会在发现自己在看他的瞬间迅速收回目光,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然后低头假装继续做题。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许是那天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太过深刻,也许是他说“我相信你”时眼睛里的光太过耀眼,也许是她心里某个开关,在他冲上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打开了。
四月三十日,距离高考还有六十八天。江寻在证券营业部卖出了那只钢铁股,三千五变成了三千九百八,赚了四百八十块。他全仓买入了一只科技股,买入价十五块二,买入两百股,花掉了三千零四十块,账户里还剩九百四十块现金。他盯着成交单看了几秒钟,把它折好放进书包的最里层,和梅清冉的借条放在一起。那张借条是他在借钱当天写的,写在一张白纸上——“今借到梅清冉同学***贰仟捌佰元整,承诺于2001年6月30日前归还本息共计叁仟元整。借款人:江寻。2001年4月16日。”梅清冉收到这张借条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但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夹进了书里。江寻知道她不会拿这张借条来要挟他什么,但他坚持要写,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五月的锦城开始热起来了,教室里的电风扇从早转到晚,哗哗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但江寻从来不困,他的精神状态好得惊人,每天晚上学到十一点,早上五点起床,中午只在桌上趴二十分钟,一天只睡六个小时,白天依然精力充沛。他知道这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前世的透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身体是可以被意志驱动的,当你有了真正想做的事,累根本不算什么。
五月十号,模拟考成绩公布。江寻总分五百一十二,语文一百零二,数学一百一十三,英语一百零五,理综一百九十二。班级排名第十二,年级排名六十八。从倒数第十一到正数第十二,前后不到四十天。全班炸了锅,王秀芝把他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问他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学习窍门。江寻说没有窍门,就是比以前认真了。王秀芝将信将疑,但成绩单上的数字不会骗人,她最终还是拍了拍江寻的肩膀说:“保持住,一本线没问题。”
梅清冉依然是年级第一,六百六十八分,稳稳当当,无人能撼动。但她在看年级排名表的时候,目光在江寻的名字上停留了好几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旁边的好朋友陈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凑过来小声问:“你最近是不是跟江寻走得很近?”梅清冉的脸腾地红了,把成绩单往陈悦手里一塞,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跑。陈悦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五月十五号,**传来好消息。江寻买的那只科技股涨到了十八块七,半个月涨了百分之二十三,两百**值变成了三千七百四,加上账户里的九百四,总资产突破了四千六百块。江寻没有急着卖,因为他记得这只股在五月下旬会冲到二十块以上,到时候再卖也不迟。他现在面临一个更大的问题——本金还是太小了,哪怕翻了三倍,也才一万出头。这点钱在2001年连大学四年的学费都不够,更别说拿来创业了。他需要更多的本金,需要找到一个能让资金快速放大的机会。
他想到了父母的那两万八千块积蓄。
但那笔钱是父母的血汗钱,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拿出来炒股万一亏了,他怎么对得起他们?更何况他现在的成绩虽然进步很大,但还没有好到能让父母无条件信任他的程度。他需要再等等,等下一次模拟考冲到年级前五十,等**赚到第一个一万块,然后用成绩和实力说话,说服父母把积蓄交给他打理。
五月二十号,周日,江寻在家复习了一整天的英语。傍晚的时候,赵磊骑着车来找他,说要请他去吃**。两个人坐在路边摊上,一人一把牛肉串,喝着两毛五一瓶的北冰洋汽水,吹着五月的晚风。赵磊突然说:“江寻,我决定了,我不考大学了。”江寻手里的串差点掉地上:“你说啥?我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模拟考三百二,大专都够呛。”赵磊咬了一口串,含糊不清地说,“我爸在厂里给我找了个活儿,下个月就能去上班,一个月一千二,干满一年还能涨。我觉得挺好的,反正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江寻沉默了很久。前世赵磊也是这么做的,没上大学,直接进了钢铁厂,一干就是十几年。后来钢铁行业不景气,厂子倒闭了,他在锦城四处打零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前世江寻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帮不了他什么,但这一世不一样了。“磊子。”江寻放下手里的汽水瓶,看着赵磊的眼睛,“你要是信我,就再坚持两个月。两个月之后,我让**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出路,比钢铁厂强十倍的那种。”赵磊愣住了:“你发烧了?”江寻没解释,举起汽水瓶跟他碰了一下:“你就当我是发烧了。信我一次,行不行?”
赵磊盯着江寻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拿起汽水瓶一仰头喝了个**:“行,信你。反正两个月又不会死。”
江寻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五月的锦城,**摊的烟火气缭绕在暮色中,远处有人在放磁带,邓丽君的《甜蜜蜜》飘过来,温柔得像一个承诺。
他知道路还很长,但他的脚步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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