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万古别歌

来源:fanqie 作者:云尚风 时间:2026-04-03 16:08 阅读:35
长生:万古别歌(苏珩陈江)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长生:万古别歌苏珩陈江
剑授安身,一诺护卿------------------------------------------,咸阳城的雪落了一场又一场,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巍峨的宫阙,覆盖了渭水河畔的芦苇荡,也掩住了咸阳城外未散的血腥气。****的风波渐渐平息,世人的唾骂与非议,被漫天风雪挡在了宫墙之外,咸阳宫内的日子,难得有了几分平静。,却掩不住嬴政身体的衰败。,他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寒疾反复发作,哪怕殿内的银骨炭烧得再旺,也暖不透他骨子里的寒意;咳疾愈发频繁,常常夜里睡着睡着,便会被咳意惊醒,枕畔的锦帕上,时常沾着刺目的血丝;视力也越来越差,往日能一眼看清的奏折小字,如今要凑得极近,还要借着明亮的烛火,才能勉强看清。,开的汤药换了一剂又一剂,却始终不见好转。他们不敢明说,只敢私下里对着苏珩摇头,说陛下是积劳成疾,油尽灯枯,能做的,也只是勉强吊着身子罢了。,从未对嬴政提起。他依旧每日陪在嬴政身边,替他整理奏折,为他熬煮汤药,在他咳疾发作时替他顺气,在他彻夜难眠时陪他坐着,不说多余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眉眼清隽,身姿挺拔,哪怕在寒冬腊月里,也只着一件薄衫,便足以抵御寒意。长生给了他永恒的健康与活力,却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知己,一点点走向生命的终点,无能为力。。他是从刀光剑影里走出来的帝王,年少时在邯郸历经生死,**后平嫪毐、除吕不韦,扫**、定天下,什么风浪都见过,自然也懂生死的界限。他不再逼着自己通宵批阅奏折,也不再强撑着身体临朝议事,闲暇时,便会拉着苏珩,登上咸阳宫的城头,望着脚下的咸阳城,望着远方的万里河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长城的修筑进度,聊灵渠的开凿情况,聊天下百姓的收成,聊得最多的,还是未来。嬴政总说,等来年开春,天气暖了,他便要带着苏珩,巡游天下,去看看东方的大海,去看看南方的百越,去看看北方的长城,去看看他亲手打下的这片江山。,他语气里的底气,越来越弱。他知道,这位帝王,是在借着这些话,给自己撑着一口气,也是在借着这些话,把对这片江山的执念,一点点托付给自己。,让他下定决心要给苏珩留一条真正能安身立命的后路的,是腊月里的一场意外。,苏珩见嬴政睡得安稳,便想着出宫去城南的药铺,采买一些润肺止咳的药材,给嬴政熬制膏方。他没带太多随从,只带了两个内侍,便出了宫。,积雪未化,行人寥寥。苏珩刚走进药铺,身后便突然冲进来七八个蒙面的汉子,个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进门便直奔他而来,嘴里喊着“拿下这妖邪,为死去的同门报仇!”,正是之前被坑杀的方士卢生、侯生的余党。他们侥幸逃过了搜捕,一直躲在咸阳城内,伺机报复。他们不敢对嬴政下手,便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苏珩头上——在他们眼里,正是因为苏珩,嬴政才会下那道坑杀的诏令,只要拿下苏珩,既能报仇,又能逼问出长生之术,一举两得。,两个内侍立刻拔出腰间的刀,挡在苏珩身前,与那些蒙面汉子厮杀在一起。可对方人多势众,又都是亡命之徒,不过片刻,两个内侍便先后中刀,倒在了血泊里。,转眼便逼到了苏珩面前。
他自幼读书,跟着师父学的是药理、古籍,从未学过半点武艺,哪怕长生给了他远超常人的体力与自愈能力,可面对劈头砍来的利刃,依旧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死死抵在药柜上,避无可避。
就在刀锋即将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数支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那几个蒙面汉子的要害。嬴政安排在暗中保护苏珩的暗卫,终于赶了过来,不过片刻,便将所有刺客尽数制服。
暗卫统领跪倒在苏珩面前,脸色惨白,连连请罪。苏珩却没听进去他说的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看着地上倒在血泊里的内侍,看着那些刺客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嬴政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哪怕抹去了所有的记录,清除了所有窥探的人,这世间的刀兵、恶意、凶险,永远都不会消失。一旦嬴政离世,他孤身一人,手无缚鸡之力,哪怕有长生之身,也只会任人宰割。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咸阳宫时,嬴政已经醒了。听闻了宫外的事,嬴政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殿内的内侍宫女,全都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苏珩进来,嬴政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他招了招手,让苏珩走到自己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手腕上未散的凉意,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还有一丝深深的自责。
“吓到了?”嬴政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珩摇了摇头,躬身道:“臣无事,劳陛下挂心了。只是两个内侍为了护臣,不幸殒命,是臣的过失。”
“与你无关。”嬴政打断了他的话,握着他手腕的手,愈发用力,“是朕的错。朕只想着抹去你的痕迹,清除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却忘了,朕能挡得住明面上的流言,挡不住暗处的刀兵。朕能给你安排无数暗卫护着你,可这些暗卫,终究有护不住你的时候。”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护苏珩多久,一旦他闭眼,朝堂必然动荡,扶苏年幼,赵高、李斯心思难测,六国旧族依旧在暗中蛰伏,到那时,谁还能护着苏珩?
他可以销毁世间所有关于苏珩的记录,可以杀尽所有窥探他秘密的人,可他管不了自己死后的事,管不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恶意,管不了这世间永无止境的刀兵凶险。
苏珩有长生之命,却无自保之力。这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抱着稀世珍宝行走在闹市之中,人人都会觊觎,人人都会想抢。他在一日,能为孩子挡下所有的豺狼虎豹,可他走了,这个孩子,只会被撕得粉碎。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嬴政的心上。
苏珩是他此生唯一的知己。是那个在他还是秦王时,便懂他灭六国不是为了杀伐,是为了止战的人;是那个陪他从六国纷争,走到天下一统,看过他意气风发,也见过他疲惫脆弱的人;是那个哪怕手握长生之秘,也从未有过半分贪念,只想守着文脉,看着百姓安康的人。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的阿谀奉承,太多的尔虞我诈,太多的人怕他、敬他、利用他,唯有苏珩,是真心待他,只把他当一个普通人,懂他的孤独,懂他的抱负,懂他心里装着的天下苍生。
他给不了苏珩永恒的陪伴,给不了他摆脱长生孤寂的办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给苏珩铺好所有的路,给他所有能安身立命的本事,让他在自己死后,能好好地活着,能自己护着自己,不用再颠沛流离,不用再任人宰割,能安安稳稳地,替他看着这万里河山,看着这天下太平。
这是他作为帝王,能给知己的,最后的庇护,也是最深的承诺。
第二日,嬴政便下了一道诏令,以“商议北方防务、整饬边军”为由,召上将军蒙恬,从北方长城边境,即刻返回咸阳。
蒙恬是嬴政最信任的将领。蒙家世代忠良,自蒙骜起,便为大秦出生入死,蒙恬的弟弟蒙毅,更是随侍嬴政左右,出谋划策,深得信任。而蒙恬本人,文武双全,用兵如神,率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收复**地,修筑万里长城,威震匈奴十余年,是大秦的定海神针,也是嬴政这辈子,唯一能完全托付心腹之事的人。
三日后,蒙恬星夜兼程,赶回了咸阳。他刚入城门,还没来得及回府,便被嬴政的内侍,直接召进了咸阳宫的密室。
密室之内,只有嬴政和蒙恬两个人。烛火摇曳,映着嬴政苍白的脸,蒙恬看着帝王憔悴的模样,心头一紧,当即跪倒在地:“臣蒙恬,参见陛下。”
“起来吧。”嬴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朕召你回来,除了北方防务,还有一件私事,要托付给你。此事,除了你我,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的弟弟蒙毅,明白吗?”
蒙恬心头一凛,当即躬身道:“臣遵旨,绝不敢泄露半分。”
嬴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朕身边有一位苏珩先生,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字。从今日起,你每日入夜后,去上林苑的离宫校场,教他武艺、剑术、防身之术。朕要你把毕生所学的近身搏杀、自保突围的本事,倾囊相授,半点都不能藏私。”
蒙恬愣住了。
他自然听过苏珩的名字。这位苏先生,无官无爵,却能自由出入宫禁,常年陪在陛下身边,是陛下最看重的人。可他也听说,这位苏先生,是个文弱书生,精通古籍药理,从未碰过刀兵。陛下让他这个统领三十万边军的上将军,去教一个文弱书生武艺?
他心中不解,却不敢多问,只是迟疑道:“陛下,臣所学,皆是战场搏杀之术,杀伐过重,苏先生是文臣,怕是……”
“朕不要他上阵杀敌,不要他开疆拓土。”嬴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朕只要他能自保,能在遇到危险时,有能力脱身,有能力护着自己。你不用教他排兵布阵,不用教他战场杀伐,只教他最实用的防身术,最能保命的剑术,明白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蒙恬:“还有,你教他习武之事,必须绝对保密。每日入夜后再去,天亮前便离开,上林苑离宫周围,朕会安排暗卫封锁,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体质或许有些特殊,你只需教,不许问,更不许对外人提及半个字。若是出了半分差错,朕唯你是问。”
蒙恬看着嬴政眼底的郑重与决绝,终于明白了。这位苏先生,在陛下心里的分量,远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陛下这哪里是让他教武艺,分明是把心尖上的人的性命,交到了他的手里。
他当即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臣遵旨!臣定当倾囊相授,护苏先生周全,若有半分差池,臣提头来见!”
嬴政看着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信蒙恬,就像信自己手中的剑。只要蒙恬肯教,苏珩便一定能学到一身能自保的本事,哪怕日后遇到再大的凶险,也有能力脱身,不用再像那日在药铺里一样,只能束手待毙。
当日入夜后,蒙恬便带着一柄轻剑,如约来到了上林苑的离宫校场。
校场四周,被嬴政的暗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飞不进来。火把烧得正旺,映着校场中央的两道身影——嬴政坐在校场旁的亭子里,裹着厚厚的厚氅,而苏珩,站在校场中央,一身劲装,看着蒙恬手里的剑,眼底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坚定。
他知道嬴政的心意。从那日宫外遇袭之后,他便懂了,嬴政为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在自己死后,好好地活下去。他不能辜负这份心意,更不能让嬴政在弥留之际,还在为他的安危担忧。
“苏先生,陛下有旨,让臣教先生防身之术与剑术。”蒙恬对着苏珩拱手,语气恭敬,没有半分上将军的骄矜,“臣先从基础的扎马步、吐纳之法教起,先生莫要心急,我们一步一步来。”
苏珩对着蒙恬躬身回礼:“有劳将军了。”
那一夜,便从扎马步开始。
苏珩是书生,从未练过武,哪怕长生给了他远超常人的体力与耐力,可扎马步不到半个时辰,双腿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是撑了下来。
蒙恬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他本以为,这位被陛下捧在手心里的苏先生,是个吃不了苦的文弱书生,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韧劲,哪怕浑身颤抖,也从未喊过一声苦,说过一句停。
亭子里的嬴政,一直静静地看着。看着苏珩咬着牙扎马步,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他明明撑不住了,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丝欣慰。
他知道,苏珩懂他的心意。
从那以后,每日入夜,蒙恬便会准时来到上林苑离宫,教苏珩习武。从基础的吐纳、扎马步,到拳脚功夫,再到剑术、闪避突围之术,蒙恬教得一丝不苟,苏珩学得认认真真,从未有过一日懈怠。
让蒙恬愈发惊讶的,是苏珩的体质。
寻常人练武,受了伤,哪怕只是扭了脚、擦破了皮,也要休养数日才能恢复。可苏珩不一样,哪怕练剑时不小心被剑锋划伤了手,哪怕扎马步摔得浑身青紫,不过一夜,伤口便会愈合得干干净净,连一道疤痕都不会留下,体力也恢复得极快,前一日练得再累,第二日依旧能精神饱满地继续练。
蒙恬心中诧异,却牢牢记得嬴政的嘱托,只当是苏珩体质特殊,从未多问过一句,只是愈发用心地教他。
嬴政几乎每日都会陪着苏珩去校场。他大多时候,只是坐在亭子里,静静地看着,看着苏珩从一开始连剑都握不稳,到后来能熟练地挥出剑招,从一开始扎马步都撑不住,到后来能和蒙恬过上十几招,眼底的欣慰,一日比一日浓。
偶尔,他也会走下亭子,走到苏珩身边,拿起一旁的布巾,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轻声道:“累了就歇一歇,不用这么拼。”
苏珩握着剑,摇了摇头,对着嬴政笑了笑:“陛下费心为臣安排,臣若是学不好,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心意,也辜负了蒙将军的教导。”
嬴政看着他年轻的眉眼,心里又暖又酸。他抬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落叶,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朕让你学武,不是让你成为什么绝世高手,只是想让你,在朕走了之后,遇到危险时,能有能力护着自己,不用再像那日在药铺里一样,只能束手待毙。”
“朕能为你抹去世间的痕迹,能杀尽那些窥探你的人,可朕护不了你一辈子。”他看着苏珩的眼睛,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与不舍,“朕是帝王,手握天下权柄,可朕终究是**凡胎,逃不过生老病死。朕走之后,这世间的风雨,便只能你自己扛了。”
“朕要你好好活着,不是苟活,是安安稳稳、堂堂正正地活着。你有长生之命,有满腹经纶,可若是没有自保之力,这一切,都会成为别人觊觎你的祸根。朕教你握剑,不是让你去伤人,是让你能守住自己,守住你想守的东西。”
苏珩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他看着嬴政鬓边的白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担忧,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红了。
他终于彻底懂了,嬴政为他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帝王的恩赐,是知己之间,最深沉的守护。他怕自己死后,苏珩会再经历一次韩亡时的颠沛流离,怕他会被人囚禁,被人利用,怕他这漫长的长生岁月,会在无尽的凶险与苦难里度过。
所以他****,抹去苏珩所有的痕迹,替他挡下明面上的风雨;所以他召蒙恬回京,教苏珩习武练剑,替他备好暗处的铠甲。他能做的,都做了,能给的,都给了,只为了让自己的知己,在自己死后,能平平安安地走完这漫长的人生路。
“陛下放心。”苏珩深吸一口气,对着嬴政,深深一揖,声音坚定,带着一丝哽咽,“臣定当好好学,好好练,定不负陛下的心意。臣会好好活着,替陛下看着这大秦江山,看着这天下太平,看着陛下毕生的抱负,一一实现。”
嬴政看着他,终于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苏珩的肩膀,一如多年前,他拒绝苏珩献上的长生古方时那般,温和而坚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公元前211年的初秋。
整整大半年的时间,苏珩从未有过一日懈怠。蒙恬倾囊相授,他天赋本就高,再加上长生体质的加持,进步神速。从一开始连剑都握不稳,到如今,已经能熟练地运用蒙恬教给他的所有防身之术,一手轻剑使得灵动迅捷,哪怕面对蒙恬麾下最精锐的亲兵,也能轻松脱身,甚至能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他再也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了。
那日,校场之上,苏珩与蒙恬持剑相对。两人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最终,苏珩借着蒙恬的剑势,纵身一跃,剑尖稳稳地停在了蒙恬的喉前。
蒙恬放下剑,对着苏珩拱手,脸上满是赞叹:“苏先生天资卓绝,如今所学,足以自保,臣能教的,都已经教完了。”
亭子里的嬴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鼓起了掌。他笑着站起身,走到校场中央,看着苏珩,眼底满是骄傲与欣慰。
“好,好得很。”嬴政接过苏珩手里的剑,指尖抚过冰冷的剑身,又把剑递回了苏珩手里,“这柄剑,是朕让尚坊特意为你铸的,剑身轻,锋刃利,最适合你用。从今往后,它便归你了。”
苏珩接过剑,剑鞘冰凉,却烫得他指尖发颤。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又抬头看向嬴政,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嬴政抬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苏珩,朕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明面上的路,朕替你铺好了,暗处的刀兵,你有能力自己挡了。朕走之后,你便离开咸阳,去你想去的地方,游遍山河,看遍人间,好好活着。”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护好自己。无论过了多少年,都要替朕,看看这天下,是不是百姓安康,四海升平。”
苏珩握着剑,对着嬴政,重重跪了下去,深深一拜,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哽咽:“臣,谨记陛下嘱托。此生此世,定不负陛下所托,定不负知己之恩。”
咸阳宫的钟声,再次响起,穿过上林苑的层层林木,回荡在天地间。
秋风卷起落叶,吹起两人的衣袍,校场的火把依旧熊熊燃烧,映着两人的身影,一老一少,一君一友,一场跨越生死的托付,一柄护佑余生的长剑,都在这钟声里,落定了尘埃。
而谁都知道,那场注定要到来的离别,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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