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老婆拿亲子鉴定找我那天

儿子三岁生日那天，情敌的老婆把亲子鉴定拍在我面前。
她说：「你养了三年的孩子，可能是我老公的。」
我手里还拎着蛋糕，蜡烛盒在袋子里撞出轻响。
妻子刚发完朋友圈，照片里我们一家三口笑得体面，她配文说，遇见我是她此生最大的福气。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叫许知微。
她眼睛发红，语气却一直很稳。
她手机里有酒店记录，有转账截图，还有我妻子抱着孩子上她老公车的照片。
我死死盯着那份亲子鉴定。
许知微忽然按住鉴定报告，低声说：「先别急着崩溃，这里面还有第二个局。」
我抬头看着她。
她把另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里，我妻子梁依宁和她老公秦越坐在儿童医院走廊，怀里抱着的孩子，穿着我亲手买的小恐龙外套。
许知微说：「你我都被他们当成提款机，孩子，或许也只是他们拿钱的工具。」
01
我拎着蛋糕走进咖啡厅的时候，许知微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穿着灰色风衣，头发挽在脑后，面前那杯咖啡一口都没动。
我原本以为她是梁依宁的朋友。
因为今天是我儿子赵小满三岁生日，梁依宁早上出门前说，会有个朋友把儿童摄影的样片送过来，让我顺路去取。
我赶到之后，服务员把我带到许知微面前。
许知微抬眼看我，第一句话就把我钉在了原地。
「赵砚，你儿子可能是我老公的。」
我手里的蛋糕袋子晃了一下。
里面的小王冠蜡烛撞在盒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看着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许知微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纸袋开口处露出医院的标识。
我盯着那几个字，胃里一阵翻涌。
亲子鉴定意见书。
我坐下来，手指压在纸袋边缘，却迟迟掀不开。
许知微说：「我知道你今天给孩子过生日。我也知道现在找你很**，可我等不了。」
「你是谁？」
「秦越的妻子。」
秦越。
这个名字我听过。
梁依宁说他是客户，是她公司负责渠道合作的经理。她还说秦越为人仗义，帮过她好几次。
我突然想起一件小事。
半年前，小满发烧，梁依宁带他去医院。我赶过去的时候，她正在楼下打电话，声音很轻。她看见我，立刻挂断。
我问是谁。
她说是客户催方案。
那天，小满抱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爸爸。
我心里软成一片。
现在，那声爸爸像一根针，扎得我呼吸发紧。
许知微把纸袋往前推了推。
「样本来自一支儿童牙刷，还有秦越用过的剃须刀。」
我终于打开报告。
纸张很薄，却沉得压手。
我一行一行看下去。
高度疑似亲缘关系。
那几个字撞进眼底，我耳边所有声音都远了。
咖啡机的轰鸣，隔壁桌的笑声，手机震动，全都变成一团模糊的噪音。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梁依宁发来消息。
「蛋糕拿到了吗？小满一直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下一秒，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小满戴着生日帽，坐在餐桌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头。
我盯着那张脸。
他长得像梁依宁，眼尾有一点上挑，笑起来脸颊有小窝。
过去三年，我抱着他走过无数个夜晚。
他半夜咳嗽，我裹着外套带他去急诊。
他第一次喊爸爸，我高兴得给全公司同事买了咖啡。
他摔破膝盖，哭着扑进我怀里，说爸爸吹吹。
每一幕都是真的。
可眼前这份报告，也是真的。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许知微。
「你想要什么？」
许知微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要真相。」
「你拿着报告找我，只是为了真相？」
「还有证据。」
她打开手机，把相册点开。
第一张，是梁依宁和秦越从酒店侧门出来。秦越戴着口罩，手搭在梁依宁腰上。
第二张，是秦越给梁依宁转账，备注写着小满保险。
第三张，是梁依宁抱着小满坐进秦越车里，车牌清晰。
我看着那些照片，手心一点点发冷。
许知微继续往后翻。
一张照片停住。
照片里，梁依宁和秦越坐在儿童医院走廊。梁依宁怀里抱着小满，秦越低头看报告。
小满穿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