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朱允炆，我拿什么对抗四叔

我叫朱允炆，今年二十一，还有四年可以活------------------------------------------。。五爪龙纹。那张太监的脸，白净，没胡子，笑得像一只刚出笼的包子。"陛下，该起床了。齐泰大人在殿外候了一个时辰了。"。兵部尚书。三年后朱棣进南京，他满门抄斩。他的**判决书里有一句话——"忠而寡谋"。忠心，但没脑子。。铜镜里一张年轻的脸。白，瘦，眉淡。一看就是读书人。一看就是快死的人。"哪一年？"。"……建文元年，陛下。"。朱**死了不到一年。我二十一岁，当了刚满一年的皇帝。按历史，朱棣七月就应该起兵了。现在入了秋，北平还没动静。——调走李景隆，放风稳住周王——大概拖慢了他的脚步。。只是多给我几个月的喘息。离南京城破，还有不到三年。，要过饭，当过和尚，最后当了皇帝。他这辈子什么都没怕过，就怕一件事：他死了以后，孙子镇不住那九个儿子。所以他把能打仗的武将全杀了。蓝玉、胡惟庸、李善长——杀得干干净净。然后把兵权分给九个儿子。九个藩王，人人手里有兵。尤其是四叔朱棣，封在北平，十万大军，常年跟**人打仗，那十万个人是真杀过人的。。把承重墙拆了。地下室里养着九条狼。"王忠。""奴婢在。""让齐泰进来。把李景隆也叫来。"
王忠拿龙袍的手停在半空。"李……都督府左都督？"
"对。去。"
李景隆。这个人长得一表人才，说话声音好听，站姿笔挺。你看到他第一眼，会觉得这是大明最值得托付的将军。后来历史证明，他是大明最会逃跑的将军。五十万人打朱棣十万人，输了。然后打开南京城门，请朱棣进来。
我不能杀他。他现在什么坏事都没做。但我可以把他从棋盘上拿掉。
"李都督，**那边不太平，需要你去坐镇。"
"陛下，臣……"
"你父亲李文忠，太祖最看重的将领。将门之后，在南京坐冷板凳，说不过去。"
提到他父亲，他嘴就软了。"臣遵旨。"
他出去的时候步子变小了。刚才进来大步流星，现在一步一步地挪。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他还没开始犯错。但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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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泰留了下来。他的脸拧成一块抹布。
"陛下为何调走李景隆？他是——"
"他不会打仗。"
"陛下如何——"
"朕知道。"
沉默。
齐泰这个人，一辈子只有一个毛病：他分不清好主意和馊主意。削藩——他提的。不杀朱棣——他坚持的。用李景隆——他力保的。每一条都在把建文帝往死路上推。但他是忠臣。他只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好人出的馊主意，比坏人出的更危险。坏人害你，你防着他。好人害你，你谢着他。
"齐先生，削藩的事，先放一放。周王在开封练兵，朕知道。让他练。"
"陛下……"
"藩王们都在看。看朕怎么对周王。朕不动周王，其他藩王就会想——皇帝到底什么意思？朱棣也会想。"
"让朱棣想。想比不想累。"
齐泰沉默了很久。"陛下，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笑了。"以前的朕，是什么样的？"
"以前您说什么都答应。"
"后来呢？"
他没说话。他知道后来。后来的事谁都知道。后来的事还没发生。但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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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在御书房写名单。毛笔很粗，墨很浓。朱允炆的手会写毛笔字，肌肉记忆还在。
盛庸。七品都事，管文书的。十二年来在都督府坐冷板凳，没人看得起他。历史上他会在山东东昌用火器把朱棣打哭。朱棣打了二十多年仗，输了两次，一次是盛庸给的。
铁铉。山东参政，管钱粮的。国子监出身，色目后裔，爷爷朱**赐字"鼎石"。他会用油锅炸朱棣的信使。朱棣恨他恨到骨头里。最后被凌迟处死。
这两个人，一个管文书的，一个管粮食的。历史上他们是朱棣最怕的两个人。
蜡烛烧了一半。外面起了风。桂花树在风里摇晃，把甜的颗粒撒进御书房的窗户。
南京秋天。满城桂花。
我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明天开始找盛庸。明天给铁铉写信。
明天有无数个明天。我有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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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梦见大火。火烧得比宫墙还高，舔到星星。火外面站着一个穿龙袍的人，袍子比我的新，皮靴锃亮。他看着我笑。
我想问他是谁。发不出声。
醒来。窗外天黑。王忠在外面轻轻打鼾。
四叔，我知道你每一步会下在哪里。
这句我说给自己听了。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