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大乌鸦与小鸽子

疯子的忏悔------------------------------------------。，夹杂着至冬国特有的铁锈味和血腥气。多托雷猛地睁开眼。，也没有满地被废弃的失败品。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雪原，远处，至冬皇都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老人斑，没有因长期接触禁忌药剂而留下的溃烂痕迹，皮肤紧致，充满力量。……五百年前？。前世的他，为了探寻深渊的真相，将自己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他切片、实验、杀戮，最终众叛亲离。女皇死了，愚人众散了，而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哼着不成调歌谣的黑发少女，也在他怀里化作了漫天光点。“哥伦比娅……”，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看来，你还没有冻死，异乡人。”。——或者说现在的多托雷，缓缓抬起头。，站着一个戴着半截面具的男人。黑色的长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愚人众的丑角。“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在雪原里。”皮耶罗向他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加入我，加入愚人众。我们将颠覆天理，为坎瑞亚复仇。你，愿意吗？”，他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这只手。
因为他渴望力量，渴望知识，渴望凌驾于众生之上。
但这一世……
多托雷的目光越过皮耶罗，看向了皇都的方向。
如果加入愚人众，他就会遇到她。
但也正因为加入了愚人众，他才一步步走向了毁灭她的深渊。
“复仇？颠覆天理？”多托雷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诡异，“听起来很无聊。”
皮耶罗皱眉：“你拒绝？”
“不。”多托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他拒绝了皮耶罗伸出的手，而是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虽然这个笑容在他那张尚未戴上面具的脸上显得有些僵硬。
“我只是觉得，你的格局太小了。”多托雷淡淡地说道，“毁灭世界太累了。我最近……想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比如？”皮耶罗警惕地看着他。
“比如，”多托雷望向远方，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学着做一个……好人。”
皮耶罗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好人？在至冬国？你脑子被史莱姆凝液泡坏了吗？”
“或许吧。”多托雷耸耸肩，“但我听说，女皇陛下最近收留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来自月光的神明。”
皮耶罗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知道哥伦比娅的事？”那是至冬的最高机密。
“这不重要。”多托雷迈开步子，径直走向皇都的方向，“重要的是，我决定接受你的邀请。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做实验员，也不做杀手。”多托雷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皮耶罗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混杂着疯狂与深情的诡异神色。
“我要结婚。”
“……哈？”皮耶罗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要和哥伦比娅结婚。”多托雷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我对至冬效忠的投名状。毕竟，照顾一位神明，需要一个非常有耐心、非常有爱心的‘好人’，不是吗？”
皮耶罗沉默了许久，然后冷冷地说道：“她不会同意的。而且，女皇陛下也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们同意。”多托雷转过身，背对着风雪，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或者，你可以试试拒绝我。看看是你先说服我，还是我先把你做成……哦不，我是说，先把你说服。
”至冬宫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愚人众第二席代号博士，名字就叫多托雷吧…
遵从您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几天还是几月又或者几年…时间飞逝，女皇陛下我能否娶哥伦比娅当我的…“妻子”声音沉入谷底般安静。
多托雷你是不是疯了，皮耶罗戏谑的说着，我只是在做一件对情感的实验罢了，这是为了至冬，为了反抗天理所必要的实验，声音丝毫没有感情，像在汇报实验数据般冷漠。
多托雷看着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曾经替瓦特闻风丧胆的博士展露了出来，那对生命的藐视，看皮耶罗跟手术台上的材料一样。就当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刻；
多托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王座上，那道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
这是第几次了呢…心里想着：不是要经费就是提哥伦比娅那孩子，
罢了…
声音已就是冰冷，也有些无赖。“
”皮耶罗”去吧…
希望你会为了至冬献**们的忠诚”退下吧…
“皮耶罗”
“多托雷”
遵从您的意志女皇陛下。
他收敛了身上的杀气，重新变回那个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带路吧，丑角。我的未婚妻还在等我。”
……
至冬皇宫，偏殿。
哥伦比娅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飞雪发呆。
她刚被带到至冬已经不知道多久，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恐惧。女皇陛下虽然对她很好，但那种被囚禁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突然，门被推开了。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走进来的不是女皇，也不是侍女，而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至冬军官的制服，但没戴**，灰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那张脸英俊得有些不真实，但眼神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你是谁？”哥伦比娅小声问道，身体往后缩。
多托雷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哥伦比娅。前世，他见过她无数次。睡着的她，醒着的她，哭泣的她，还有最后……破碎的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要冲过去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不能吓到她。
要做个好人。
好人要温柔，要礼貌。多托雷僵硬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微笑，然后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至冬贵族礼。
“你好，哥伦比娅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多托雷。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未婚夫。”
哥伦比娅愣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粉色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未……未婚夫？可是，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多托雷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直到将她困在窗台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很快，你就会只认识我一个人了。”
哥伦比娅吓得闭上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多托雷看着她的眼泪，心中一阵慌乱。糟了。
用力过猛了。
好人不是这么当的！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他刚才在路上顺手从皮耶罗身上抢来的——笨拙地想要帮她擦眼泪。
“别……别哭。”多托雷的声音变得有些结巴，“我……我是好人。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
哥伦比娅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散发着危险气息，却一脸慌乱地给自己擦眼泪的男人，心中的恐惧莫名地消散了一些。
“你……”她吸了吸鼻子，“你手帕拿反了。”
多托雷低头一看。
确实拿反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多托雷面无表情地把手帕塞回口袋，重新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这是至冬的礼仪。”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擦眼泪，要用反面。正面是用来……擦血的。”
哥伦比娅：“……”
这个未婚夫，好像脑子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