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记得第一次见郑时宴。
她刚入职不久,恰逢加班太晚,又下起了雨,在大厦门口徘徊。
郑时宴突然出现,递给她一把雨伞,两人并肩而立,看着大雨攀谈了几句。
那时的郑时宴温和有礼,博学多识,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慕强心理让她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这个人。
之后的一段时间,郑时宴也时常在工作上指点、提拔她,带着她一起进步。
偶尔还会关心她的日常生活,加班晚了甚至还会送她回家。
后来,他们越走越近,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为了避嫌,郑时宴甚至离职了这家公司,降薪去了另外一家刚刚发展起步的小公司。
只为了让她在这里安心工作,准备晋升。
所以,当郑时宴提出让她给他继妹捐骨髓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怀疑。
那毕竟是他妹妹,他的亲人,她出些力气也是应该的。
任雪穗回过神,讽刺地轻笑,或许那时郑时宴的接近,本就是有目的的。
房门被推开,郑时宴进了病房。
他眉头紧锁,语气十分不悦。
“我已经答应会给你一场婚礼,为什么非要当着瑶瑶的面刺激她?就因为你刚刚的话,她差点又复发了。”
“任雪穗,别再闹了。”
“好。”任雪穗平静地答道,声音里没有半分起伏。
她这样冷淡的态度,让郑时宴有些不悦。
但想到这些年,她也遭了不少罪,他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一个月时间太紧了,瑶瑶下个月生日,等给她办完生日宴,我们就结婚。”
任雪穗没回答,闭上了眼睛。
郑时宴许诺她下个月。
可她等不到下个月了。
翌日,郑时宴和白舒瑶一同来给她办出院手续。
看着那两双交握的手,任雪穗心间一颤。
“姐姐,是我让时宴哥哥带我来的,你不会不开心吧。”
“当然不会。”任雪穗语气平静。
她如今这个身体,已经不想再和白舒瑶争什么了。
见她没反应,白舒瑶悻悻地闭了嘴,可等郑时宴离开病房,白舒瑶却又出言讽刺。
“别太得意了,时宴哥哥只是因为你能给我捐骨髓,才答应和你结婚的。”
“要不是我身份尴尬,不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任雪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现在恢复了健康,还拥有他的爱,何必揪着我不放。”
“你能和时宴哥哥做合法夫妻,这一点就足够我恨你一辈子!”
话落,白舒瑶突然阴笑一声,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将头发抓得凌乱。
任雪穗一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挣扎着想下床阻拦,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慌乱间,郑时宴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任雪穗,你在干什么?”
白舒瑶立刻哭的梨花带雨,扑进郑时宴怀里。
“时宴哥哥,我来向姐姐求和,想和她好好相处,可她却突然扑上来打我!”
“她说我不要脸,勾搭自己的哥哥……”
郑时宴眉头紧皱,声音也冷了下来。
“任雪穗,你就非要和瑶瑶过不去吗?”
“瑶瑶从小就被我当公主一样宠着,郑家上下都没人敢让她受这种委屈。”
“不是我……”
任雪穗指尖无力地攥着床单,声音微弱。
“郑时宴,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做得到吗?”
郑时宴死死盯着她:“所以你是想说,是瑶瑶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看来还是我太惯着你了,才让你敢三番两次对瑶瑶动手。”
他目光阴鸷,冷声道:
“跪下给瑶瑶道歉,求她原谅,现在。”
任雪穗死死咬着唇,身体发颤。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会道歉的。”
话音未落,郑时宴突然上前一步死死钳住她的下巴。
“不要以为你给瑶瑶捐了几次骨髓,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不道歉,那就去走廊上跪着,跪到肯道歉为止。”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