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成了校花们的房东

退休后,我成了校花们的房东

人生笑谈 著 现代言情 2026-07-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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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丽丽,王振华 主角
changdu 来源
麦丽丽王振华是《退休后,我成了校花们的房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人生笑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九月的广陵,桂花还没开,但风里已经有了秋天的意思。老王从高铁站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小区方向开。他刚从南市回来——下午办了退休仪式,喝了点酒,没开车。出租车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司机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一脸歉意地说:“师傅,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得赶紧回去。您看这儿离您小区也就两三百米了,能不能麻烦您自己走一段?”老王点了点头,付了车费,拉开车门。九月的广陵,白天还有点热。他拉着行李箱,走在文...

精彩试读

九月的广陵,桂花还没开,但风里已经有了秋天的意思。
老王从**站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小区方向开。他刚从南市回来——下午办了退休仪式,喝了点酒,没开车。
出租车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司机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一脸歉意地说:“师傅,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得赶紧回去。您看这儿离您小区也就两三百米了,能不能麻烦您自己走一段?”
老王点了点头,付了车费,拉开车门。
九月的广陵,白天还有点热。他拉着行李箱,走在文昌西路上,步伐稳健,腰背挺直。走了一段,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他站在一家店铺的落地玻璃窗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汗。往里看了一眼——
像是一家口腔诊所。诊台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她正低头整理什么东西,侧脸对着窗户。阳光从落地玻璃照进去,落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里透粉,透着天然的血色,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她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老王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就那么一眼。两秒,最多三秒。
他心里动了一下。心底一个很遥远的、几乎已经遗忘的回忆突然涌出,让他心念一动。
他收回目光,抬起头,看了一眼店铺的招牌——仁爱口腔。
他拉起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901的门打开了,老王走了进去。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行李前两天已经让表弟帮忙顺道带回来了。他把行李箱靠墙放着,环顾四周。二百平的大平层,四个房间,三个卫生间,客厅大得能骑自行车。
安静。太安静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这种安静他在南市也经历过——老伴去世后的第一年。但那是南市,一个他待了三十多年、始终没有归属感的城市。
老王今年六十岁,刚从省人民医院儿科退休。老伴走了好几年了,儿女都在外地,各自忙各自的。房子是一个人住,大得有点空。
这套房子是五年前买的,装修搞了两年。新中式风格,胡桃木的家具,米灰色的墙布,地暖中央空调都配齐了。设计师问他“王先生,这个房子是您一个人住吗”,他说“是”,设计师愣了一下,然后没再多问。两百平的房子,一个人住,确实大了点。但他不想再折腾了,打就打吧。
他把纸箱拆开,里面是书。大部分是医学专业书,还有一小部分是闲书。他把书一本本码进书柜,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手机响了一声。是女儿发来的微信:“爸,到广陵了吗?”
他回:“到了。”
女儿又发:“房子怎么样?”
他回:“挺好。”
女儿发了一个“那就好”的表情包,然后没再说话。
他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他很少抽烟,只有孤独或者觉得憋屈的时候才会摸出一根。
广陵的天比南市蓝。楼下是文昌西路,对面是龙腾中介,再往南走两百米是广陵人民医院老院区。
中介小王是他表弟介绍的,三十出头,圆脸,嘴巴甜,一口一个“王叔”。
“王叔,您这三间房,行情价加起来至少得四千到四千五。朝南带独立卫生间那间最大,一千五到一千七;朝南不带卫生间的那个次卧,一千到一千二;朝北那间小一点的,八百到一千。”
他听了,说:“朝南带卫生间的租一千三,朝南不带卫生间的租一千,朝北的租八百。”
小王愣了一下:“王叔,您这比行情价低了不少啊。”
“我又不靠房租过日子。”他说,“图个热闹。租客你帮我挑着点,得清爽、干净。”
小王又愣了愣,然后笑了:“得嘞,听您的。”
他没说后半句——他租房不是为了钱。他是怕一个人住,太安静了。
晚上一个人吃饭,他做了两菜一汤,吃了一半就饱了。他把剩菜倒掉,洗碗,擦灶台,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他一个台一个台地换,没什么想看的。
他去洗了个澡,躺到床上,闭眼。脑子里转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明天要去办医保转移、房子租出去了怎么跟房客相处、楼下那个中介小王看着机灵但不知道办事靠不靠谱。翻来覆去,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上午,中介小王打来电话。
“王叔,有人看房了,是个女的,二十多岁,在牙科诊所上班。”
“几点?”
“十点半,方便吗?”
“方便。”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他慢慢悠悠地收拾了一下,把客厅茶几擦了擦,烧了一壶水,茶杯摆好。又站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头发虽然花白了大半,但浓密,没有秃顶的迹象。身高一米八二,体重七十五公斤,不胖不瘦,腰背挺直。他常年锻炼,每天早上打一套太极拳,傍晚出去快走一小时,周末去游泳。所以虽然六十了,但看起来也就四十七八的样子。
十点二十五,门铃响了。
他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姑娘。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第二颗,下面是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没戴任何首饰,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连粉底都没有。皮肤白里透粉,透着天然的血色,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老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心里动了一下——和昨天在诊所窗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是同样的感觉。他心里一动,会不会是她?
“**,请问是王叔吗?”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姓麦,就附近仁爱口腔的,约了看房的。”
“对,进来吧。”老王心里又一动,还真是。
她换了鞋,跟在他身后看房子。客厅、厨房、阳台,一路看过去,没有大惊小怪的惊叹,也没有挑剔的皱眉,就是安安静静地看,偶尔问一句“这阳台朝南吗厨房燃气是通了的吧”。
到了朝南带独立卫生间的那个房间,她站在窗前,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她笑了——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笑,是真的觉得“这还行”的笑。一笑起来,白里透粉的皮肤立刻泛起了红晕,从脸颊一直染到耳朵尖。
老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一时忘了说话。
她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脸颊更红了一点。他赶紧移开,假装在看窗帘。
“这间挺好的,采光好。”她说。
“嗯,除了主卧,这是最大的一间。前面一幢楼楼下就是超市,走路三分钟。”
她点了点头,转身问他:“王叔,这间多少钱?”
“中介跟你说了一千三?”
“嗯。”
“同行,再降一百。一千二。”
“同行?”她愣了一下,“王叔您也是医生?”
“退休了。省人民医院的。”
“省人民医院?”她走近了两步,眼睛亮了一下,“您是……儿科的?”
“对。”
她睁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王教授?”
“你认识我?”
“认识!刷到过您的视频。”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度,随即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压了压,但压不住,“我上学的时候,您编的《儿科急诊医学》我们老师当教材用的。您的名字我背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一口气说完,脸已经红透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粉,是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
“那我不跟您讨价还价了,”她说,“一千二,我签。不,一千三也行,你这装修是全新的,市场价估计得两千吧——”
“说好了一千二。”他打断她,笑了,“同行价。”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占了王教授便宜了。”
“叫我王叔就行。”
“王叔。”她叫了一声,又笑了。
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填合同。他瞥了一眼她的***——麦丽丽。二十六岁。
“麦医生在仁爱口腔?”
“是的。文昌西路拐角那家,走路十来分钟。”
“那近。不用开车了。”
“嗯。我就是看中这个。”
合同签好,她又伸出手:“王叔,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手凉凉的,骨节分明,掌心柔软。
“互相照应。”
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衬衫的前襟微微垂下来。只是一瞬间,她直起身,一切恢复如常。
“那我周末就搬过来,王叔。”
“好。需要帮忙说一声。”
“谢谢王叔。”
门关上了。
老王站在玄关,站了几秒。然后走回沙发坐下,看了看合同上她签的名字——麦丽丽,二十六岁。
他拿起手机,给中介小王发了条微信:“朝南带卫生间那间租出去了。你把另外两间继续挂着。”
小王回了个“收到”。
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麦丽丽,二十六岁。”他禁不住念了一遍。
她站在窗前阳光打在她脸上的样子。她听到“***”三个字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她脸红的样子。她说“我占了王教授便宜了”时不好意思的笑。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想一个人了。
他翻了个身。
窗外是广陵的夜空,不远处的文昌西路上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远远的,闷闷的。
他想,那个姑娘住进来以后,这房子会不会热闹一点?
(第1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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