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无子逼我入宫,我夺凤位

帝后无子逼我入宫,我夺凤位

文匠 著 现代言情 2026-07-02 更新
19 总点击
卿柔,阿闹巷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帝后无子逼我入宫,我夺凤位》,讲述主角卿柔阿闹巷的甜蜜故事,作者“文匠”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京城阿闹巷有一传闻。钟家有女,气血双足,身壮如牛。若能娶回家中,必能宽广家族,延绵子嗣,三年抱俩。卿柔便是传闻中的女子,且早早的定下一门好亲事。正值隆冬季节,卿柔成婚前夜。一个宣旨太监捧着明黄凤旨坐着马车,突然带着一众嬷嬷宫人来了钟家。“皇后娘娘有旨。”卿柔身着大红色嫁衣,低眉顺眼的撩起衣摆跪倒在堂前。太监宣旨道:“兹有钟氏女。秀外慧中,温良可嘉,今召入侍宫闱,敬事帝躬,钦哉。”乌云密布,遮挡着月...

精彩试读


京城阿闹巷有一传闻。

钟家有女,气血双足,身壮如牛。

若能娶回家中,必能宽广家族,延绵子嗣,三年抱俩。

卿柔便是传闻中的女子,且早早的定下一门好亲事。

正值隆冬季节,卿柔成婚前夜。

一个宣旨太监捧着明黄凤旨坐着马车,突然带着一众嬷嬷宫人来了钟家。

“皇后娘娘有旨。”

卿柔身着大红色嫁衣,低眉顺眼的撩起衣摆跪倒在堂前。

太监宣旨道:“兹有钟氏女。秀外慧中,温良可嘉,今召入侍宫闱,敬事帝躬,钦哉。”

乌云密布,遮挡着月光。

北夜的冷风伴着细细的雪子穿堂而过。

卿柔跪在地上,只觉得堂外刮进来的风,抵不过心中的寒冷。

明日便是她成婚的日子了。

可今夜皇后忽然下降凤旨,召她入宫。

既没有册封号,亦没有给位份。

只是让她伺候皇帝……

此言一出,连钟父钟母都震惊了。

“公公可有宣错旨意?我这女儿,早早定下婚事,明日便要成婚了!”

钟母更是慌乱地抹眼泪:“这马上就要嫁人了,怎么还被召进宫了呢?”

钟家的下人亦是面面相觑,眼神复杂地互相交汇。

那宣旨的太监脸色有些不好。

他重重地地咳了两声,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倨傲的视线扫过众人:“皇后娘娘召钟家大小姐入宫,这是天家宠爱,岂容尔等质疑?”

此言一出,院中低声议论,恍若蜂声。

“可是,并无册封啊,这进宫是去做个什么位份?”

“是啊,而且我可是听说,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好得很,成婚十年皇上都没有纳妾,咱家小姐进宫,这地位岂非尴尬?”

卿柔跪在堂前,久久未曾接旨。

她不想进宫。

她未来的夫君她很满意,父母开明康健,夫君性情温和有主见,长得也俊俏。

想到这里,卿柔跪在地上微微欠身,笑容端庄,语气和善:“恐公公不知,臣女已经订婚,未婚夫是今年陛下新册封的新科进士。明日,便是臣女的大婚之仪。

臣女已有婚约,若接了这凤旨,便是二嫁自身,是欺君之罪。

且掠夺臣妻,此声名实在对陛下不利,亦不符礼教,还请公公回宫向陛下陈情,臣女今日之求。”

她姿态坚定又柔和。

言语中更是有理有据。

且一身红色嫁衣,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任谁都看得明白。

此女要成婚了。

宣旨太监垂眸打量了一下卿柔,直言道:“钟姑娘,奴婢才疏学浅,不懂什么礼教。

只知道天家旨意,若有违抗,便是死罪。

奴婢听闻钟姑娘在坊间纵有宜家宜子的传闻,想来此传闻能传出去,也是为了寻个好亲事。

可这天下,哪里还有比皇上更出色的男子。”

卿柔并未被说动,只沉静应对,笑容依旧温和谦卑:“公公所言极是,这自然是喜事。可臣女马上便要成婚了。

臣女拒婚,只是担心有人欺上瞒下,隐瞒此事。

是以今日这道召臣女入宫的凤旨,臣女是万万不敢接的。”

她口中所言,皆是为皇上和皇后着想。

那宣旨的太监见卿柔态度强硬,便召了一个小太监上前,在他耳边耳语片刻。

随后那小太监得了话,便急匆匆地赶出去,骑上马离开了钟宅。

卿柔跪在地上,抗拒进宫的反感则是愈来愈浓厚。

若是不进宫。

她便是新科进士的正妻。

将来做个小官夫人,不管贫穷富贵,自己的小家,自己的人生,自己都能自主。

可若进宫。

皇上皇后成婚十年,感情是柔情蜜意的传闻,在民间屡禁不止。

只说了让她进宫侍奉皇上,却无册封,这不就是让她做一个生子工具。

可是,凭什么她就要受人摆布,抛弃这大好人生呢。

她正想着,方才那个跑出去传话的小太监急匆匆的骑马归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卿柔抬眼望去,那小太监已然进了门。

他将手中的一张薄纸双手奉于宣旨太监面前:“奴婢按着吩咐,裴家已将婚书退回来了。”

裴家?

婚书?

卿柔愣住,心中波澜骤起,面上依旧处变不惊。

拿到那婚书,宣旨太监笑了笑,两步走到卿柔面前:“姑娘请看,这是你与那裴家大郎的订婚盟约。

现下他得知姑娘得了进宫的旨意,已经主动将这婚书还回来了,还盼着姑娘进宫享福呢。

姑娘此番,此身,并非是有婚约的臣妻。而是待嫁闺中,未有婚约的闺阁女子。

皇后娘娘凤旨临门,并无逾矩,亦符合礼教。”

卿柔微微垂眸,攥紧了拳头。

没有名分,她只是一个进宫生孩子的孕母。

这等屈辱之事,如何能忍?

可想着父母家人,面对的是皇上皇后。

默了片刻,她抬起双手,恭敬的迎接凤旨,端庄和善的面色不变:“臣女,领旨。”

见她接旨,那宣旨的太监得意一笑,眼底轻蔑一闪而过。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个嬷嬷:“快些帮钟姑娘换了衣裳,收拾收拾,进宫!”

“奴婢遵命。”

几个嬷嬷曲膝行礼,便走上前,询问了钟父钟母卿柔的闺房在何处。

又有两个让将卿柔架起来,直接不容抗拒地带着回了闺房换衣裳。

竟是连和父母说句话的时间都不给,就匆匆地将人带进了宫。

-

乾清宫内——

直到丝滑的绸缎穿在身上,卿柔一腔情绪慢慢收敛克制,眼神温和,嘴角勾起,看起来很是从容。

周围是烧得极旺的无烟银丝炭,室内温暖如春,即便是一身薄衫也不会感觉到冷。

她坐在殿内候着时,一个稳重的脚步声从外至内。

有人请安行礼,言语间唤“皇上”

卿柔听闻,便要起身,神色恭敬的便要行礼。

身旁的嬷嬷拉住了她,担忧且慌乱的阻拦:“钟姑娘,稍等。”

卿柔不解转头看她。

双眼却瞬间被一条红色绸带蒙住。

卿柔正要开口说话,唇齿间忽然被塞了一个冰凉的玉饰。

耳边压低声音的威胁响起:“请钟姑娘谨言慎行,别忘了您在宫外的父母,既是进了宫,再不比从前自在了。”

警告声伴随着口中沁凉的玉,叫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这如何侍寝?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