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我洗碗拖地带娃，她刷剧**做美甲。
我以为自己是老公。
直到那天我看了眼银行流水，才发现——
我特么是保姆。
还是那种没有五险一金、全年无休、随时被骂的那种。
行。
今天开始，我不伺候了。
我倒要看看，谁先撑不住。
第一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
厨房水龙头滴答响。
冉锋站在灶台前，围裙上糊着半块南瓜泥，左手端着奶瓶试温度，右手还夹着一块没啃完的馒头。
客厅沙发上，电视机蓝光映着他老婆孟璃的脸。
人已经睡着了。
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购物车里躺着一双一千八的凉拖鞋。
冉锋看了一眼。
嚼了口馒头。
没嚼烂就咽了。
他把奶瓶放进温奶器，走进卧室。
八个月大的女儿冉正在婴儿床里嚎啕大哭，小拳头攥得通红。
"来了来了，爸爸来了。"
他单手捞起孩子，熟练地颠了两下，嘴里哼着调跑到隔壁省的摇篮曲。
哭声渐小。
等孩子重新睡稳，已经三点出头了。
冉锋回客厅，把孟璃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顺手关了电视。
然后回厨房。
水池里还泡着晚饭的锅碗。
油腻的，黏糊的，混着剩菜汤汁的。
他打开热水。
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他怕吵醒客厅那位，特意把水调小了。
洗完最后一只碗，擦干灶台，拖完地，他看了眼手机。
三点五十二。
闹钟还有两个小时就响了。
他靠在冰箱门上，闭了会儿眼。
脑子里过的是明天的事——
六点起来热奶，七点送孩子去**那儿，八点赶到工地，中午抽空去菜市场买菜，下班回来做饭，吃完再洗碗拖地哄睡……
日复一日。
没有尽头。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第三个。
孟璃什么也没说。
他也没提。
——
早上六点。
闹钟响的时候，冉锋的眼皮像粘了A*胶。
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体关节咔咔响了三声。
二十八岁的人，四十八岁的骨头。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先去看了眼女儿。
睡得香。
然后去厨房热奶。
等奶温好了，孟璃的卧室门还关着。
他轻手轻脚把奶瓶放好，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