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425分。
我妈在家族群装死三天。
表哥645分保送985，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像在参加我的追悼会。
我随手报了个百度都搜不到的学校。
本以为是去躺平的。
结果——
这破学校，凭什么不让我走？

第一章
我叫林川。
高考考了425分。
不是发挥失常，就是正常发挥。
成绩出来那天，我妈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她打开家族群，发了一条消息：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大家有事别找我。"
然后她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了一朵白菊花。
装死了。
整整三天。
我爸在旁边抽烟，抽得烟灰缸都满了，最后憋出一句：
"川子，你这分……能上啥？"
我打开志愿填报系统，翻了翻，翻到第八页，找到一个学校。
北方应用技术学院。
没有百度词条。
没有知乎讨论。
连吐槽帖子都找不到一篇。
我妈那时候刚从装死状态复活，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是个学校？"
"是。"
"能毕业吗？"
"应该能。"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表哥林浩那时候刚在家族群晒了录取通知书——清华大学，理工科，全额奖学金。
亲戚们的夸奖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浩浩真争气！"
"叔叔阿姨脸上有光！"
"以后前途无量！"
然后有人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川川考了多少？"
沉默了三秒。
我妈重新把头像换回了白菊花。
我截了个图，收藏起来，背上包，去报到了。

学校在城郊。
大巴开了两个小时，周围的楼越来越矮，绿化越来越荒，最后停在一个铁门前面。
门口连个迎新的**都没有。
就一个保安，坐在门卫室里，看都没看我，摆了摆手：
"进去吧。"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操场是真的破。
教学楼外墙掉漆。
宿舍楼门口的牌子歪了，用胶带粘着。
我拖着箱子上了四楼，找到506宿舍，推开门。
四个人，三个已经到了。
老大叫赵虎，山东人，膀大腰圆，往床上一坐，床腿当场压弯了一条。
他看了看那条弯掉的床腿，又看了看我，淡定地说：
"没事，能睡。"
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