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那天，冰山女总裁拦住我领证

为救丈母娘，我倾家荡产，搭上行医执照。
换来一纸离婚协议。
前妻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签了字，转身出门。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女人我只在财富杂志封面上见过。
她说："霍珩，考虑嫁给我吗？月薪一百万。"
我看看手里还没焐热的离婚证。
再看看她。
行吧。
师父说过，该收的账，迟早得收。
第一章
民政局的椅子硬得硌**。
霍珩坐在等候区，面前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栏写着四个字：净身出户。
他笑了一下。
对面的女人叫方婉清，三年前嫁给他的时候，说的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现在她连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签吧。"方婉清把笔推过来，语气像在催快递员确认收货，"赵锦年还在外面等我。"
霍珩抬头看了她一眼。
精致的妆容，新做的指甲，耳垂上那对卡地亚耳钉他没见过。
看来新的金主出手很大方。
"丈母**术后恢复，你盯着点。"霍珩拿起笔，"第三个疗程不能断。"
方婉清冷笑一声。
"你操什么心？我妈现在住的是赵锦年安排的VIP病房，比你那个破诊所强一万倍。"
"VIP病房治不了她的病。"
"你的执照都被吊销了，你治得了？"方婉清声音拔高，引来几道目光，"霍珩，认清现实吧。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一个被吊销执照的穷光蛋，连给我妈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霍珩没说话。
笔尖落在纸上，签了名。
干脆利落。
方婉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她迅速收起协议书，站起来，高跟鞋叩着地面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霍珩。"
"嗯。"
"别怪我。"她没回头，"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当初让你别管我**病，你非要逞能。现在好了，钱没了，执照没了，我也没了。"
霍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命保住了。"
"那又怎样？"方婉清推开玻璃门，阳光涌进来的一瞬间，她的身影被光吞没。
门外停着一辆玛莎拉蒂。
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下来，殷勤地替她拉开后座车门。
赵锦年。
江城商会副会长，资产几十亿。
三个月前开始频繁出现在方婉清身边。
霍珩知道。
他不是**。
只不过那时候他全部的精力都在丈母**手术上——胰腺癌晚期，全市没人敢接的手术，他接了。
倾尽所有积蓄，搭上了自己诊所的全部设备，甚至借了***。
手术成功了。
人救回来了。
但他的诊所没了。因为使用了一种未**内审批的新型靶向药，上面以"违规用药"为由，吊销了他的执照。
讽刺。
救了人，丢了一切。
包括这段婚姻。
"霍先生？"窗口的工作人员喊他，"您的离婚证办好了。"
霍珩起身，走过去接过那个绿色的小本。
翻开，照片上的自己还算年轻。
二十八岁。
头发还没白。
他把离婚证揣进兜里，推门出去。
阳光刺眼。
六月的江城，热得人喘不过气。
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
余额：3.72元。
欠债：287万。
职业：无。
配偶：无。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不，比白纸还惨。白纸至少没有负债。
"操。"霍珩低声骂了一句，开始往公交站走。
走了不到二十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到他身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霍珩没在意，继续走。
车跟着他。
他走快了，车也快了。
他停下来，车也停了。
后排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一个声音从里面飘出来，低沉，清冷，像**薄荷。
"霍珩。"
他偏头看过去。
车窗只开了一小截，露出半张脸。
皮肤白得不像真人，下颌线利落，嘴唇颜色很淡，像画上去的。
霍珩眯了眯眼。
这张脸他见过。
不是在现实里见的——是在杂志封面上。
《商界周刊》年度人物，连续三年霸榜的女人。
容锦辞。
锦辞集团总裁，江城真正的权力中枢。
传闻中冷到骨子里，从不参加任何社交宴会，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