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崽带着亲子鉴定，把他亲爹整破防了

我把全部资产转到五岁儿子名下。
五***。
塞给他一叠文件，亲子鉴定，当年录音，还有顾氏三成暗股的持有证明。
"去找**，把这些拍他脸上。"
小崽子攥着文件，奶凶奶凶地看我："妈，我能不能顺便把他公司也拿了？"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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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蹲下来，给顾知行整了整小西装的领子。
五岁的小人儿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要去签一份十亿的合同。
事实上，他确实要去干一件比签合同更大的事。
"文件都记住了？"
"记住了。"他拍自己的小书包，"亲子鉴定放左边口袋，录音笔放右边口袋，股权证明放夹层。妈，你把我当快递员？"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嘴**。
不知道随谁。
好吧，随我。
"知行，"我捏了捏他的脸，"见到顾衍以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叫爸爸。"
"语气？"
"甜的。"
"然后？"
"然后把亲子鉴定拍他脸上。"
"不对，"我纠正他，"不是拍脸上，是不小心掉在地上，让他自己捡起来看。"
顾知行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嫌弃："妈，你这人真阴。"
"谢夸奖。"
我站起身，看向窗外。
帝都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泛着冷调的金属色，顾氏大厦就矗立在那片最显眼的位置。
五年前，我从那栋楼里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两千块钱和一个两个月大的肚子。
顾衍站在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前，连头都没回。
他的原话是——
"姜棠，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签了这份协议。我顾家的东西，不是你这种人配得上的。"
那段录音，我存了五年。
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就拿出来听一遍。
比咖啡提神。
"妈。"
顾知行扯了扯我的衣角，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怎么了？"
"你那个表情太吓人了，"他认真地说，"等会儿他们要是看到你笑成这样，会报警的。"
我收了收嘴角。
好吧，确实有点阴。
沈越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小区门口。
我牵着顾知行下楼，他的小短腿迈得虎生风。
"沈越。"
"姜总。"沈越拉开车门，看了一眼顾知行，欲言又止。
"说。"
"真的让他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你跟着。"
"我的意思是……"沈越压低声音，"他才五岁。"
我低头看顾知行。
顾知行正对着车窗整理自己的小领带，整完以后还对着玻璃练了一个微笑。
那个笑。
怎么说呢。
阴气很重。
"沈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担心的不是他，是顾衍。"
沈越沉默了两秒。
然后默拉开了车门。
上之前，我最后交代了一句："知行，记住，你的人设是可怜的、从小没爹的孩子。"
"知道了。"
"眼眶要红。"
"知道了。"
"最好能挤出两滴泪。"
顾知行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然后他的下唇开始颤抖，眼眶瞬间泛红，大眼睛里水光氤氲，一滴泪精准地滑过脸颊。
"这样？"
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看了都心疼。
要不是我知道这小子三秒前还在嫌弃我"太阴"。
"完美，"我说，"去吧，影帝。"
车门关上。
保姆车驶入早高峰的车流。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然后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今天的行程表。
9:00——顾氏集团季度签约仪式。
地点：顾氏大厦一楼宴会厅。
出席人员：顾衍、顾家老**、合作方代表、媒体。
以及一个不在邀请名单上的五岁小孩。
我收起手机，转身上楼。
泡了杯茶，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等着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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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今天心情不错。
这个消息是沈越发给我的。
原文是："顾衍今早破天荒对前台笑了一下，整栋楼都在传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回了个"哦"。
他心情好不重要。
反正一会儿就好不了了。
九点整。
顾氏大厦一楼宴会厅，觥筹交错，西装革履。
签约仪式的流程单我提前拿到了——九点十五开场致辞，九点半正式签约，十点媒体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