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我靠规矩百无禁忌

扎纸匠:我靠规矩百无禁忌

river辞川 著 悬疑推理 2026-07-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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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远,孙晓婷 主角
fanqie 来源
《扎纸匠:我靠规矩百无禁忌》内容精彩,“river辞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吴明远孙晓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扎纸匠:我靠规矩百无禁忌》内容概括:开张遇客------------------------------------------。。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老板,我想问点事。”。黑色长发,白色衬衫,牛仔裤,背个帆布包。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什么事?我是民俗学的研究生,叫孙晓婷。”她掏出学生证晃了晃,“正在做一个关于丧葬民俗的课题,听说你是扎纸匠传人?”。他转身把纸人摆正。“你有什么事直说。”。“我就想问问,你们扎纸匠有什...

精彩试读

开张遇客------------------------------------------。。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老板,我想问点事。”。黑色长发,白色衬衫,牛仔裤,背个帆布包。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什么事?我是民俗学的研究生,叫孙晓婷。”她掏出学生证晃了晃,“正在做一个关于丧葬民俗的课题,听说你是扎纸匠传人?”。他转身把纸人摆正。“你有什么事直说。”。“我就想问问,你们扎纸匠有什么规矩?那些纸扎品真的能派上用场吗?还是就图个心理安慰?”,看她一眼。“规矩就是规矩。信不信随你。”,拿起笔。“那你说说,都有哪些规矩?”,拿起剪刀开始裁纸。
“第一,纸人不能画眼睛。画了眼睛就会活过来。第二,扎纸用的纸必须选黄纸,不能用白纸。白纸是给死人的,活人用了会出事。第三,扎纸匠不能替活人扎东西,只能替亡者扎。破了规矩会折寿。”
孙晓婷飞快地记着。
“这些规矩有依据吗?还是祖上传下来的?”
吴明远手上的动作没停。
“都有。以前有人不信,在纸人上画了眼睛。结果当天晚上,那个纸人就不在店里了。找了三天,在城北的老坟地里找到的。纸人站在坟头,正对着月亮拜。”
孙晓婷的笑僵住了。
“真的假的?”
“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吴明远把裁好的纸叠起来,“课题做完了就走吧。”
孙晓婷没走。她站在店里,四处打量。
货架上摆着纸人纸马。纸人都是统一的尺寸,白脸红衣,没有五官。纸马用竹条扎骨架,糊上黄纸,昂首挺立。
墙角堆着几捆竹条,一把浆糊,一叠黄纸。空气里有淡淡的纸浆味。
“你这个店刚开张?”孙晓婷问。
“嗯。”
“生意怎么样?”
吴明远没回答。
门帘又掀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深蓝色工作服。是贺嘉良。
“小吴,有活干了。”
吴明远放下剪刀。
“什么活?”
贺嘉良看一眼孙晓婷,没说话。
孙晓婷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
贺嘉良压低声音说:“城南有具**,死得非常蹊跷。七窍流血,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法医找不到死因。”
“什么来头?”
“一个拆迁队的工头,姓赵。三天前**了一座百年老坟,把棺材拖出来扔路边,***直接把坟推平了。当天晚上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第二天早上就死了。”
吴明远皱眉。
“坟是谁家的?”
“不知道。那坟早就没碑了,也没人管。赵工头嫌那块地碍事,直接就让铲了。”
吴明远点点头,拿起外套。
“走吧,去看看。”
孙晓婷立刻跟上来。
“我能一起去吗?”
吴明远看她一眼。
“你是民俗学研究生,对吧?”
“对。”
“那就当你的实践课。”
殡仪馆的走廊很安静。白色的墙,白色地板,日光灯嗡嗡作响。
贺嘉良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张铁床,床上盖着白布。
吴明远走过去,掀开白布。
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发青,嘴角有血迹。眼睛睁着,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扭曲,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孙晓婷强忍着没吐。
吴明远伸手,合上死者的眼皮。
“魂魄还在。”
“什么意思?”孙晓婷问。
吴明远没回答,指着死者脖子上一道淡淡的黑印。
“这是扎纸绳留下的痕迹。有人用纸人把他的魂魄锁住了,所以魂魄走不了,**也安不了。”
孙晓婷凑近看。
那黑印很浅,但确实是绳子的纹路。像麻绳,又像是纸搓的绳子。
贺嘉良皱眉:“谁会干这种事?”
吴明远没接话。他把白布重新盖上。
“死者生前**老坟,那些坟里的东西肯定有主子。现在魂魄被锁住,如果不解,会变成孤魂野鬼,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那怎么办?”孙晓婷问。
吴明远转身往外走。
“我回去扎引魂灯。子时点燃,把魂魄送出来。”
贺嘉良跟在他身后:“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准备一个香炉,三炷香。对了,门口摆一盆水。”
孙晓婷快步跟上:“我能留下来看看吗?我保证不乱动。”
吴明远没回答。
晚上十一点。殡仪馆的走廊亮着昏黄的应急灯。
吴明远提着一个纸糊的灯笼走进来。灯笼是**的,上面画着符。里面有根蜡烛,还没点燃。
孙晓婷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笔记本。
贺嘉良已经等在门口。香炉摆在地上,三炷香已经插好。旁边放着一盆清水。
吴明远把灯笼放在铁床旁边。
“你们退到门口去。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孙晓婷和贺嘉良退到门外。
吴明远蹲下来,点燃灯笼里的蜡烛。然后拿起三炷香,对着灯笼拜了三拜。
“一拜黄泉路,二拜奈何桥,三拜冤魂归。”
砰。砰。砰。
铁床震动起来。
孙晓婷捂住嘴。贺嘉良面色凝重。
吴明远没动。他把香**香炉。
“冤有头债有主,你有冤屈说出来。我替你申冤。”
蜡烛的火焰突然变绿。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灯笼里漂出来,落在铁床上方。那是死者的魂魄,面目模糊,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纸绳子。
吴明远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
“别动。我帮你把这东西剪断。”
魂魄剧烈颤抖,发出呜呜的声音。
吴明远慢慢靠近。剪刀张开。咔嚓。
纸绳子断了。
魂魄瞬间变清晰,露出痛苦的表情。它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
吴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红色的土。
“这是坟头的土。你咽不下这口气,先去安息。我会查清楚是谁干的。”
魂魄点头,然后渐渐消散。
蜡烛的火焰恢复正常。
铁床不再震动。
吴明远站起来,把灯笼吹灭。
“行了。”
孙晓婷冲进来:“刚才那是什么?”
“魂魄。”
“我看到有个人影,还有纸绳子。然后你一剪子剪断,它就不见了。”
吴明远把灯笼收好。
“那纸绳子是有人故意缠上去的,用来锁魂。如果不解,死者的魂魄就会被一直困在**里,永远出不来。”
“谁干的?那个拆迁的工头?”
“不确定。”吴明远摇头,“但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捣鬼,想借这件事让城里出乱子。”
孙晓婷拿出手机:“我认识一个***长,叫周文涛。他也在调查这个案子,要不要告诉他?”
吴明远想了想。
“让他来吧。但我先说好,他信不信是他的事。”
第二天上午。
周文涛坐在吴明远的店里。三十出头的年纪,短头发,黑眼圈很重。穿着便服,但腰板挺得很直。
“你说死者魂魄被锁住了?”
“对。”
“你用什么方法解的?”
“扎纸灯,引魂,剪绳。”
周文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不信这些。”
“我知道。”
“但是法医的尸检报告显示,死者全身没有受伤,没有中毒,没有内出血。唯一的异常就是脖子上一圈很浅的红印,像是绳子勒过的痕迹。”
吴明远没说话。
“那红印你昨天也看到了。但我搞不懂的是,如果是绳子勒死的,为什么没有致命伤?那红印连皮都没破。”
“那是扎纸绳的痕迹。不是用来勒死人的,是用来锁魂的。”吴明远说,“锁魂不等于**。死者的死因另有蹊跷。”
周文涛沉默了一会儿。
“你能找到真凶吗?”
“我需要去看那个坟。”
周文涛站起来。
“我带你去。”
城南的工地。
挖掘机停在路边。土坑被挖开,棺材歪在一边。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些破烂的布料。
吴明远跳下坑,蹲在棺材旁边看。
棺材是老红木,漆已经脱落,但木头还很结实。棺材盖上有一排钉子印,但钉子被拔了。
“棺材被强行打开过。”吴明远说,“而且不是最近的事。”
“什么意思?”周文涛问。
“这棺材以前就被打开过。你看钉子孔,有新旧两种痕迹。旧的已经生锈了,新的才几天。”
周文涛蹲下来看。
确实。钉子孔有两个样子,一种锈迹斑斑,一种还很新。
“也就是说,这棺材以前被人开过?”
“对。而且开棺材的人很懂行,知道怎么拔钉子不会损坏棺材。”吴明远站起来,“这不是普通的坟。”
“那是谁的坟?”
吴明远摇头。
“不知道。但里面有东西被拿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
“我需要查点东西。查到了告诉你。”
孙晓婷全程跟着,不停记笔记。
周文涛看她一眼:“你信他?”
孙晓婷想了想:“我亲眼看到魂魄从灯笼里出来。我没办法不信。”
周文涛皱眉。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棺材,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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