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被权臣强夺了

穿成恶毒女配后,被权臣强夺了

阿芙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1 更新
35 总点击
桑雁雪,沈无咎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穿成恶毒女配后,被权臣强夺了》是阿芙的小说。内容精选:发现自己成了书中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囧么破?跑!这是她脑海中蹦出的唯一念头。结果才跑出院子,就被粗使婆子们发现绑了回去,最后她被按着头跟人成了亲。“翠柳……”她靠在喜床上,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我肚子饿得紧,你去拿点吃食来。”贴身丫鬟翠柳立在床榻边,低着头,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快去啊。”桑雁雪忍不住催促,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响。“小姐,”翠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疑,“奴婢若是去拿吃的,...

精彩试读


发现自己成了书中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囧么破?

跑!这是她脑海中蹦出的唯一念头。

结果才跑出院子,就被粗使婆子们发现绑了回去,最后她被按着头跟人成了亲。

“翠柳……”她靠在喜床上,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我肚子饿得紧,你去拿点吃食来。”

贴身丫鬟翠柳立在床榻边,低着头,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快去啊。”桑雁雪忍不住催促,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响。

“小姐,”翠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疑,“奴婢若是去拿吃的,您……您可千万不许再跑了。”

“嗯嗯嗯,我发誓,绝不跑。”桑雁雪把头点得像捣蒜,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翠柳脸上的犹豫却并未散去。

自家小姐可是有前科的,上回也是这般信誓旦旦,结果转头就**,害得她挨了一顿好打。

“我都已经跟他拜过堂了,还跑什么?”桑雁雪无奈的叹了口气。

翠柳一想,也是如今木已成舟,小姐跑不了了,便福了福身,转身出了门。

门“吱呀”一声合上。

桑雁雪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随手扔在喜床上,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门。

竹水阁楼内,檀香袅袅。

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正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轻挑,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他微微侧首,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正端坐在木桌旁玄青色锦衫的男人身上。

那玄衣男子执白瓷茶盏的手指节分明,低头抿茶的动作自带清隽出尘。

那双深邃的眼眸而是越过半开的窗棂,落在窗外那道刺目的血红色背影上。

眉眼间的情绪淡得如同化不开的雾,看不真切。

“你弟弟今日大婚,怎么不去前厅看看?”白衣男子琴音停住忍不住开口。

“有什么可看的?无趣。”玄衣男子的声音低沉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怕外头的人说嘴,说你身为长兄,不顾念亲情?”

“亲情?”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依旧锁着窗外那道渐行渐远的红影,“这东西,简直可笑。”

白衣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在看一只逃走的老鼠。”玄衣男子放下茶盏,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嗯?”白衣男子一脸疑惑。

就见玄衣男子已然起身,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唉,你去哪儿?”

“去把那只逃走的老鼠抓回来。”他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不然,这出好戏该怎么唱下去?”

白衣男子顺着他走的方向看去,瞧见一抹正红色已经摸到了院墙边。

在今天穿着正红色的衣服?

除了一个人,还能有谁?

他抚掌道:“哈哈,有好戏看了!”

有好戏怎么少得了他?白衣男子立刻放下琴也跟了上去。

桑雁雪仰起头看着那足足有四米高的青砖围墙,绝望地咽了口唾沫。

这高度根本翻不过去啊。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目光瞥见院墙边斜倚着一棵老槐树,枝丫横生,恰好有一根粗壮的枝干伸到了墙头上方。

“有了!”她眼眸一亮。

她搓了搓手掌,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往树上爬。

原本的计划是:爬上树,顺着枝丫走到墙头,再纵身一跃,完美落地。

可当她真正爬到那根枝丫上时,才发现自己严重高估了自己。

她……她居然恐高。

风一吹,树枝微微晃动,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死死抱着树干,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

下不来了。

就在她抱着柱子欲哭无泪时,忽然感觉身下有人。

桑雁雪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软声喊道:“这位大哥!能不能救救我?求求你啦,拜托拜托~”

玄衣男子缓缓抬起头,他看清了挂在树上的女人。

她穿着繁复的正红色嫁衣,头上的珠翠歪歪斜斜地挂着,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抱着树干像只受惊的小兽,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眼神担惊害怕,大大的眼眸上都是泪水,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桑雁雪看到男人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帅的男人。

剑眉斜飞入鬓,星眸深邃如渊,鼻梁挺直,薄唇微抿。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静静地看着她。

玄衣男人仰头看着她,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下来。”

桑雁雪咬了咬唇试探着问:“你要接住我哦。”

男人没有说话。

桑雁雪以为他默认了,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松开了抱着树干的手,从枝丫上一跃而下。

她闭着眼睛,以为会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然而……

“砰!”

一声闷响。

“哎呀!”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墩,整个人跌坐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都飙出来了。

玄衣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半步之遥,纹丝未动。

桑雁雪**摔疼的**,抬起头,愤怒地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接我?!”

男人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上,又扫过她沾了泥土的嫁衣和歪歪斜斜的珠翠。

“我何时说过要接你?”

桑雁雪噎住了。

是啊,他确实没说。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会接。

她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懒得搭理你。”桑雁雪极其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只当自己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个***。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就想溜之大吉。

“来人。”

身后低沉清冷的男声不疾不徐地响起。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衣袂破风之声,院墙四周齐刷刷地窜出十几个带刀护卫。

“把二少夫人带回去。”

护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逼近。

走在最前面的护卫头目面无表情地抱拳:“二少夫人,请吧。”

“我不走!”桑雁雪拒绝。

“那二少夫人得罪了。”护卫头目眼神一凛,直接上前,伸出手就要来抓她。

桑雁雪深吸一口气,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穿透力极强的尖叫:“放开我!有人非礼呀,救命啊!”

铛铛铛~新书已开,咳咳,一如既往有点癫癫的,喜欢看古言的可以到隔壁的疯批帝王夺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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