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风光时发小一个电话，我二话不说转了五十万。
我觉得兄弟之间不分你我。
可等我欠债落魄时，打了他三十七个电话，一个没接。
微信发过去，显示已读不回。
我蹲在出租屋楼下抽了一夜的烟，终于认清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两年后，我还清债务买了房，生意也重新起来了。
突然，发小的电话打来了：“兄弟！好久不见啊，我这边生意周转差一百万，你帮帮忙。”
我笑出了声：“一百万没有，当年五十万的欠条，你什么时候有空结一下？”
01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签收新房的钥匙。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我盯了三秒。
周瑜。
两年零四个月没联系的人，突然打过来。
我接了。
“兄弟！好久不见啊！”
那头的声音热得发烫，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生意又起来了？**啊！改天一起吃饭。”
我“嗯”了一声。
他笑了两声，停顿了一下，语气压低了半度：“哥，我跟你说个事。我这边一个项目，周转上差一百万，就两个月的事，你帮帮忙。”
一百万。
他说得轻巧，跟借一包烟似的。
我站在空荡荡的新房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照着地上的灰。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画面。
出租屋楼下，冬天，凌晨两点。
我蹲在台阶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37个未接。
全是我打给他的。
“兄弟？听到没？”电话那头催了一声。
我回过神，笑了一下。
“一百万没有。”
他愣了一秒：“啊？”
“当年五十万的事，你什么时候有空结一下？”
那头沉默了。
我没等他回答，把电话挂了。
手机扔在窗台上，我点了根烟。
两年前那些事，一帧一帧地往回倒。
我跟周瑜，发小。
从小学同桌到初中同班，高中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周末必凑一起打球。
大学毕业那年，我俩一起摆过地摊，他卖袜子我卖手机壳。
后来我做建材生意起来了，他搞了个小贸易公司。
我们那圈子里都知道，赵远和周瑜，铁得穿一条裤子。
他结婚我当伴郎，我妈住院他跑前跑后。
我从来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