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余五行  |  作者:一臣一  |  更新:2026-07-01
遇险------------------------------------------,几经荒芜的某处古道上,一年轻男子左手执缰,右手握刀,脚踩乌履,头戴兜帽,一席黑衣笼罩全身,一匹瘦马上端坐年轻女子,身着袄裙,面掩轻纱,被披莲蓬,怀中婴儿不时啼哭在山林古道中回荡。:“千山收宿霭,一气蔼金行。爽吹舒澄碧,晴晖丽太清。”,鸟兽虫鸣,古道荒芜,杂草丛生,黑衣男子不时翻看地图,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不多久三人一马,渐行渐远,但见两侧山峦郁郁葱葱,层峦叠嶂。,忽的两侧山峦交汇,相连处下方有不足一丈宽的隘口,走到近处,石壁上三个大字赫然显现,只见三字字迹潦草,年代模糊,依稀辨认出“子午隘”。,黑衣男子猛然立身停歇,笔直站立,单手一勒,缰绳一扯,止住马蹄,转头对着端坐女子,嘴唇微微动了几下,马上女子轻轻点头。男子略施一礼,转身缓步向前,左手紧握长刀,手指轻轻一推刀柄,出鞘的刀刃银光一闪。,蓦然冒出八个大汉,身着银亮铠甲,或手持钢刀,或手持利剑,面无表情,迎面堵住去路。,黑衣男子手中利刃早已出鞘,瞬间疾如旋踵,快步往中间的大汉激射而出,大汉防备不及,男子速度之快,令大汉心中惊恐诧异,正欲抽刀迎击,怎料黑衣男子手起刀落,中间大汉胸前铠甲不能挡下长刀之万一,寸许深伤口处鲜血**而出,应声倒地。说是迟那时快,左右两侧大汉,兵刃已然在手,一人手执长刀,高举过头,往黑衣男子眉间劈下,只见黑衣男子身形一晃,长刀径直劈到地面,没入几寸,男子腰一扭,踵一旋,一脚正中大汉腰间,踢得大汉飞出十余丈外,气力之大,可开山可劈石。其余六人见此情形,心中大为惊骇,四散而开,将黑衣男子围在其间,见围合之势已成,一大汉便朝男子杀将而来,只见此人手持长刀疾步而出,纵身跃起,迎面砍向男子面门。男子右手紧握,提刀横挡于额前,只见刀刃碰撞,火花四溅,其余人眼见男子已被压制,正欲冲杀,但见黑衣男子大喝一声,右手陡然发力,竟将山匪弹射出去十余丈远,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皆知单打独斗实难取胜,然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五人一同冲杀,此人哪怕大罗神仙下凡,亦难以招架,五人主意已定,手中兵器紧握,一同朝男子冲杀过去,一时间暴雨梨花,兵器银光闪闪,撞击声四起,刺、撩、扫、削、砍,各种招式齐上阵,被围于阵中男子虽然仅仅一人,但手中兵刃如银白的蛟龙一般,愈战愈勇,随着招式在身边游走,挡、拨、掠、突,将匪众的攻势一一化解,黑衣男子稳稳立于阵中,身形未曾移动分毫。,无法伤及男子分毫,心中莫不恼怒,手中的兵器又握紧了几分,几招下来,五人只觉虎口阵痛,手臂麻木,渐渐势弱,阵中黑衣男子大喊:“孤儿寡母,真要赶尽杀绝不成。”,见势不妙,正欲后撤,不想黑衣男子长刀刚猛迅捷,手中钢刀用力一握,横刀一扫,五人尽皆为刀风所伤,踉跄退去,未待站稳,男子双手提刀,激射而出,化作黑影袭到面前,高声喊道:“人迎、上星、章门、水分、气户。”呼吸间,五人脖颈、面门、胸口、腰间、腹部各中一刀,伤口顿时崩裂,鲜血喷涌而出,尽皆栽倒。,挥刀一指,喝道:“躲躲藏藏,实非好汉作为,还不速速现身。”,双手连拍附和道:“南武刀法,果然刚猛精妙。”,此人年约二五,全身亮黄铠甲护体,六尺长刀别于腰后,刀鞘似石非石,不知是何物所制,黑衣男子不由得脱口而出:“邢德!”,泰然说道:“闻言南大人已命丧火海,不想竟还活着,真是好一招金蝉脱壳,难怪遍地寻觅不得,幸得主上英明,命我等隘口把守,不然过了此隘,便是荒原山野,倒时真是鸟出囚笼,鱼归大海,想再寻得,恐怕难如登天。”,年约二十的英俊脸庞与束起的白发格格不入,表情凝重说道:“呸,主上蒙蔽,奸佞当道,东恒虎视眈眈,社稷危如累卵,万民水深火热,诚乃存亡之秋,尔等竟不思卫国安民,拨乱反正,反而助纣为虐,谋害忠良之后,此为何故?”
邢德缓缓说道:“社稷之事,自有主上与诸位大人定夺,非我等莽夫所能为,下官平日颇受大人教导,本不欲兵刃相向,奈何主命难违,还请大人放下兵刃,随下官回京。”
南姓男子狂怒说道:“躲躲藏藏,见不得人,恐怕并非主上王命,实乃奸佞沆瀣一气吧。”
“南大人此言差矣。”邢德轻笑一声,说道:“事已至此,下官也不必隐瞒,下官确受太尉大人差遣,然太尉大人深的主上信任,大人之命自然便是主上之命。”
南姓男子神情惊讶,疾声道:“穆煌?如此说来,东境大火……”
邢德打断道:“大人何以如此唐突,怎可直呼太尉大人名讳。”
南姓男子愤恨说道:“呸,乱臣贼子,我等卫国厮杀,疆场将士死伤无数,本可保土安民,竟被此贼祸害,**社稷定毁于其手。”
邢德道:“大人言重,朝臣**,千年如此,然太尉大人礼贤下士,明察秋毫,定然名留千古,古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下官有一心腹之言,还望大人倾听。”
南姓男子怒火中烧,然眼前之人镇定自若,想必难以轻易打发,只得按耐住心中怒火,说道:“你且说来,倘不如我所意,我手中宝刀可非浪得虚名。”
邢德见状,稍松口气,踱步说道:“想必大人早已知晓,主上留恋美色,不理朝政,东境战事皆由太尉大人、贤亲王主事,二人自成一派,太尉大人主和,贤亲王主战,二人已然水火不容,日后难免厮杀,东境大火自然是因此而来,此火一起,主上便会撤军和谈,贤亲王定然势弱,日后恐难以主政,太尉大人惜才,命我在此等候,转达爱才之心,望大人慎虑。”
南姓男子轻轻运气,不料心头一紧,呼吸急促,头晕目眩,赶忙单手一掐,神情慢慢恢复,说道:“我以你有所高论,不想如此粗鄙,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地以粮为纲,粮以种为先,阵前将士血战,不曾失得寸土,全为保境安民,历代先王励精图治,方得国富力强,东境战事成败尚无定论,怎可一味倒戈求和,今日割城,明日纳贡,我国黎民岂能苟活,穆煌看重与我,无非拉拢南武城罢了,如此想来,穆煌真乃奸臣也。”
邢德听完,身体不由一怔,一时无法言语,沉默好一阵,说道:“太尉大人话已带到,大人当深思熟虑,倘若大人执意离去,下官奉命拦截于此,万不可轻易放大人离去。”言毕,邢德右手一提,左手一拉,刀鞘飞出数丈外,没入巨石之中。
南姓男子也不拖沓,长刀一甩,横于身前,说道:“阵前几万将士性命,岂容得我用来交易,道不同不相为谋,无需多言,纵然你一开脉相士,又能奈我何?”
邢德不由得咬牙切齿,拖着长刀,缓步走向南姓男子,悻悻说道:“大人武艺我早有领教,如今更是阴阳期,放在平日,我自然是敌大人不过,然今日则未必,大人携妇孺潜行,长路坎坷漫漫,一路不知多少堵截,多少追兵,难免争斗,受害兵卒皆是刀剑所伤,想必大人一路未曾运气御敌,种种痕迹甚是古怪,以下官猜想,大人或无法御气或不能御气,无论如何,今日相会,下官胜算更大,不知下官所言是与不是?”
南姓男子面目一怔,当即恢复如初,说道:“是与不是,你来试下便知。”说罢,双手握刀,横放胸前。
邢德哈哈几声大笑道:“大人莽莽广广,被我言中便如此气急败坏。”
南姓男子又气又恼,看了一眼身后端坐女子,心中暗暗计较:“此人平日不曾过多言语,不想竟是如此城府之人,真被此人说破,如今形势,倘若仅我独自一人,脱身尚有可能,带上嫂嫂侄儿二人恐怕难如登天,硬拼实非良策,眼下当要如何?”
端坐女子一眼看穿南姓男子愁容所系,缓缓说道:“妾身命如草芥,死不足惜,倘若天可怜见,留的夫君一丝血脉,妾身九泉之下,可瞑目亦。”
南姓男子神情一定,说道:“嫂夫人无需多虑,拼得愚弟性命,也要保得嫂嫂、侄儿周全。”
随即转头环顾四周,心生一计,说道:“邢德,我以你是正人君子,当知战场搏杀不易,如今有此官职,尚不自勉,仍贪图富贵,如何对得起死难弟兄。”
邢德忽的加快脚步,长刀拖地,不时冒出火花,大喝一声,将长刀往南姓男子掷去,随即双手一拍,双手手腕处两个金黄气阵赫然显现,旋转不停,全身化作一道黑影,径直往南姓男子纵身而来,高声喝道:“南星,事已至此,激将于我,又有何用。”
南星见长刀穿梭袭来,侧身一闪,长刀从身边刺过,邢德右手一抓,南星身后的长刀似乎有所牵引一般陡然定在原地,莫名往南星身后扫来,南星正欲转身格挡,邢德已然袭到跟前,只见那邢德左拳右指,与长刀此呼彼应,前后夹攻,然南星似乎早有察觉,仅凭手中一口宝刀,前挡后格,只见邢德右手掐指,不停前拉后撤,左拉右扫,长刀犹如右手一般,不停在南星身后扫、刺、劈、砍,二人交织一起,斗得难分难解,不分上下。
二人互拆十余招,邢德虽然运气加身,气力增加数倍,却也只与南星伯仲之间,丝毫不曾伤得南星分毫,不由赞叹南星武艺之高深,刀法之精湛,正欲思索对敌良策,怎料刚一分心,南星抓住破绽,单手提刀往长刀一扫,将长刀弹飞,双腿一旋,单脚一扫,数招一气呵成,往邢德发难而去,邢德稍稍回神,不禁大吃一惊,一吸之间的破绽,竟被南星稳稳抓住,奈何南星身手快如闪电,邢德躲闪不急正被南星扫到腰侧,连连后退几丈外,踉踉跄跄未及站稳,忽觉不妙赶忙身手一抓,往身后一拉,长刀跌跌撞撞回到手中,伸手一摸,长刀上竟然出现几个豁口,庆幸拉扯及时,否则长刀早被南星砍成两段。
邢德眼见此般光景,不禁怒目圆睁,心中怒火大盛,正欲重振旗鼓迎面再战。抬头一看,南星双脚点地,双手提刀已然刺到跟前,只听双刀砰砰作响,二人交织搏杀,难分难解。
话说邢德心思缜密,城府深沉,更添武艺不俗,二人斗的几回合,邢德便觅得南星一处破绽,单脚一蹬,单手一掐,手腕处气阵更是耀眼几分,大喝一声,长刀一挺往南星头颅劈来。
南星定睛一看,此刀势大力沉轻视不得,当即双手执刀往头上一横。
砰一声响,双刀相搏,火花四溅,南星深吸一口气说道:“即使我无法运气傍身,你却也无法胜我半分。”
邢德说道:“休要多言,看招。”话音刚落,邢德双手一沉,长刀气力增加半分,南星身体一沉,大喝一声,抵挡住长刀,手肘一顶,宝刀劲力更胜,将邢德长刀顶回,未待邢德收刀,南星横刀一扫,正欲往腰间袭来,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未等南星有所建树,蓦然见一利刃往胸膛刺来,正是邢德强扭身体,使出一招回首探月往胸口袭来,南星勉强收住脚步往后一仰,宝刀往上一扫,虽然挡住刀锋。
南星躲过来袭却不敢怠慢丝毫,脚步一点退后几步,说道:“看来你也有不少隐瞒,此招未曾见你使过,莫不就是你的杀手锏了?”
邢德见一击未中,心中恼怒,说道:“片刻便让你说不出话来。”话音刚落,单手往巨石上的刀鞘一抓,长刀、刀鞘缓缓垂在邢德身旁缓缓转动不停。
南星见状心中不免惊叹,南星、邢德虽不在同一军营,然二人征战多年,互相多有了解,早知邢德乃土气相士,本可御土化行,加之手中长刀并非铁器,乃是晶石所铸,自然可以操控御敌,如之多年,御刀之术早已随心所欲。然而却未曾听说邢德可控其刀鞘,想必刀鞘亦不是凡物,当是其另一杀招。
邢德往身后一闪,挪到三四丈外,双手一拍,刀、鞘二者不停颤抖,发出阵阵嗡鸣,南星不敢怠慢,赶忙警觉盯着前方邢德,只见邢德大喝一声“去”,刀、鞘如同飞鹰捕食一般,往南姓袭去,呼吸间已到南星跟前,邢德双手掐指,以左手制鞘,右手控刀,双手疯狂挥舞,刀、鞘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随着邢德双手往南星攻去,只见刀、鞘二者配合天衣无缝,亲密无间,你砍我刺,你扫我批,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南星困在其中,未过几招,刀、鞘攻势愈加猛烈,南星连连躲闪,一时难以招架,却也逃遁不得,不禁赞叹邢德土气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若不是自己日夜操练刀法,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邢德见南星渐渐势弱,龇牙咧嘴大笑说道:“南武刀法虽然刚猛,然重攻势而疏守势,待你力竭,看你如何逞强。”
话音刚落,邢德双手挥舞更加迅猛,围在南星身旁的刀、鞘如提线木偶一般愈发疯狂、猛烈,处处直击南星要害,南星一时脱身不得,邢德安然立于三四丈之外,不停大笑,南星手中宝刀虽然利,确是鞭长莫及伤他不到。
南星暗自惊诧,邢德竟知南武刀法精妙所在,想来穆贼早已探清南武城虚实,日后南武城必将陷入险境。
二人如此这般缠斗四十余招,南星数次往前冲去,皆被刀、鞘逼退,不多时邢德招式渐渐迟缓,力道已无初始那般刚猛,却看刀、鞘中站立者躲闪腾挪,横拦竖挡,虽不曾被刀、鞘伤及要害,却也周身伤痕累累,连连后退。
邢德深知南星身手,二人肉搏自身难以取胜,此御刀之术虽无往不利,但难以取南星性命,为今之计,当是拉开距离待其力竭。
南星久经沙场,早已看穿邢德诡计,寻得刀、鞘空档,提刀一挑,单脚一踢,将其击退稍作喘息,邢德也不曾迟缓,双手一扯,稳住刀、鞘,左手一扫,右手一指,长刀往南星胸膛刺来,刀鞘往头颅扫去,南星只得格挡闪避,且战且退,忽觉距邢德稍远些,刀、鞘劲力竟少许半分,南星察觉诡异,转头一看,邢德竟不动声色,轻轻点地往南星处挪动,但始终维持三四丈距离,南星心中诧异,暗暗计较。
南星随即抵住刀、鞘,往身后跳出两丈,斜眼瞟向邢德,邢德难色转瞬即逝,似乎看出端倪,止住兵器,往回一抓,刀、鞘顺势回到邢德身侧,正欲往南星冲去,南星深吸几口气,单手提刀朝邢德一指,邢德当即一怔,虽知南星仍有余力,兴许要施展甚么诡计,赶忙脚步一收,不敢冒然杀去,紧紧盯着南星。
南星稍缓气息,抬头说道:“御刀之术果然精妙,但似乎仍有破绽。”
邢德闻言心头一紧,但面无温色说道:“你已深陷如此窘境,竟还能说笑,属实让我意外。”
南星将黑衣一扯,露出健硕身体,说道:“意外吗?我看未必!自你发难伊始我便觉得怪异,想你近身肉搏无法胜我,故而闪到距我五丈外御刀相抗,你将我困于其中待我力竭以一击建功,刀、鞘猛烈我确无暇他顾,然你御刀所耗土气甚重,适才刀、鞘迟缓许多,我方得抽心观察于你,可无论我躲闪到何处,你距我总是四五丈,如此岂不诡异,我倒退而走,你竟不引刀、鞘追赶,反而收刀徒步,一者是你无法御刀追来,二者追赶并无意义,如此想来,无论如何你全心御刀范围当是不出五丈。”
听完南星一席言语,疾首蹙额的邢德霎那间神情一转,抚掌大笑说道:“南大人心思果然如你白发一般,与大人年龄大相径庭,我本以为此事隐藏颇深,不料还是被大人察觉,不错!五丈以内我可全力以赴,五丈以外确难以尽力,大人如今遍体鳞伤,知道又有何妨,想逃遁已几无可能。”
南星马步一扎,宝刀一横手肘一托,刀锋直指邢德,双脚猛踩地面,一时身形模糊往邢德奔袭而去,说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劝你莫要自视甚高。”
邢德怒发冲冠,刚想发作,神情又霎时恢复如初,摆好架势,说道:“困境之中,大人还欲说教,真乃好心境。”话音未落,双手掐指,兵刃嗡鸣大作颤抖不停,邢德手臂一指,刀、鞘一前一后齐往南星飞去,呼吸间长刀已及南星胸前,南星猛然一蹲,身体强行一扭,将将躲过长刀,刀鞘却也紧随其后袭到南星头顶往下鞭来,南星双手持刀往上一抵,大喝一声将刀鞘弹开,顺势身体一转,伸腿往地上一扫,扬起无数灰尘砂石飞向邢德,邢德躲闪不急,只得后退两步掩面抵挡,趁此时机南星双脚铆足气力绕着邢德狂奔,手中宝刀不停在地面挥砍扬起灰尘漫天,一时之间辨识不得方向。
灰尘中邢德四下张望,却寻觅不得南星踪迹,只见一道道黑影将自身围在中心旋转不停,心中大惊,“缥缈翠间步”五字脱口而出,慌忙连抓几下,将刀、鞘引回护住周身,神色凝重说道:“陆秦对你确实不薄,把成名绝技都传授与你。”
黑影不停旋转,从四面八方传出南星话语:“将军忠君爱国、义薄云天,为尔等奸人所害,今日就算拼的性命不要,断然要为将军报仇雪恨。”
黑影中几道银光闪烁,数把长刀从四周朝邢德刺来,邢德慌乱引刀、鞘抵挡,兵刃刚一接触,南星刀影竟消散不见,邢德大惊,不想所刺来长刀竟是虚影,大叫不好,身形刚一转,一把长刀从后背刺来,邢德惨叫一声,长刀划过邢德手臂登时鲜血直流不禁倒退两步,南星乘胜追击不曾让邢德喘息片刻,长刀连连朝邢德发难,邢德分不清兵刃真假虚实,只得按捺伤痛,双手挥舞引刀、鞘拼命挥砍、格挡。
缥缈翠间步速度极快,扬起灰尘更是难以辨认,然此武艺体能消耗巨大,加之南星身上伤口疼痛难耐,连刺三四回后,速度渐渐减缓。
邢德久经沙场,每每生死关头躲过刺来长刀,虽不伤及要害,身上也有三四处伤口,见南星攻势稍稍放缓,引刀格挡之后,双脚一踢,往空中跃起,双手一拍,手腕上气阵**光芒闪烁,手指飞舞,兵、前、皆、斗、者、行、阵、列、兵印接连结出,大喝一声、双掌一推,只见邢德身前黄光闪闪,兀自出现一丈宽的气阵不停旋转,数十把黑灰石制长刀缓缓从气阵中钻出,正是名为太华千刃之术决,但看长刀气势汹汹急奔黑影刺去,黑影哪里抵挡得住,左脚一踩,右脚一噔,速度快上几分,如受惊游鱼一般,往远处飞快奔逃,邢德身中几刀,早已怒发冲冠,哪里肯让黑影就此逃掉,死死盯着黑影逃遁方向,霎时无数撞击声响彻云霄,泛起灰尘遮天蔽日。
片刻功夫,二人便为烟尘互相失了方位。
邢德站在原地双手一直合十,静静观察四周,忽然身后刀光一闪,南星手持宝刀,刀锋正指邢德刺来,邢德轻蔑一笑,身体一旋躲过来刀,南星双脚一踩正欲回刀,却看邢德双手飞快掐诀,兵、列、斗、皆、者、前、兵、前、临、兵印眨眼睛已经掐完,南星知是上当心中大惊,忽然脚下三丈范围气阵闪烁不停,黄光大作,南星大叫不好赶忙铆足气力再次使出缥缈翠间步逃离,却是邢德快人一步,双手一开,大喝一声,往上一抬,使出同心扣一决。
只见身下三丈范围内的地面如波浪般蠕动,四周土石翻涌而起,缓缓往中间相扣而来,困南星于其中。
南星虽未见过此决也略有耳闻,乃是邢德成名得意招式,此决引土石高高隆起,一层石一层土,四方相扣于中央,倘若逃遁不及,人被困于其中实难脱身,头顶土石甚厚不止千斤,往下一压神仙难救。
南星知此决非同凡响,当即调转身形,奋力一跳往上逃去,忽然阴暗中几处土石诡异攒动,蓦然几道黑影如猛蛇一般往南星激射而来,速度之快令南星措手不及,南星当即心头一噔叫苦不迭,勉强身形一转,堪堪躲过黑影,回头一看竟是几条环环相扣石链,南星不由自主暗暗叫骂,不等南星再次往上逃遁,石链再次袭来,速度之快更胜上回,南星难以飞纵只得前后闪动挥刀格挡,如此反复几回南星寻觅不得逃脱时机,被紧紧纠缠其中。
不消多久,扣中光线越来越弱,抬头一看,同心扣已慢慢弥合,南星焦急万分却并无良策,忽然扣中昏天黑地,南星被石链紧紧缠绕束缚动弹不得,隐约听到扣外邢德笑不可仰说道:“南大人,此决滋味如何,倘若不卖破绽,此决定然是抓你不住,如今将你困住,看你如何使得缥缈翠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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