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有颗神秘珠

识海有颗神秘珠

q辣椒炒肉拌面q 著 玄幻奇幻 2026-07-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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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赵坤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识海有颗神秘珠》是q辣椒炒肉拌面q的小说。内容精选:黑风崖------------------------------------------,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左手死死按住右肋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把灰布衣染出一大片暗红。他的嘴唇干裂,脸颊上沾着泥和血混成的污渍,只有一双眼还亮得惊人。,是冷静。,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冷静。“跑得倒快。”,带着戏谑,像是猫在逗弄一只已经瘸了腿的老鼠。。不是不想跑,是跑不动了。。,三百里山路,饿了啃树皮,...

精彩试读

黑风崖------------------------------------------,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左手死死按住右肋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把灰布衣染出一**暗红。他的嘴唇干裂,脸颊上沾着泥和血混成的污渍,只有一双眼还亮得惊人。,是冷静。,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冷静。“跑得倒快。”,带着戏谑,像是猫在**一只已经瘸了腿的老鼠。。不是不想跑,是跑不动了。。,三百里山路,饿了啃树皮,渴了喝露水,实在撑不住了才敢打个盹。但那三个人像鬣狗一样紧咬不放,每次他觉得甩掉了,他们总能找到痕迹追上来。,青石坊市。,正用两块下品灵石跟摊主磨一株十年份的月华草。那是炼制聚气散的辅药,他攒了小半年的灵石,就想买一株回去,炼两炉药,冲击炼气第六层。,捏着那株泛着银光的灵草,死活不肯松口:“三块下品灵石,少一块都不卖。两块,这月华草根须断了两根,药力起码折了一成。”秦墨语气平静,手指点着那两根断根,“我出两块,不亏你。”,低头看了看,嘴里嘟囔两句,正要把灵草递过去——,把两块灵石拨开,丢下三块。
“月华草,我要了。”
秦墨抬头。
说话的是个锦衣少年,十七八岁,面皮白净,腰间挂着一把镶玉的短剑。身后跟着两个汉子,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瘦高个儿,都穿着灰衣,胸口绣着一个小小的“赵”字。
青石坊赵家的人。
锦衣少年看都没看秦墨,拿起月华草在手里掂了掂,嗤笑道:“十年份的破**,也值得磨半天嘴皮子。散修就是散修,穷酸。”
秦墨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是我先来的。”
锦衣少年终于转过头,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他上下打量秦墨,看着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看着那双破了洞的布鞋,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秦墨的声音很平,“是我先来的。”
少年的笑容没变,但眼里多了一丝阴冷。
他身旁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上前一步,一句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结结实实扇在秦墨脸上。
秦墨整个人被扇得一个踉跄,嘴角当场裂开,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先来的?”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现在知道谁先来的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是赵家的人,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摊主老头更是把脑袋缩进脖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墨擦了擦嘴角的血。
没还手,没争辩,甚至没看那三个人。
他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啐,孬种。”
“散修都这副德性,打一巴掌就老实了。”
秦墨头也没回。
只是在心里,把那三个人的脸记了下来。
赵家旁支的赵坤,炼气八层。那个叫张横的狗腿子,炼气六层。瘦高个儿李猴儿,也是炼气六层。
三个人,一个都不能跑。
但不是现在。现在动手,死的是自己。
他需要时间。
那天夜里,秦墨在坊市外的破庙里调息。脸上的肿还没消,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十七种**的法子。
毒。下在食物里容易,但赵坤随身带着试毒虫。
陷阱。黑风岭野猪坑多,改一改能埋人,但得有人引。
夜袭。趁他们睡着,割喉。但赵坤八成有夜哨。
一个个方案在脑子里成形,又被一个个否决。
最后他定了计——分而杀之。用月华草作饵。既然他们抢了月华草,就一定知道这东西值钱。找个人假扮卖药的,放出消息说手里有三株百年份的货,赵坤贪,一定会上钩。
至于“卖药人”去哪找——秦墨自己来。
他学过一点粗浅的易容术,炼气五层的修为遮掩一下,除非面对面仔细探查,不会被识破。
计划定好,只等天亮。
秦墨低估了一件事。
赵坤不是贪,是毒。
他没等到秦墨去设局,当晚就带着张横和李猴儿摸到了破庙。
“一个炼气五层的废物,也敢跟本少爷说‘先来后到’?”赵坤站在庙门口,月光照在他脸上,笑容像镀了一层霜,“本少爷忽然想起来,讨厌这双眼睛。”
张横和李猴儿一左一右包抄。
秦墨从破窗蹿出,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
追,逃。
这一跑,就是三天。
三天里,秦墨用尽了所有手段。
黑风岭的地形他熟,这半年在这附近采药,哪处有暗沟,哪处是断崖,他闭着眼都能摸。可赵坤那三人不是第一次追杀散修,追得极有章法——两人撵,一人歇,轮流**,不给秦墨喘息的机会。
第一夜,秦墨在一条溪沟里趴了两个时辰,等到了李猴儿。
那个瘦高个儿举着火把沿溪走,嘴里骂骂咧咧。秦墨从水下一跃而出,锈**直刺后颈。但炼气六层的反应到底比他快一线,李猴儿侧身一躲,**扎进了肩膀,不是要害。
秦墨没有补刀,因为张横已经冲过来了。
他只能跑。
但那一刀,让李猴儿废了一条膀子,追兵从三个变成两个半。
第二夜,秦墨设了个套。
他把月华草的气味抹在一截烂木头上,丢进一个野猪窝。张横那蠢货果然中计,被三头发了疯的野猪追出去二里地,摔断了一根肋骨。
现在只剩下赵坤自己了。
秦墨也到了极限。
右肋的伤是被赵坤的火球擦中的,三天没处理,已经有些溃烂。丹田里那点真气早耗得干干净净,现在光是站直身体都让他眼前发黑。
他靠在枯树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心里把剩下的牌过了一遍。
一把锈**,二十几枚铜钱,一块已经没灵气的下品灵石,一截麻绳。
还有——三根淬了毒的钢针。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从一具被毒蛇**的散修**上摸来的。针上的毒不烈,但见血会麻,麻上半个时辰。
不够。这点东西,正面打赵坤,胜算不到一成。
需要地利。
秦墨的目光越过密林,落在三十丈外的那片断崖上。
黑风崖。
下面是乱石滩,崖壁上有几处突出的岩石,最大的那块叫鹰嘴岩。采药人来过,说那地方险,一般人不敢下。
一般人不敢下的地方,就是他的机会。
脚步声在十丈外停了。
“不跑了?”赵坤的声音轻飘飘传来,“也是,跑了三天,狗也累断腿了。”
秦墨撑着枯树站起来,转身。
赵坤从林子里走出来,锦衣上沾了枯叶,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他手里提着一柄短刀,刀身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火红——下品法器。
“知道本少爷为什么一定要杀你吗?”赵坤把玩着短刀,“因为你看我的眼神。明明是个废物,那双眼睛里却连一点害怕都没有。”
秦墨没答话,一只手藏在袖子里,捏紧了那三根毒针。
“本少爷最讨厌这种眼神。”赵坤笑道,“一条狗,就该有狗的样子。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可以考虑留你全尸。”
秦墨看着他的笑容,忽然也笑了。
嘴角裂开的口子又渗出血来,那个笑容看起来惨烈而狰狞。
赵坤。”
这是他这三天来第一次开口叫对方的名字。
赵坤挑了挑眉。
秦墨往后退了一步,身后三步,就是黑风崖的断口:“你以为你在追我?”
“什么——”
一句话没说完。
秦墨将袖中的三根毒针全部掷出,同时整个人往后一仰,直直地朝着悬崖栽下去。
钢针来得突然,赵坤急忙挥刀格挡,叮叮两声,格开两根。但第三根还是擦过他左臂,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
赵坤骂了一声,冲到崖边往下看——下面是层层叠叠的树冠和嶙峋的乱石,深不见底。
他没追。
一个炼气五层的人跳下去,必死。
赵坤啐了一口,按了按手臂上的**,忽然发现整条左臂开始发麻。
“毒针?”
他脸色微变,顾不上去确认秦墨的死活,转身快步离去。
他得先解这毒。
暮色渐浓,黑风崖下的风很冷。
秦墨挂在一块突出岩壁的松树上。
松树的根扎在岩缝里,有手臂粗细,颤颤巍巍,每一阵风过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墨死死抱着树干,指甲都嵌进了树皮里。
他没用那截麻绳——麻绳系在跳崖前扔出的第二块石头上,石头已经落入崖底,麻绳的一端还缠在他手腕上,晃悠悠的,给赵坤一个“他真的掉下去了”的错觉。
跳崖,不是送死,是他选的唯一生路。
因为在逃跑的第一夜,他就来过这里。他知道这片崖壁上有一棵斜生的松树,知道松树下面三丈就是鹰嘴岩。
唯一不知道的,是赌这棵松树能不能接住他。
秦墨低头,看着自己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忽然想笑。
三天前,他不过是想买一株月华草。
现在他挂在悬崖上,浑身是血,肋骨可能断了两根,唯一值钱的**也在跳崖时脱手掉了下去。
而那个抢他灵草的人,正活得好好的。
不该是这样的。
秦墨闭上眼,将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
脑子里那颗神秘珠子还在缓慢旋转,和八年前它第一次出现在识海中时一样,沉默,冰冷,像一个看不懂的谜。
八年前,他十岁,在村后山捡柴时摔进一条暗沟,磕破了头。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这颗珠子。
灰扑扑的,半透明,悬在眉心深处。
他不会用。试了八年,滴血、念咒、吞灵气、打坐观想,那珠子纹丝不动,仿佛只是他脑袋里长的一块石头。
唯一一次有反应,是三年前。
一头一阶妖兽追着他跑进深山,他想尽办法都甩不掉,眼看就要被**。绝望之际,珠子忽然震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意念流进他脑海——
告诉他那头妖兽的左后腿有旧伤。
他半信半疑,拼了命刺出一刀。
妖兽应声倒地。
他才信了——这珠子能看到弱点。
但那种能力时灵时不灵,像是珠子在挑心情。八年来它总共发作过三次,每回都把他从死地里捞出来,然后继续装死。
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三灵根的资质,平庸到让人懒得嘲笑。勉强入了仙途,修炼八年才到炼气五层,别人三年就到。没师父指点,没家族靠山,所有的功法和灵石都是拿命换来的。
像他这样的散修,青石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烂命一条,不值钱。
但。
秦墨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被夜色浸透了,却反而比白天更亮。
不值钱,也不该死。
不该像条野狗一样,被人追了三天,最后挂在悬崖上等死。
他咬着牙,松开一只手,去摸怀里。
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一块用油纸裹着的干饼。
他愣了愣,然后用力扯下一块,塞进嘴里。
干硬的饼碴刮着喉咙,每一口咽下去都像吞沙子。
但他咽得很认真,一点渣都没剩。
吃完饼,他在松树上趴了一会儿,等力气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
然后他抬头,看着头顶那片黑黢黢的崖壁。
他要爬上去。
他得活下去。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可怕,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固执的平静。
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
不知道能不能发芽,但死也要往上顶一顶。
风从崖底灌上来,松树嘎吱作响。
秦墨深吸一口气,抓住岩壁上一条细小的裂隙,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挪。
每动一下,右肋的伤口都像被人拿刀子又捅了一次。
他一声没吭。
夜色吞没了崖壁上那个缓慢爬行的身影。
远处,黑风岭的深山里,传来一声不知名妖兽的长嗥。
像是在问——
谁会是下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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