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禁区：祭坛疑云

心率归零------------------------------------------。，那块屏幕被分成十六个小格子，其中有一格已经变成直线——第三观测站，心率归零，体温降到零下四十二度，失温警报自动触发三分钟前。，调出死者资料。“方旭，三十四岁，大气物理组。”鱼砚生念出声，同时拽过急救箱，“失温死亡？他在站内怎么失温的？”，除非有人把自己关进冷库——但那是意外调查员的事，不是急救员的事。，按下通话键：“这里是医疗组，第三观测站失温死亡确认。我需要安保组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入。”。“信号干扰？”鱼砚生皱着眉，又按了一次，“收到回复。”。，南极的极夜已经持续了四十七天。科考站的走廊里亮着惨白的LED灯，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鱼砚生推开值班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灯管轻微闪烁，发出一种不太对劲的嗡嗡声。。，距离医疗组有四百米。鱼砚生小跑着穿过走廊，靴底敲击地面，回音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拉得变了形。转过第二个弯道时，他注意到走廊两侧的几个实验室门都是虚掩的，里面没有灯光。，即便在极夜中，也应该有夜班人员留守。“人呢？”鱼砚生停下脚步，推开其中一扇门。，但设备全是开着的。光谱分析仪的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完成的检测程序，鼠标旁边放着一杯半满的咖啡，杯壁已经凉透。
人刚走没多久。
鱼砚生退出房间，加快速度朝C区跑去。
C区的自动门是打开的，这不对劲——按照安全条例，所有分区门在夜间必须保持闭合状态以隔离气压。他穿过门的那一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至少十度。
第三观测站的门牌就在通道尽头，红色指示灯在门楣上闪烁。
门没锁。
鱼砚生推开门的瞬间，冷气像一堵墙撞在他脸上。
观测站内部被白色的冷雾笼罩，所有设备表面都结了一层薄冰。温度计的读数指向零下四十三度——这个温度足以在二十分钟内**一个成年人。
方旭的**倒在观测终端机的操作台前，身体蜷缩成胎儿的姿势，这是失温死亡的典型姿态。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到不正常的大小，虹膜边缘有细密的出血点。
鱼砚生蹲下身，用手指按压死者的颈部。皮肤僵硬，已经出现尸僵，死亡时间至少在一个小时以上。
但他三分钟前才收到心率归零警报。
鱼砚生的目光从**脸上扫过，停留在方旭的左耳后。那里的皮肤上有一个直径约两毫米的烧灼点，边缘焦黑，中心泛白，像被什么高精度仪器从内部击穿了一样。
他翻开方旭的眼睑。
瞳孔放大不是失温导致的——是脑死亡。
“大脑被摧毁了，体温却是失温死亡……”鱼砚生喃喃自语，从急救箱里取出便携式脑电波检测仪，将贴片贴在方旭的太阳穴上。
仪器亮起红灯，读数归零。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