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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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歆然冷冷看了两人一眼:“那是哪样?你是想告诉我,你为了救我最好的朋友,情难自控?”
周淮陆蹙了蹙眉:“歆然,不是清羽的错,是我主动去找她。这三年,她过得也很辛苦。”
许歆然红着眼,很想问问周淮陆,如果他对苏清羽是情难自控,那她算什么?
苏清羽哭着去拉许歆然的手:“对不起,歆然,我错了,我不该跟他见面的……”
看着苏清羽哭得梨花带雨,许歆然用力甩开她。
“苏清羽,你少装可怜!”
苏清羽惨白着脸跌坐在地,突然朝着墙壁撞去。
“歆然,我欠你的现在就还你。”
咚的一声。
苏清羽扒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
“我错了,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殷红的血从她额头流下来,触目惊心。
她的额头很快血肉模糊。
周淮陆冲过去,紧张得把苏清羽抱进怀里。
“够了,歆然,她都已经认错了,难道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
许歆然看着眼前人,突然觉得可笑。
她和周淮陆做了三年夫妻,没想到在周淮陆眼里比不上苏清羽分毫。
“啊……我肚子好痛……”
苏清羽突然惨叫出声。
鲜红的血顺着她大腿流下来,染红了一地。
周淮陆瞬间脸色阴沉:“怎么回事?难道清羽你……怀孕了?”
他不敢置信,打横抱起苏清羽时连手臂都在颤抖。
地上那滩鲜红的血迹刺痛许歆然的眼。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一下就病倒了。
半夜半醒半梦之间,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许歆然被一股大力从床上扯起来。
“清羽的孩子没了,这下你满意了?你立刻跟我去医院,跟清羽道歉。”
道歉两个字彻底触到许歆然的底线。
她用力甩开周淮陆的手,冷声嘲讽:“她一个见不得人的**,凭什么要我道歉?”
周淮陆压抑着怒气。
“许歆然,你敢再说清羽一声**试试?”
“你又好到哪里去?谁不知道你为了攀关系搭人脉在外面做过什么恬不知耻的事?”
“你比清羽干净到哪去!”
冷冷的几句话,如同重锤砸碎许歆然的心。
原来周淮陆就是这么看她的。
许歆然用尽浑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周淮陆舔了舔干涸的唇,笑了。
他扣住许歆然手腕,粗鲁地将她拽上车。
说是要带许歆然去医院给苏清羽道歉,车子却往山里开。
一个急刹车,他把许歆然拽出车外,抽出一条皮带。
“五十下。”周淮陆说,“你每替自己辩解一句,就加十下。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停。”
许歆然看着他手里的皮带,以为自己听错了:“周淮陆,你疯了?”
“一。”
皮带抽下来的瞬间,许歆然的小臂上炸开一道**辣的红痕。
她下意识用手去挡,第二下抽在她手背上,皮开肉绽。
“我没做错!我凭什么认——”
“二、三、四……”
皮带一下接一下落下来,许歆然蜷在地上,用后背去扛。
她能感觉到皮带抽开布料、抽进皮肉的触感,**辣的疼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周淮陆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许歆然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错了。”
皮带停在她眼前。
周淮陆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跟清羽道歉,当面。”
许歆然浑身都在发抖,后背已经疼到麻木,但她还是咬住牙说了一个字:“不。”
周淮陆站起来,把皮带丢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真的走了。
许歆然一个人跪在深夜的盘山公路上,赤着脚,手机被周淮陆拿走了,四周没有灯,只有山风呼呼地灌进她的领口。
她从地上爬起来,脚底被碎石扎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上开始下雨,暴雨劈头盖脸浇下来,她浑身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更痛。
第二天中午,许歆然赤脚走回家时,双腿已经抖到站不住。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见客厅里传来苏清羽的声音:“淮陆,你把歆然送去哪了?我不想让她误会更深……”
周淮陆的回答冷得像冰:“清羽,你太善良了。她害你没了孩子,该认错的人是她。”
许歆然踩着满脚的泥和血,一步一步走进去。
她没哭,只是盯着周淮陆,一字一句地说:“周淮陆,你抽了我三十下。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