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三年抱两，醒来发现自己被卖进深山

“陆总，出大事了！”
许照慌慌张张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攥着一沓纸，脸色白得像刚从雪里捞出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陆砚臣头也不抬，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亲子鉴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两个孩子，都是您的！”
陆砚臣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黑痕。他一把夺过那些纸，飞快地扫过一页又一页。每一张纸上都盖着相同的红章，结论写得清清楚楚，存在亲生关系。
“怎么可能？知意三年前已经。”陆砚臣的声音卡住了。
“陆总，我查过了，这两个孩子的登记地址全都是。”许照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是哪？”
“青崖山，槐树沟。”
陆砚臣站在原地。槐树沟，那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小村子，那个三年前车祸后搜救队从没去过的方向，那个昨天才有人匿名寄来一缕胎发和半块长命锁的地方。
“那女人呢？”
“村里人说，是个不会说话的媳妇，叫阿哑。”
陆砚臣把鉴定书攥在手里，纸边硌进掌心。
“备车。”
许照没敢动。
陆砚臣看向他。
“现在。”
我醒来时，怀里躺着两个孩子。
一个抱着我的胳膊喊妈妈，一个攥着半块长命锁睡得正香。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破旧的土屋，反锁的木门，墙上挂着发黄的日历，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我坐起来，头疼得像被人拿石头砸过。屋里有股潮味，灶台边堆着红薯皮，墙角放着一只缺口的碗。
门外有人骂。
“阿哑，饭做好没有？两个赔钱货哭一天，你想**我们老**？”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旧伤，指节粗糙，指甲缝里全是泥。
怀里的小男孩醒了，睁着乌黑的眼看我。
“妈妈，奶奶又要打你吗？”
我不会回答。
不对，我不是不会说话。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火烧过，发不出声音。
小女孩也醒了，她把半块长命锁塞进我掌心，小声说：“妈妈藏好，奶奶说要拿去换酒。”
我握住那块锁，冰凉的金子贴着掌纹。上面刻着一个字，陆。
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
“装死啊？再不开门，我***小的扔**。”
我***孩子护到身后，摸索着下床。脚刚踩到地，脚踝上的铁链拖出一声响。
门外的人听见了，笑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二十万买来的女人，还真当自己是城里小姐？”
二十万。
我看向床底。
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脑子里。我趴下去，手伸进床底的灰里，摸到一块硬纸板。抽出来时，上面沾着老鼠屎和土。
纸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沈知意，二十万，已付清。
买主签名处，是李大山。
我盯着沈知意三个字，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这不是阿哑。
这是我的名字。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李老太尖着嗓子喊：“大山，拿斧头来，她今天敢不开门，就砍了。”
小男孩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别出去。”
小女孩把自己的小手塞进我掌心，声音细得像猫。
“妈妈，妞妞不吃饭了，别让奶奶卖锁。”
我把收据折好，塞进贴身的衣缝里。又把长命锁套回妞妞脖子上，扯过一块破布盖住。
门栓被斧头劈裂，木屑飞进屋。
李大山先进来。他四十多岁，脸黑，肩上扛着斧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头不听话的牲口。
“醒了？”
我没动。
他走过来，伸手要扯妞妞脖子上的布。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李大山愣了下，随即笑开。
“哑巴还敢还手？”
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耳边嗡了一声，我撞到床沿，嘴里全是血腥味。
两个孩子哭起来。
李老太冲进来，叉着腰骂：“哭什么哭？**是买来的，她就得听话。你们两个要不是能讨口粮，早丢山沟里了。”
我抬头看着她，嘴里发不出字，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钥匙。
钥匙串挂在她腰间，除了门钥匙，还有脚链钥匙。
李老太被我看得不舒服，往后退半步，又觉得丢脸，抬脚踹向我的肩。
“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李大山伸手去抱妞妞。
“娘，先把锁拿了，村口老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