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学聚会上，前女友余雪晶带着新男友坐到我对面，第一句话就把我钉在了饭桌上。
她捏着红酒杯，眼神从我脸扫到肚子，轻笑：“朱建楠，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再吃，真成猪了。”
满桌哄笑。
她的新男友曹新斌搂着她，短袖被肌肉撑得鼓起，语气懒洋洋：“男人啊，身材都管不好，还谈什么本事？”
我握着筷子，指节发白。
我和余雪晶谈过三年。那三年，我省早餐钱给她买礼物，打两份工陪她过生日。可分手后，她只记得我穷，记得我胖，记得我配不上她。
我刚想放下筷子，包厢门忽然被踢开。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冷得全场发僵。
“来五个保安，这里有人羞辱我男人。”
余雪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01
同学聚会，前女友余雪晶带着新男友坐在我对面。
她叫余雪晶，是我大学时谈过三年的女朋友。分手后，她把我拉黑得干干净净，几年没联系。今晚她却像故意算好了似的，挽着曹新斌进了包厢，还偏偏坐到我正对面。
曹新斌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听旁边同学介绍，是个健身教练，身材练得很夸张，短袖被肩膀撑得鼓起。他一坐下，就把手搭在余雪晶椅背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得意。
余雪晶捏着红酒杯，上下打量我一眼，唇角一挑。
“朱建楠，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再吃，就真的变猪了。”
满桌人先是一静，接着哄笑起来。
有人拍桌，有人拿纸巾遮着嘴笑，还有人故意看我的肚子。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筷尖压在盘子边缘，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叫朱建楠，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工作普通，长相普通，身材也确实比大学时胖了些。可再普通，也不是被人当着满桌同学踩在脚下取乐的理由。
我没吭声。
这场聚会是老**攒的局，说大家毕业几年难得聚一次，地点还订在本市有名的锦华酒店。大家一进门就夸包厢气派，说这地方消费不低。我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吃顿饭，碰见余雪晶已经够尴尬了，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把刀往我脸上甩。
“雪晶，你这话太狠了。”旁边一个男同学笑着劝，却没有半点要拦的意思。
余雪晶晃了晃杯里的酒，眼神从我脸上滑到我衬衫扣子上，像在挑货架上一件过季商品。
“我说实话而已。以前他就这样，不爱打扮，不会来事，带出去都没什么面子。”
曹新斌低笑一声，手臂收了收，把余雪晶搂得更得意。
“男人嘛，还是得自律。身材管理都做不到，别的就更难说了。”
桌上又响起几声笑。
我夹起一块鱼肉，却忽然没了胃口。鱼肉在盘子里散开，像我强撑的体面，被人用筷子轻轻一碰，就碎得难看。
我不是怕余雪晶。
只是多年同学都在，我不想让这顿饭变成一场闹剧。更何况，真要吵起来，别人只会觉得我放不下旧情，连前女友几句玩笑都受不了。
余雪晶大概正是看透了这点，才越说越起劲。
她放下酒杯，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抬高了些。
“你们不知道，当年他追我，攒了半个月的钱给我买项链，结果我一看，连专柜小票都没有。约会也不敢带我去像样的餐厅，就会找那种人均几十的小店。”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那条项链不是专柜货，可那是我连续加班半个月买的。那时候她说喜欢小巧一点的款式，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挑到。至于餐厅，我不是不想带她去贵的地方，是那段时间我妈生病，我每个月都要往家里打钱。
这些话我从没解释过。
解释出来，像求她理解。
曹新斌挑了挑眉，装作随口问：“那你当初怎么跟他谈那么久？”
余雪晶笑了，笑声很轻，却比刚才那些嘲讽更刺耳。
“年轻不懂事呗。后来才知道，女人不能光看一个人对你好，还得看他有没有本事。不然以后日子怎么过？总不能一辈子吃苦吧。”
我抬眼看她。
她妆容精致，耳坠闪着细光，身上的香水味飘过半张桌子。她看起来过得很好，也很想让所有人知道，她离开我之后，选了一个更值得炫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