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

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

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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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蘅,谢砚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的《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侯府续弦,进门那年,继子刚满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哭:“这孩子命苦,你可千万别学话本里的恶毒后娘。”我嘴上答应,心里冷笑。转头我就把继子的西席先生打发了,把他案上的《论语》换成了《斗鸡谱》。继子怯生生地问我:“娘,我不读书了吗?”我捏了把他的脸:“读什么书,娘养你一辈子。”十年后,琼林宴上,新科状元打马游街,万人空巷。那少年翻身下马,撩袍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娘,儿子没辜负您...

精彩试读


我是侯府续弦,进门那年,继子刚满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

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哭:“这孩子命苦,你可千万别学话本里的恶毒后娘。”

我嘴上答应,心里冷笑。

转头我就把继子的西席先生打发了,把他案上的《论语》换成了《斗鸡谱》。

继子怯生生地问我:“娘,我不读书了吗?”

我捏了把他的脸:“读什么书,娘养你一辈子。”

十年后,琼林宴上,新科状元打马游街,万人空巷。

那少年翻身下马,撩袍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娘,儿子没辜负您的教导。”

我:“?”

我嫁进靖远侯府那日,雪下得很大。

红绸从正门铺到垂花门,灯笼挂了两排,风一吹,烛火晃得人眼疼。

我是续弦。

前头那位夫人死了三年,留下一个八岁的儿子,叫谢砚舟

拜堂时,侯爷谢临峥不在。

他奉旨去了北境,婚书是早早定下的,人却赶不回来。

我一个人拜完天地,被喜娘扶进新房。

盖头还没坐热,周老夫人就来了。

她年纪大,鬓边全白,身上熏着佛香,进门先拉住我的手哭。⁡⁣‌

知蘅啊,你进了这个门,往后就是砚舟的母亲。”

我垂着眼,温顺点头。

“母亲放心。”

她哭得更厉害。

“那孩子命苦,三岁没了亲娘,父亲又常年在外,你可千万别学那些话本里的恶毒后娘,拿继子撒气。”

屋子里一静。

陪嫁丫鬟春桃脸色都变了。

新妇进门第一日,婆母当着满屋下人的面说这种话,像是先把一顶恶毒后****扣在了我头上。

我笑了笑。

“母亲说的是。”

周老夫人擦了擦眼泪,又叹气。

“砚舟身子弱,性子也怯,读书倒勤勉,就是没什么天分。”

“他父亲盼他成才,我也盼。”

“你年轻,往后多费心。”

她说完,朝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抱来一摞账册。

“这是世子院里的用度,往后都由夫人管。”

账册放在我手边。

很厚。

也很重。⁡⁣‌

我随手翻了一页。

一月参汤三十盅。

鹿茸十二两。

上等徽墨六匣。

西席束修二百两。

一个八岁的孩子,吃药吃到像药罐子,用墨用到像考状元,先生的束修比翰林院侍讲还高。

我没说话。

周老夫人盯着我。

她在等我表态。

等我说一定把谢砚舟当亲儿子教。

等我接下这口锅。

我合上账册。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养他。”

周老夫人这才满意。

她走后,春桃憋不住了。

“姑娘,这侯府也太欺负人了。”

我把凤冠摘下来,扔到妆台上。

“先去看看那孩子。”

春桃愣住。

“现在?”⁡⁣‌

“现在。”

我换了身素净衣裳,去了谢砚舟住的青竹院。

院门口站着两个小厮,见我来,眼神一闪。

里面传出戒尺打在肉上的声音。

啪。

啪。

啪。

一下比一下重。

随后是男人冷硬的声音。

“背不出便挨着。”

“世子是侯府嫡长子,将来要承爵,若连一篇《论语》都背不全,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我停在门外。

屋里有个孩子低声道:“先生,我背。”

他的声音很小。

像被踩进雪里的火星。

先生冷笑。

“背。”

孩子磕磕绊绊念了两句,又错了。

戒尺再次落下。

春桃气得要推门。⁡⁣‌

我按住她。

又听了三下。

**下落下前,我推门进去。

屋内炭火烧得足,窗子却开着半扇。

冷风灌进来,桌上的书页乱翻。

谢砚舟跪在地上,衣裳单薄,脸白得没有血色。

他确实瘦。

瘦得像根豆芽菜。

一双眼睛很大,抬头看我时,先是惊,随即又慌忙低下去。

站在他面前的西席姓冯,四十来岁,留着短须,手里握着一柄乌木戒尺。

他看见我,只拱了拱手。

“见过夫人。”

没有跪。

也没有停下训斥。

“夫人来得正好,世子今日功课又偷懒了。”

我看向谢砚舟的手。

十根手指又红又肿,掌心还有旧伤。

我走过去,拿起他案上的《论语》。

书页干净。

边角却被人用指甲掐出了印。⁡⁣‌

这孩子不是偷懒。

是怕得读不进去了。

冯先生还在说。

“老夫人吩咐过,世子天资不够,便只能勤学。”

“若夫人心软,误了世子前程,将来侯爷怪罪下来,谁担得起?”

我翻了两页书。

夹页里掉出一张纸。

上头写着谢砚舟今日要背的篇目。

从晨起到夜半,整整十二篇。

中间只留两刻吃饭。

我抬眼。

“谁定的?”

冯先生皱眉。

“这是为世子好。”

“我问你,谁定的?”

冯先生脸色沉下去。

“夫人刚进门,不懂读书人的事,还是不要乱插手。”

我笑了。

春桃立刻把门关上。

屋里更静。⁡⁣‌

我拿起那柄戒尺。

沉。

乌木包铜边,打在人手上,不见血,却能伤筋骨。

我问谢砚舟

“疼吗?”

谢砚舟肩膀一抖。

他没敢说话。

我蹲下去,看着他的眼睛。

“疼就点头。”

他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我站起身,把戒尺往冯先生怀里一扔。

“结束了。”

冯先生一愣。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被打发了。”

他的脸顿时涨红。

“我是老夫人请来的西席!”

“那就让老夫人再请。”

“世子功课不能停!”

“停。”⁡⁣‌

我说得很平。

冯先生像听见了荒唐事。

“夫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没理他。

我走到书案前,把《论语》《孟子》《尚书》一本本抽出来,扔给春桃。

春桃抱着书,眼睛瞪得很大。

我又从随身带来的箱子里取出一本旧册,放到谢砚舟案上。

封皮上三个字。

斗鸡谱。

冯先生脸都青了。

“荒唐!”

门外的小厮也变了脸。

谢砚舟怯生生抬头看我。

“娘,我不读书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娘。

叫得轻,像怕我不答应。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没什么肉。

“读什么书。”

“娘养你一辈子。”⁡⁣‌

他愣住了。

冯先生指着我,气得发抖。

“你这是要养废世子!”

我看向他。

“是啊。”

“你现在才听懂?”

屋里死寂。

窗外雪落得更急。

我让春桃送客。

冯先生甩袖出门,临走前恶狠狠看了谢砚舟一眼。

那一眼太熟。

不像先生看学生。

像债主看欠债的人。

我把窗子关上,又让人端来热粥和鸡蛋。

谢砚舟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吃。

他吃得很慢。

像不敢相信这碗粥真是给他的。

我坐在一旁看账册。

翻到最后一页时,指尖停住。

西席束修每月二百两。⁡⁣‌

领银人除了冯先生,还有一个私印。

朱。

侯府二房的夫人姓朱。

我没吭声。

夜里,春桃去送空碗回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脸色发白。

“姑娘,这是在世子书案下发现的。”

我接过。

纸很薄,字也小。

只有一句话。

戌时,西角门,别让小世子活过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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