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超市收银员，月薪三千五。
被顾客当众污蔑**。
经理不问青红皂白，逼我跪下道歉。
我跪了。
然后，我的血脉醒了。
从这一刻起，站在我面前的人，只能说真话。
顾客张嘴就喊："钱包是我自己藏起来的！我就是来讹钱的！"
全超市的人都愣了。
监控画面正在被人直播。
当晚，匿名短信弹出来——
"你的能力叫言灵。为了它，已经死三个人。下一个，可能是你。"
第一章
我叫陆深，二十五岁，在明华超市当了三年收银员。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我没迟到过一次，没短过一分钱的账。
但今天，我跪在了超市大厅的地砖上。
膝盖磕在瓷砖上那一声响，比耳光还脆。
"跪下！给顾客道歉！"
经理赵坤站在我身后，声音比广播还大，生怕在场的顾客听不见。
我面前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手里攥着一个LV的钱包，嘴唇涂得血红，正拿手机对着我拍。
"你就是个贼！我把钱包放在购物车里，转眼就不见了，肯定是你趁结账的时候偷的！"
我没偷。
我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结完账就走了，根本没在我的收银台放过任何东西。
但赵坤不听。
"陆深，你要是不道歉，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我抬头看他。
赵坤四十岁出头，啤酒肚顶着衬衫，领带歪在一边。他看都不看我，眼睛盯着那个女人手里的手机屏幕。
他怕。
怕这个女人把视频发到网上，怕影响超市生意，怕上面追责下来扣他的奖金。
所以我得跪。
一个月薪三千五的收银员，跪一下，能有什么损失？
在他眼里，我的膝盖不值钱。
旁边围了一圈人，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窃窃私语。我听见有人说："肯定是偷了吧，不然经理为什么让他跪？"
没人问我一句：你到底偷没偷？
我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那种刺痛让我清醒。
我跪了。
膝盖着地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疼。
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热流，顺着脊椎一路冲到天灵盖，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炸开了。
我的耳朵开始嗡鸣。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变远了，变模糊了。
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