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包养花魁那天,我看到了亡夫的脸  |  作者:枢墨  |  更新:2026-07-01
1.
我的夫君是**命官。
三个月前,他说要去南方查一桩盐税案,带了几个随从便出了京。
我没多想,只当**的公干耽误不得,临行前还给他塞了一包袱换洗衣裳和银票。
却没想这么一去便是永别。
他们遇到了山匪,全部遇害,留给的只有一件血衣和他的贴身玉佩。
我悲痛欲绝,却也强撑着身子送了他最后一程。
这日,出门上香,路过醉红楼时,听见两个醉汉靠在门口说浑话。
“听说了没有,新来那个花魁南枝,生得比女人还好看,那身段那嗓子,绝了!”
“听说好些人一掷千金就为听他弹一曲,啧啧,也不知道是哪家养出来的尤物。”
我原本没在意,正要走,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笑道。
昨儿远远看了一眼,那眉目怎么瞧着,有点像那个陆大人?”
“嘘!你不要命了,陆大人因公殉职,可不能这么说。”
我脚步一顿,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醉红楼的南枝花魁,艳名远播,京都无人不知。
三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
从不接客**,越是端着架子,那些达官贵人就越发了疯地往上扑。
据说他立了三条规矩:一不**,二不摘面纱,三不听粗鄙之言。
谁要是犯了规矩,立刻起身走人,半点面子不给。
偏偏越是这样,身价反倒越高,如今想听他弹一曲,没有百两银子根本进不了门。
我从前还当笑话听过,想着这些青楼手段倒是高明。
可如今……南枝,陆昭?
不可能。
我夫君陆昭是**命官,怎么可能是青楼花魁?
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没死,只是失忆了呢?
画本子不都这么写的,不行,得去看看。
我心一横,转身去了醉红楼。
老*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浓妆艳抹,见一个女子进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
“夫人这是走错地方了吧?咱们这儿是……”
我将一锭金子拍在桌上:“要见南枝。”
老*眼睛一亮,又犹豫道:“南枝公子不见女客的……”
我又加了一锭金子。
“哎呦,夫人稍等,这就去通传!”
老*喜笑颜开地上了楼。
片刻后她下来,面色有些古怪:“南枝说……请夫人上二楼雅间。”
雅间里熏着淡淡的檀香,珠帘后面坐着一个人,身披月白色纱衣,长发半束半散,一把紫檀琵琶斜抱在怀里。
他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僵在原地,喃喃出声:“夫君。”
他抱着琵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了一声,嗓音满是柔媚:“夫人认错人了,奴家叫南枝。”
“不可能,你就是陆昭。”
我一把掀开珠帘,抓住他的手腕就要去扯他的面纱。
他轻轻一拂袖,竟用琵琶的弦震开了的手,动作行云流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愣了一下,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身手?
“夫人请自重。”
他语气冷淡,眼中没有半分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他可能是失忆了。
开口道:“好,你既然说自己是南枝,那问你,你左锁骨下方是不是有一道疤?小时候摔的。”
他沉默了。
“你腰眼右侧是不是有一颗朱砂痣?”
他还是沉默。
“你右耳后面,是不是有一个被咬过的牙印?”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珠帘微晃,他缓缓抬手,摘下了面纱。
面纱下那张脸再熟悉不过,眉目清俊,轮廓分明,是日日夜夜看了六年的脸。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薄施脂粉,眼角用胭脂勾了一抹红,唇上点着淡色的口脂。
明明是男子,却透着一股雌雄莫辨的妖冶。
我上前拉住他,急道:“你就是夫君,三个月前你遭遇不测,你没死太好了。”
“你不记得了没关系,带你去找最好的大夫。”
他没有躲,只是叹了一口气,扯开了衣领。
左锁骨下方光滑如初,什么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夫人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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