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国后，我先给自己攒够了一年断供钱

程既白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没告诉我。
我是在朋友圈看见的。
照片里，他替闻棠推着行李箱，大学同学在下面起哄：“七年了，终于等到人回来。”
我盯着闻棠那件驼色大衣看了很久，忽然想起程既白这些年给我的一切。
恒温二十四度的公寓，营养师送来的清淡餐，司机后座常备的胃药，连我不爱去太吵的酒局，他都替我挡得干干净净。
我以前以为，那叫偏爱。
后来才发现，闻棠怕冷，胃不好，也不喜欢吵。
原来我住的、吃的、过的这套精致生活，很多地方都像她。
更要命的是，房子是程既白的，车是程既白的，司机、会员、医疗和账单，也都在程既白一句话能暂停的账户里。
闻棠才刚落地，我先打开备忘录，写下六个字。
“一年断供预算。”
算到最后，三百八十六万。
我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打开衣帽间。
程既白送我的包、表、珠宝和礼服，保守估价四百五十万。
够不够以后再说。
至少白月光醒来之前，我得先弄明白——我明天洗脸用什么，能不能由我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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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既白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没有去机场。
他也没有告诉我。
我是在朋友圈看见的。
照片里，程既白站在接机口，替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推行李箱。
配文是他大学室友发的。
“七年了，终于回来了。”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女人看了一会儿。
她叫闻棠。
也是我这三年里，被程既白反复提起又从不允许我追问的人。
他说她怕冷。
后来我住进恒温公寓。
他说她胃不好。
后来家里多了个营养师。
他说她不喜欢吵。
后来程既白不准我去人多的酒局。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控制欲强。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
原来我这套精致生活，不是他按我的需要打造的。
是他拿着另一个女人的习惯，一点点套在我身上。
更可怕的是。
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恒温二十四度，习惯每周两次上门护理，习惯出门有司机，习惯不用看账单，习惯生病时一个电话就有人送药。
而这些东西，只要闻棠开口。
我可能一夜之间就得全部还回去。
我没哭。
我打开备忘录，写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