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熬过高烧，我甩出休夫书

我烧到39.8，自己打车去的医院，挂完急诊躺在输液椅上，给卫诚发消息。
「我在医院，烧得厉害。」
他回消息说：
「哦，正帮**挑婚戒呢，他不懂，叫我陪着，快好了多喝水。」
三小时后，他发来一张照片。
金灿灿的钻戒，配字：帮他选好了，他女友肯定喜欢。
我盯着医院天花板的灯，看了很久。
他后来解释，**是他最铁的兄弟，那枚戒指关系到人家终身大事，是真正的大事，不好半途撂下。
「你烧个39度嘛，能自己去医院，说明没那么严重——」
「39.8。」
「那也……能自理嘛。」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他以为我在闹。
直到我把笔搁在协议上。
「卫诚，**那枚戒指，挑得值不值，你自己知道。」
01
「沈念安，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卫诚看着桌上那叠纸，像看一张过期**。他拿起来翻了翻，又推回我面前。
「我知道那天不对，但你不能因为一次小事闹离婚。」
高烧三十九度八的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在急诊走廊坐了四小时。手背针眼还青着，他管这叫小事。
「我想离婚。」
他站起身去冰箱拿水，头也不回：「行了，气归气，别拿协议吓唬人。**婚礼下周六，你别忘了跟我去。」
「我不去。」
矿泉水瓶在他手里拧开，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不去他婚礼，也不想继续当你老婆了。」
他终于看向我。不是愧疚，是纯粹的烦躁。
「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陪兄弟挑个戒指，你至于上纲上线？哪个已婚男人不陪朋友办事？」
我看着他。这个人真心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卫诚，那天我在急诊椅上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其实不需要你做什么。」
「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说一句我来了。」我看着他，「哪怕你不来，说一句等我忙完马上到。可你发的是戒指照片。」
他把矿泉水重搁在桌上。「我不是解释过了吗？**那人你又不是不认识，优柔寡断，我中途走了他能纠结到天亮——」
「所以**纠结比我发烧重要。」
「我没有这么说！」
「你不用说。你做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对待无理取闹之人的耐心看着我。「念安，咱俩结婚四年了。四年。你要因为这么一件事全部推翻？」
不是一件事。
是四年来无数件事叠在一起，那天晚上刚好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但我没说这些。因为说了也没用。他听不见。
「协议你看，」我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他冷笑，「沈念安，你拿离婚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
我拿起包往门口走。经过玄关时看见鞋柜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男士皮带，应该是给**的婚礼随礼。
他在身后喊：「你走了今晚别回来！」
我没回头。
门关上的时候，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终于说出口了。
02
三天期限到了，卫诚没签字。
他的应对方式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天早上，他照常出门上班，照常发消息问晚上吃什么。我搬去了次卧，他没提。协议还放在茶几上，他把自己的烟灰缸压在了上面。
第五天，**打来电话。
「念安啊，卫诚说你们闹别扭了？」
卫诚妈妈，赵玉芬，退休小学老师，说话永远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慈爱。
「阿姨，不是别扭。我提了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离婚？」她笑了，「念安，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卫诚那个性子我知道，粗心了点，但他心是好的。」
「阿姨，他心好不好我清楚。但我不想继续了。」
「你这孩子，」她的语气变了，「卫诚哪里对不起你了？有房有车，工资卡给你管，从不在外面乱来。你还要怎样？」
「我要的不多，生病时有人管就行。」
「你不是自己去医院了吗？」
我愣住。
和卫诚一模一样的话。
「阿姨，」我深吸口气，「这件事我和卫诚之间解决。」
「念安，我把话搁这儿，」赵玉芬的声音冷下来，「离婚不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