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禁地:我挖出千年地下古城

沙漠禁地:我挖出千年地下古城

清宁阁的沈兄 著 都市小说 2026-06-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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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曲子衿 主角
fanqie 来源
《沙漠禁地:我挖出千年地下古城》中的人物林小满曲子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清宁阁的沈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沙漠禁地:我挖出千年地下古城》内容概括:沙蛇与茅台------------------------------------------,三十二岁,在古玩城摆了八年地摊。,我正蹲在塔克拉玛干边缘一家破招待所的院子里,对着一盆黄泥汤子发愁。,其实是我刚洗完脸的水。倒不是因为水珍贵——隔壁小卖部矿泉水三块钱一瓶,随便买。,刚才不小心一脚踩进沙坑,探头糊了一层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拿牙刷蘸着洗脸水,一点点刷探头缝隙里的泥。。,你这牙刷是刷牙...

精彩试读

沙蛇与茅台------------------------------------------,三十二岁,在古玩城摆了八年地摊。,我正蹲在塔克拉玛干边缘一家破招待所的院子里,对着一盆黄泥汤子发愁。,其实是我刚洗完脸的水。倒不是因为水珍贵——隔壁小卖部矿泉水三块钱一瓶,随便买。,刚才不小心一脚踩进沙坑,探头糊了一层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拿牙刷蘸着洗脸水,一点点刷探头缝隙里的泥。。,你这牙刷是刷牙的还是刷机器的?。,我们这支“沙漠寻宝考察团”里唯一的女性,据她自己说是某大学考古系研究生,但我看她更像是来沙漠拍抖音的——从银川出发那天,她穿了条碎花裙子,画了全妆,还带了一箱面膜。,帮我再买两瓶矿泉水去。。她把手机往我眼前一伸,你看,余额两块三。?。,把牙刷往盆里一扔,站起来看着她。她嬉皮笑脸地往后退了一步,踩到裙摆差点坐地上,一把抓住我胳膊才站稳。,我再跟你说一遍,咱们不是来旅游的。你爹花三万块钱雇我带你出来,是让你学点正经考古知识,不是让你——
我知道我知道,她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嗑起来,找楼兰古国的遗迹嘛,丝绸之路嘛,西域三十六国嘛。陈哥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那你还——
但书上又没写楼兰人跳什么舞。
我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改装过的丰田陆巡停在了招待所门口,车身糊满了黄泥,挡风玻璃上还有一道裂纹,看着像是刚从沙漠深处杀出来的。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个胖子。
这胖子我认识,叫王大柱,外号“柱哥”,是这支队伍的出资人。他在银川开了三家火锅店,资产少说也有个千八百万。
半年前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楼兰古城附近埋着“值老鼻子钱的东西”,就一门心思要来找。
我原本不想接这活儿,但他开出的价码实在让人没法拒绝——十万块钱,找到东西另算。
老陈!柱哥一下车就冲我喊,赶紧收拾东西,咱下午就进沙漠!
不是说后天吗?
等不了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压低声音,“我刚得到消息,西安那边也有一拨人奔这边来了,领头的是个姓**,听说以前在敦煌研究院干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姓马,敦煌研究院,这两个信息拼在一起,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
马千里。
这人在西北考古圈里是号人物。十年前他带队在罗布泊发现了一处汉代烽燧遗址,挖出三百多枚汉简,轰动一时。
但这人性格霸道,圈里传他为了抢发掘权,能把人往死里整。
还没等我细想,陆巡的副驾驶门也开了。
一双靴子先踩在地上。棕色的翻毛皮靴,沾了些沙土,靴筒上绑着两条细皮绳。往上是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再往上是白衬衫下摆随意塞在腰间,外面套了件卡其色帆布马甲。
然后我看清了那张脸。
说不上多惊艳,但绝对耐看。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耳朵上没戴耳环,手腕上倒是缠了条红绳,坠着颗小银铃铛。
她下车后扫了一眼院子,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转向柱哥:这就是你找的向导?
语气平淡,但那种“就这?”的意思藏都藏不住。
哎,曲老师,你别看老陈年轻,他在古玩城可是有一号的——
古玩城。她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
我那股子倔劲儿一下子上来了。
古玩城怎么了?我把牙刷往盆里一扔,拍拍手站起来,曲老师是吧?考古队的?
西北大学,曲子衿。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弯腰从车上搬下来一个铝合金箱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测量仪器和几本厚厚的笔记。
我心里有点虚了。这装备,这架势,不像是来混日子的。
柱哥凑过来小声说:老陈你别介意,曲老师是我专门从西安请来的专家,楼兰这块她研究了十几年。脾气是有点冲,但有真本事。
我点点头没说话。
这时候林小满嗑着瓜子凑上来了,围着曲子衿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哇塞,姐姐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在沙漠里待着还这么白?”
曲子衿终于抬起头,认真看了林小满一眼。我以为她要怼人,没想到她居然笑了一下——很淡,但确实笑了。
防晒霜,安耐晒金瓶,两小时补一次。
真的假的?我用的也是安耐晒啊,怎么还黑了?
你那是假的。
林小满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惨叫:我花两百八买的!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院子里的气氛莫名松弛了一些。
但柱哥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不停看手机。我注意到他手机屏幕是碎的,裂缝从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柱哥,你手机咋了?
他愣了一下,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干笑两声:没事,摔了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往曲子衿那边瞟了一眼。非常快,一闪而过,但我看见了。
然后曲子衿也看了柱哥一眼,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像是警告,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这支队伍,怕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下午两点,我们正式出发。
两辆车,一辆是柱哥的陆巡,一辆是我租的皮卡,后斗里装着帐篷、水、食物、汽油桶,还有我的金属探测器和一些零碎装备。
柱哥和曲子衿开陆巡在前面,我和林小满开皮卡跟在后面。
车子驶出柏油路,开上沙石路,两边的胡杨树从稀疏变得密集,又从密集变得稀疏,最后彻底消失,眼前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黄沙。
陈哥,林小满把瓜子皮吐在车窗外,说楼兰真有宝贝吗?
有没有宝贝不知道,但你爹是真有钱。
那可不,她得意洋洋,我爸说了,他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我。
你是投资品?
我是回报率最高的投资品,花了他二十年的钱,现在还在花。
我忍不住笑了。林小满这人吧,看着不着调,但跟她待久了你会发现,她什么都明白,就是懒得多想。
用她自己的话说,“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最后都会死。
六点多,太阳开始往西边掉,沙漠的颜色从金黄变成橘红,好看得不像真的。
对讲机里传来柱哥的声音:老陈,前面有个废弃的兵站,今晚在那儿扎营。
收到。
二十分钟后,我看见了那个兵站。
说是兵站,其实就是几间土坯房,墙皮剥落得厉害,窗户早没了,门也只剩一扇歪歪斜斜地挂着。
房子后面有个半塌的瞭望塔,铁架子锈得通红。
我们把车停好,开始卸装备。
柱哥分派任务:老陈你搭帐篷,小满你负责烧水煮面,曲老师你——他顿了一下,曲老师你勘察一下周围。
曲子衿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本子和指南针,往兵站后面走去。
我蹲在地上搭帐篷,林小满在旁边用气罐烧水,哼着不知道什么歌。
柱哥站得离我们远一些,又在看手机,手指快速敲着屏幕,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太阳沉下去的最后一刻,整个沙漠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沙丘的阴影拉得很长,兵站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形状诡异。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若有若无。像是有人在远处哼唱,又像是风吹过某种管状物体发出的呜咽。
你听见了吗?我问林小满
听见什么?
好像有人在唱歌。
林小满停下烧水的手,侧耳听了听,摇摇头:没听见啊,风声吧。
我再看柱哥,他已经放下了手机,正盯着兵站后面的方向,表情很古怪。
柱哥?
他一激灵,回过神来,冲我笑了笑:咋了?
你也听见了?
听见什么?他一脸茫然。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声音的事,但看他那表情,又觉得可能真是我听错了。沙漠里的风声本来就怪,有时候听着像人哭,有时候听着像狼嚎。
没什么。帐篷搭好了,林小满的面也煮好了。我们正吃着,曲子衿回来了。
她的表情不太对劲。
柱哥。她把本子放在折叠桌上,翻开给我们看。
本子上是她用铅笔画的地图,标注了兵站周围的地形。在兵站西南方向大概五百米的位置,她画了一个圈。
这里有一片建筑残骸,她说,不是现代建筑,用的土坯和红柳枝,典型的汉代边塞建筑工艺。
柱哥眼睛一亮:“是不是楼兰的遗址?”
不一定,但至少是同一时期的东西。曲子衿顿了顿,问题是,我刚才在残骸附近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
袋子里是一个烟头。**的过滤嘴,白色的烟身,烟身上印着几个模糊的字。我凑近看了看,认出是“兰州”两个字。
兰州牌香烟,我说,这牌子的烟至少十年没生产了。
曲子衿点点头:而这个烟头,上面的焦油还没完全干透。也就是说——
有人这几天来过这里,我接上她的话,而且抽了一根十年前就停产的烟。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飘起来,散在夜空中。
林小满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打了个嗝:又咋了?这兵站本来就是歇脚的地方,有人来过不正常吗?
问题不是有人来过,曲子衿看着她,问题是,我刚才排查的时候发现,那堆残骸底下,有东西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土壤的剖面显示,大概就在三天之内。
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一张照片给我们看。
照片拍的是地面,能看到沙土被挖开了一个大约一米见方的坑,坑底露出一些砖石结构。
有人在我们前面到了这里,而且也在找东西。”曲子衿说。
柱哥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塞回兜里。
会不会是马千里的人?我问。
曲子衿眼神一凛,扭头看我:你知道马千里?
柱哥提过一嘴。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对柱哥说:柱哥,有些话我一直想问你。
柱哥正在拿筷子搅碗里的面条,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曲老师你说。
你到底要找什么?
篝火噼啪响着,柱哥的脸在火光里明暗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一块玉佩。
什么玉佩?
龙纹玉璧,西汉时期的,和田玉料。柱哥放下筷子,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很旧了,边角泛黄,上面是一块玉佩的拓片。
能看出龙纹的轮廓,雕刻非常精细,龙身盘旋成圆形,首尾相接。玉佩的中心有一行小字,模糊不清。
这是……曲子衿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表情逐渐凝重,这是楼兰王族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这种龙首尾相接的纹样,是西域都护府设立之前,楼兰王室专用的图腾。
她指着那行小字,“这几个字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延年益寿’的变体,汉宣帝时期的风格。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两行钢笔字,墨水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一九七九年十月,摄于楼兰LA遗址。持玉者:老王。
老王是谁?我问。
柱哥没有回答,而是把照片拿了回去,小心地放回内兜。
这是我爸留下的,他说,他叫王国强,一九七九年跟着中科院的一支科考队进过楼兰。从那儿回来以后,人就不太对劲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成天念叨着要找什么‘遗书’,说楼兰灭国之前,最后一任国王留下了一份遗书,里面记着楼兰几百年的秘密。
那块玉佩,就是找到遗书的钥匙。
后面呢?林小满追问。
然后在我八岁那年,他一个人进了沙漠,再也没回来。
篝火又爆了一声,这次没有人说话。
我注意到曲子衿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红绳,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柱哥,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说的那个‘遗书’,我可能知道一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楼兰灭国,在史书上几乎是一笔带过的事情。
公元四世纪左右,这个存在了数百年的**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任何明确的记载说明原因。学界主流认为是孔雀河改道导致的水源枯竭,但也有一种说法——
她从箱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夹着几张手绘的地图和纹样。
楼兰最后一位国王,名叫尉屠耆,在位时间大概在公元三三零年到三五零年之间。
据《水经注》残卷和一些西域出土文书的记载,尉屠耆在楼兰灭亡前夕,曾命人将国内所有重要文书和一批珍宝封存在一个秘密地宫中,并且留下了三块玉佩作为信物。
三块?柱哥皱眉,我爸只说了一块。
因为另外两块,已经现世了。
曲子衿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上面贴着两张照片,是从某本考古期刊上剪下来的,一块在一九六五年出土于米兰遗址,现存**博物馆。
另一块在一九八七年出现在**一场拍卖会上,被匿名买家拍走,至今下落不明。
她抬起头,看着柱哥:你父亲当年找到的,是第三块。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林小满打了个哈欠:所以我们现在是来找**块的?
是三块中的最后一块。曲子衿纠正她。
哎呀差不多啦,林小满摆摆手,反正就是找宝贝呗。那明天早点出发吧,我先睡了。
她说完就钻进帐篷,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
我、柱哥和曲子衿三个人坐在篝火边,都没有睡意。
远处的沙丘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兵站的废墟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那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风声。
我也听见了。曲子衿突然说。
我扭头看她,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有些发白,但神情很平静。
不是风声,也不是幻听,她说,是沙鸣。
沙漠里的一种声学现象,沙丘滑动的时候沙子摩擦产生的声音,在特定的地形条件下会形成这种效果。
你说得像科学道理,我说,但我听着还是瘆得慌。
曲子衿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有火光在跳。她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很多。
搞考古的,不信鬼神。她说。
那你手腕上那根红绳是怎么回事?
她的笑容收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抬手拨了拨那颗小铃铛:这个?我妈给的,说***。
所以你还是信。
我不信,她说,但我妈信,她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担心。
柱哥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候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不早了,都睡吧。明早五点半出发,争取中午之前找到那片残骸。
他往帐篷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时乐呵呵的胖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老陈,曲老师,他说,这次不管找到什么,我爸欠沙漠的,我得替他还上。
他钻进帐篷,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和曲子衿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篝火渐渐矮下去,木柴烧成了通红的炭,偶尔蹦出一两颗火星。远处的沙鸣声时断时续,像是一首唱了几千年的老调子。
我仰头看天,银河从头顶横贯而过,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不真实。
沙漠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又壮阔得让人想哭。
曲子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往自己帐篷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陈北。
嗯?
你那个金属探测器,明天给我看看。
你不是看不上我的装备吗?
她没回答,弯腰钻进帐篷,拉链声再次响起。
我坐在原地,往快要熄灭的炭火里丢了根枯胡杨枝,火苗“呼”地蹿起来,照亮了我手边那块地方。
地上有一串脚印,是曲子衿刚才走过的。
脚印旁边,还有另外一串。
更小,更浅,像是没穿鞋的脚踩出来的。
我盯着那串脚印看了很久,然后用沙子把它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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